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闻笑了笑,“我就喜欢这样的。”
季明丽瞥她一眼,“我就知道。”
她伸手捏了捏季溪闻的脸蛋,指尖有些凉,季溪闻瑟缩着,往后躲了一下。
季明丽说,“你就是那种典型的白切黑,巴不得他天天缠着你,围着你转,最好是没了你不行。”
季溪闻被戳中心事,迅速拉开距离,推了她一下,“行了,你快去刷牙吧。”
季明丽笑了起来,得意之下差点被牙膏沫呛了个半死,“咳咳咳……”
季明强前两天都没有吃早饭,一直睡到大中午才醒,这天早上从厨房门口进去的时候,惊呆了一桌人。
强哥揉着头发,自顾自地拿起海碗,盛了满满一大碗粥,又找出双筷子,拉开小婶婶旁边的椅子坐下。
直到夹了一根油条,他似乎才察觉到不对劲,一抬眼对上所有人的视线,“……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季明丽率先问,“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季明强低头呼噜呼噜喝了两口粥,“因为我还没睡。”
“哎呦。”
小婶婶瞬间放下筷子,嗓音尖锐,仿佛在唱戏,“哎呦,我的好儿,你怎么还没睡啊?一晚上没睡吗?”
“嗯。”
季明强低头,再次呼噜呼噜喝了两大口粥,将空虚的胃勉强填了点后,他一抹嘴,悲伤地说,“灿灿昨天晚上失恋了。”
又是熟悉的灿灿。
季溪闻嘴角一抽,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季明强的深情。
罗美霞扭过头小声问,“这是强子之前喜欢那个姑娘是不?”
“是的。”季溪闻点头。
季明丽眨巴眨巴眼睛,“这不是好事吗?你正好能上位了,你等这一天不是等很久了吗?”
“我是凌晨两点才知道的,她是晚上八点分手的。”季明强痛惜道。
“……有……”季明丽不解,“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 季明强双手捧着碗,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粥,“她已经被别人安慰了。”
季明丽恍然大悟,“所以你这次没排上队是吗?又要继续当备胎了?”
“我乐意。”季明强瞪她一眼。
季溪闻死死捏着大腿上的肉,生怕自己笑出声。
小婶婶却忍不住骂道:“没出息的东西。”
吃过早饭,季溪闻婉拒池遂的视频通话,又出门找张橙了。
京市。
许既阳拎起地上的外卖,打着哈欠关上门。
路过沙发的时候,他忍不住投过去视线,“一大清早的谁又惹你了?拉拉着一张脸。”
“关你屁事。”池遂没好气地说,“再逼逼赖赖就滚出去,别在我家里住。”
“略略略。”
许既阳摇头晃脑,“我就不走,我就不走,我就不走,气不气,气不气?”
池遂:“……”
他抓起抱枕朝着许既阳砸了过来。
此人眼疾手快地躲开了,往沙发上一坐,“吃不吃三明治?我特意给你点了一份。”
池遂狐疑地看着他,“你有这么好心吗?”
“那……确实没有。”许既阳笑了起来,“一份不配送,两份才可以。”
“我就知道。”
池遂切了声,“等姓李的醒了让他吃。”
他拿着手机起身回房。
许既阳和李君渝厚脸皮在池遂家里一住就是五天,第五天下午,他从房间里出来,目光先是缓缓落在许既阳身上,他正在啃甜筒,一脸问号的看过来。
紧接着,池遂目光又落在李君渝身上。
李君渝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双手捏着操纵杆,前方的屏幕上骑士正在为了解救公主披荆斩棘,过关斩将。
窗帘半关着,午后的阳光跳跃到地板上。
池遂不自然地咳了声,“你们俩明天回学校住去。”
“咋的?我们兄弟情已经薄弱到这个程度了吗?”许既阳不屑地哼了声,“我就不回。”
“知道了。”李君渝说完扭过头看了一眼许既阳。
目光轻慢。
像是有点嫌弃。
许既阳:“你有病是不是?”
“是你有病。”李君渝叹了口气,“智商低就罢了,情商还低,某种程度上讲,你也是极品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