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龙想了想道,“会不会太急了?”
沈炼钢道,“你觉得急?”
华天龙摇了摇头道,“我倒是不觉得急,常书记那边,他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沈炼钢道,“那我叫来常书记,你有什么事,要给他说明白啊!”
华天龙道,“必需的啊!”
沈炼大笑着,“哈哈,好,干脆!这点我欣赏!那就这样,小谢,咱们三人你看到哪?要不就去你们家好了,咱们去打麻将,正好三缺一,就叫常书记来!”
谢子媚笑了笑,“在家我听天龙的!”
华天龙与沈炼钢均是一笑,沈炼钢道,“好啊,咱们大名鼎鼎的刑警之花,对待天龙你,居然这么温柔体贴!天龙,你觉得怎么样?咱们到你家打麻将去,刚好三缺一,用这借口叫他来,他一定来得很快!常书记的赌品,可是路人皆知的好啊!”
华天龙点了点头,“去我家倒是没问题!不过,我不会打麻将啊!何况常书记的赌术,也是路人皆知的好!”
沈炼钢笑着看了谢子媚两眼,“小谢,你没教你家男人打麻将?”
谢子媚不爽的撇了撇嘴道,“天龙这家伙,家里的棋牌室弄的好好的,也没下过棋,打过牌或着麻将,就爱玩骰子!还好我家里还有几个好姐妹,倒是随便能凑一桌一起打麻将,也就懒得硬教天龙打麻将了!”
华天龙尴尬的挠了挠头,“我除了玩骰子不输,别的都输!”
谢子媚很怨念的瞪着华天龙,“你怎么不说你玩骰子都使诈,凭你武功高就欺负人!”
沈炼钢一见乐了,劝架道,“好啦,这回就教天龙你打吧!看你俩都是性格坚韧的人,本以为都能生活的温温和和的,不会有什么争执,没想到在这方面倒是有不少冲突啊!”
华天龙笑了笑,“赌场无父子嘛!”
谢子媚不屑的看了华天龙一眼,“看你等会儿敢赢我!”
华天龙一缩脖子,“麻将桌上好商量嘛!”
沈炼钢大笑着,“好好,麻将桌上,对老婆好商量啊!怎么,都休息够没,休息够,咱们就走台!”
回到了家里,陆蕊与杨澜都在逛着街,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华天龙跑去点了炉安神香,这才端着这只淘来的古件,青铜香炉,进了棋牌室。
沈炼钢有些奇怪的指了指华天龙手上的香炉,“天龙啊,你小子进个棋牌室,都要上薰香,这太有些朱门酒肉臭了吧?”
华天龙面色有些不自然的道,“还是点上薰香好!这味道淡!”
“味道淡?”
沈炼钢一时间没明白过来,到底是个怎样的味道淡,但等他大步当先,推门进入了棋盘室,吸了几口棋盘室里的空气后,面色怪异起来,这才明白了,华天龙所说的味道淡,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棋盘室里,居然满是女人味,好多女人的香味。
至于有多少种香味,是女人本身的体香,还是身上打的香水,或着是沐浴过的香气,又或着梳洗画妆后的香气,总之让这棋牌室里,充满了各种各样,无处不在的异常的馨香。
沈炼钢脸色怪异,脚步也迈不出去了。
闻着这浓浓的香气,沈炼钢犹如一种置身于脂粉堆的感觉,感觉似乎有无数美人,正环绕在身周,种种香味从她们身上涌来,让身为男人的他又是身心皆很舒坦,又有些害臊。
华天龙看到沈炼钢这脸色,便道,“沈局你习惯就好了!现在我这家里女人少了不少,这香味还算淡了,加上冬天了,外面的花也基本上都谢子,天台花室里的花香也带不了多少过来,现在也就是棋牌室等家里的这些房间,香味多了些!客厅书房什么的,还算正常!”
沈炼钢点了点头,“嗯,我说怪不得一进你这家,就有种很不错的感觉,感到心情很好呢,原来不光是环境布置的好,窗明几净的,这味道也不错啊!嗯,外面客厅,宴会厅,书房这些地方的味道,挺不错,清新淡雅,安脑提神,很是舒缓疲劳。倒是这棋牌室里,要不是我知道你小子的为人,也知道小谢的厉害,不会放着你乱来,我还以为这棋牌室里,因为做了什么,才会有这么多暗香涌动,香气袭人呢!”
华天龙笑了笑,举了举手里的香炉,“没事,你再坐坐,等这香点上,我这专门配制的燃香,一会儿就把香气调整好了!”
沈炼钢点了点头,来到麻将桌前坐下后,还是有些不习惯,总觉得这间棋牌室里,年轻女人们留下的馨香味道与痕迹都太多太浓了些,让他挺有些不自在的,便找了个话题道,“嗯,其实干净女孩呆时间长的房间里,都好像挺香的。我家甜甜的小屋子,我进去就感觉香香的,这也算是唯一让我感觉这丫头做的还算满意的地方。”
谢子媚笑着道,“是啊,女孩子的房间,收拾干净,比某些臭男人的房间好多了!”
华天龙挠了挠头,“我房间也还好吧!就是稍乱了点,药味重了点!”
谢子媚咯咯笑着道,“我说笑的啦,又没指你!沈局,你看天龙傻的,肯定没干好事,做贼心虚了!”
沈炼钢只是笑着,很慈祥的看着两个年轻人开着玩笑。
果然,那尊小青铜香炉里的燃香烧了这么一会儿后,虽然只是一小会儿,便将棋牌室里的多种馨香,净化成了一种,味道也变了许多,变得与外面的客厅一样起来,闻着很是清新夷人,神清气爽,淡雅幽香。
三人没急着摆弄麻将,反而是沈炼钢提意,让两人带他好好在这栋别墅转转,到时候回去给女儿讲讲,让女儿能不在外面弄那些他看不惯的事,等一放假就过来这边。
至于市纪委副书记常焦,在来的路人,由沈炼钢亲自打了电话,定好的三缺一,并靠诉常焦,他与谢子媚,华天龙三人等着急了,赶快过来,不容常焦推辞下午还有事,在不断的催促下,便让常焦无奈的答应了。
常焦也猜了出来,这回与沈炼钢,华天龙及谢子媚一起打麻将,肯定不是单纯的搓两把过过瘾,而是有事要谈。
虽然常焦严格律己,对于上班时间打麻将这事,却不是那么死板不知道变通。
到了他们这一层的领导,做工作已经不会完全像基层的工作人员那样,要么整天忙于事务性工作,要么整天忙于文案工作,而是以各种各样的工作方式,来取得工作成绩。
眼下这打麻将,便是如此,不只是单纯的打麻将。
等沈炼钢看完了天台的花室,并为天台那七菜祥云般的美妙设计,以及将群花融入进去,仿佛天宫般的美丽,沈炼钢并不迂腐古板,倒是很欣赏,赞叹不已,感觉极为美丽迷人。
当华天龙说,等沈恬过来住了后,到时候让沈恬回去,也把家里的房间也改一改,弄上这些名贵的美丽花卉,却被沈炼钢义正严辞的拒绝了。
以沈炼钢如今正处级实权的位置,是一市公安系统的二号人物,要说住的地方,没能力担负起像样的房子,明显不可能。
华夏如今虽然贪腐不断,可也奉行着高薪养廉,沈炼钢的老婆虽然没在体制内,但却经营着各体户,生意不错,赚的钱虽然不像华天龙与严庆宁等这样来的快来得多,但也不少,就连如今才上大一的沈恬这才十七岁的小丫头,如今都开始用她的渠道赚着钱。
在华夏国,只要手里有了权力,只要肯动脑子,哪怕是踏踏实实的做事,也不愁赚不来钱。
最多,就是赚不来太多的钱,不像贪污那样来钱块,伸伸手就是几十万上百万,也不用亲自辛劳,付出什么,完全是将权力来用金钱交易。
沈炼钢之所以拒绝了华天龙这个挺好的建议,却是因为沈炼钢自身的性格与习惯。
他可能会容忍沈恬以后长大了,独立出去自己住的话,将家里设计装修的各种非主流,各种艺术与形象,乃至抽象,但不可能在他的家里,让沈恬这孩子如此胡来。
当然,这仅是他眼里,沈恬要做的话,便认为胡来。
在华天龙看来,沈恬如果真这么做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每个人的立场,习惯,出发点,看事观点等都不相同,造成了每个人对一件事物的认知不同。
沈炼钢拒绝了华天龙的意见后,华天龙只是温和的笑着,谢子媚反而打抱不平,打趣道,“沈局,到时候甜甜在我们家里呆得习惯,不想走了,你不想她把家里弄得好看舒服一点,她呆在我们家里,小心不回去了哦!”
沈炼钢笑了笑道,“这也好!孩子总会长大,总要离开父母。能在你们这里住下来,也算是独立了,还能结识到你们家里这么多哥哥姐姐,对她来说,反而更有益。我和她妈妈,两个老头老婆子,我天天忙着警局的事,她妈妈也忙着自己的生意,加上大人与孩子间的代沟,反而不如让她好好呆在你们这里,多学点好的,多交交朋友!”
这番话,听得华天龙与谢子媚都安静下来,一副受教了的样子。
沈恬,能有一位这样关心爱护着她的父亲,当真是令人感动与羡慕,犹其华天龙,更在意这种父亲与孩子间的真挚感情。
这是华天龙所缺少的。
等做完这些,沈炼钢第一次来家里,在这栋别墅里好好转了转后,常焦到了。
“沈局,您坐着,让子媚给你冲茶!我去接常书记!”
华天龙等沈炼钢挂了电话,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