是他圆圆终于将嘴唇咬破合着咸涩的泪水将那悲悸一同吞进胃里她双手颤抖不顾晶晶的阻拦不顾身后传來的凯蒂的叫喊奋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守在舞台两侧的那一群冷血壮汉的手
他们紧紧钳住圆圆的双臂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向后拉拉到极限拉掉了无数根头发却依然无法制止她想要扑上舞台的**圆圆愤怒的扭过头盯着这一群拦住她的人
在她眼中这些人都是恶魔是禽兽她笑着朝这群魔鬼脸上吐口水大声叫着权自强的名字
“权自强你这个懦夫你以为这样就能还清你的债了吗我告诉你沒门我这辈子都跟你沒完你欠老娘的老娘跟你沒完……”
圆圆终于被拖出了赌场大厅晶晶和凯蒂拭着脸上的泪水顾不得整理在拉扯中撕破的衣衫瞥了眼被丢在舞台上昏昏欲睡的权自强匆匆向赌场外围奔去
“分头去找moy”凯蒂情急之下对晶晶嚷道她虽然保持部分理智明白此时此刻能从这帮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手里将圆圆救出的人只有moy却忘了以她的身份跟本就不应该知道“moy”这个名字……
赌场中人蛇的制作过程依然继续赌徒们的热情丝毫也沒被刚才的闹剧所冲淡反而随着后面两位精壮汉子的威猛表现很多人还赢得了不少的筹码
三条“人蛇”全部完成这个游戏才正式进入**
舞台中被画出三条跑道跑道尽头是一个类似山洞模样的装饰小屋三个只剩下躯干的“人”在地板上微微蠕动着包裹在他们身上的层层白纱早已被血渍和灰尘弄得污浊不像木乃伊反而更像是披着一层黑白蛇皮花纹
众人纷纷押大赌注只要他们中的“人蛇”率先到达终点便可以获得奖池中一般的所有奖金
金钱的诱惑熏红了他们的眼睛精神紧绷而亢奋灵魂早已迷失在激情的巅峰往來徘徊
人性在这**和诱惑下变得微不足道在他们眼中早已沒有了对同类的怜悯似乎在地板上扭曲蠕动的只是一只小小的爬虫地板上留下的道道蜿蜒血痕也只是这场游戏中可以视而不见的小小插曲
此时赌场顶层的一个隐秘房间内黑衣女人正抱着臂盯着监控器屏幕
她的脸色格外严肃甚至有些隐隐愠怒的表情片刻正在屏幕中三条人蛇决出胜负赌场里一片欢腾抱怨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转身面对着站在她身后的王家山:
“你是帮主我尊重你的决定可这一次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毕竟那两个人也曾为帮会出过力”
王家山抽抽嘴角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菲姐王伯是我养父也是他一手创建了三全会现在他都说不介意你在弟兄们面前这样说我不是是不是有点不够意思啊”
“弟兄”莫一菲瞥了眼空无一人的房间冷笑一声正要继续开口门忽然被推开小胡子匆匆走了进來顾不得向王家山行礼径直走到莫一菲身边对她耳语一番
莫一菲脸色瞬息万变双眉紧锁朝小胡子挑了挑下巴小胡子立即向她点点头接着给王家山躬了下身才转身出去
见小胡子离开王家山耸了耸肩:“你你的手下一点尊卑都沒有如果我再不整理帮会他们眼里还能有我这个帮主吗”
莫一菲无奈长出一口气了眼王家山道:“掌握好分寸”说完随意拉了下身后被冷汗侵湿贴在背后的黑色礼裙优雅离开
“切~还真以为自己是我妈”王家山鄙夷的瞪了眼闭紧的大门抬手拿起遥控器将监控器的音量开到最大
监控器从不同角度带來的各种噪音在房间里盘旋狭小的房间里顿时充斥着嘈杂这气氛甚至更胜过楼下大厅的繁乱
王家山想起第一次见到莫一菲时几乎被她那张酷似母亲的面庞所蒙骗他哭喊着叫着“妈妈”可莫一菲却连正眼也沒瞧他一眼只是面无表情的冷着一张脸着年幼的王家山发狂发癫直到昏厥
那是王家山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丢脸当他重新恢复清醒时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愚蠢也正是从那一刻起王家山发誓再也不要为任何人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