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练功室外,华天龙觉得,一个男人的房间,能如此的古色古香,而且充满武者风气,倒是很难得。
客厅的桌上,几个下酒小菜,似乎才动了两筷子,一瓶酒也只喝掉二两的样子。
应该是之前的客人来给霍启刚拜年,而且来坐下没多久,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小酒才开喝,就走了。
“哈哈,霍队,我们来给你拜年,该不会打扰了你的客人吧?人呢?这小酒不是才开始喝?咱们一起呗,哪用得着见外啊?”华天龙哈哈笑着,颇为善意。
霍启刚面色有些不自然,犹其看到华天龙身边的谢子媚后,面色更不自然了。
当然,这点不自然表现的很隐晦,华天龙与谢子媚都没发现。
霍启刚笑了笑道,“一个朋友,大过年,说好了到我这来喝两杯,结果才要喝,突然家里有事,就跑了。真是……”
别人的朋友不好非议,华天龙跟着打了个哈哈,便扯起别的。
不过,房间里有一股很让华天龙熟悉的味道。
仔细闻了闻后,华天龙便分析过来,估计之前来霍启刚家的,是如今的洪泽区公安局局长杜刖笙。
华天龙心里弄清楚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头,暗自留心上了。
小酌了几杯,华天龙,谢子媚,霍启刚三人又都是练武之人,便一起在霍启刚家的练武室,都搭了搭手,做为武者,在过年的时候,来了次切磋。
霍启刚扔给华天龙一瓶水,笑道,“小华啊,你这武功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啊,过个年,都没放下?”
华天龙笑着道,“祖上传下来的精华,怎么能放下呢?回省城过年,我可是天天都练的很勤快呢!”说着,华天龙还看了看谢子媚道,“你没见,子媚的武功也厉害了许多,就是跟我一块练,被我督促的。”
霍启刚闻言,目中暗暗闪过一道精芒,表面上沉静如水,看不出来什么。
谢子媚却悄悄将手伸在了华天龙腰间,使劲掐了上去。
太羞人了。
华天龙怎么能将两人回家过年,天天晚上滚床单双修的事,就这么一点不隐晦的说给霍启刚呢!
还好,霍启刚并不了解内幕。
霍启刚何止不了解内幕,更是想岔了,还借机问了句,“嗯,确实,你跟子媚同志的武功,都长进了好多。看来子媚同志,也是家传武学渊源啊!你们俩能走进一家门,真的好让人羡慕。嗯,小华,丈母娘家,你过年的时候,就没好好招待招待你这个好女婿?”
华天龙心中一动,这话里似乎有话,不然话也太长了,不动声色道,“当然好好招待了。我这么好的个女婿,我丈母娘,可是越看越爱呢,省城过的这个年,几乎天天都呆在家里,给我这个好女婿做好吃的,招待我!”
谢子媚倒是心有灵犀,很自然的取笑道,“看把你美的!那是我妈心疼我这个女儿,过年回来了,在疼我好不!谁稀罕你这个女婿啊!”
“哈哈哈……”霍启刚被逗的大笑着,心里轻松了许多。
看来,谢家似乎并不怎么重视华天龙这个女婿啊,回省城过年,这么短的几天就回来了,看样子也没领着介绍拜会一些省里的高层巨头,结下眼缘,留个情分。
这样的话,我做的那个选择,似乎就很明智了,也没多少可惜与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