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仍存续的地址,曾经被人为从广播索引中删除。】
那条信息挂在半空。
比之前任何发现都更安静。
如果只是网络自然崩溃。
整个故事很简单。
管理员死了。
系统失控。
合法渠道坏掉。
自治工程为了活下去一步步突破限制。
最后变成强制剥锚。
可现在。
不一样了。
有人动过广播索引。
而且专门删的是——
仍然存续的协作者地址。
江洛的小脸彻底沉下来。
“问它怎么知道。”
旧协议包再次发出。
那颗绿色节点很快回应。
【因为我们曾主动修复过自己的索引。】
【恢复后持续一个周期。】
【随后再次被删除。】
林晓眼神变了。
“不是一次性事故。”
【是。】
【我们此后主动进入封闭状态。】
奈亚盯着那颗绿色节点。
“问删除来源。”
回应停了很久。
像对方也在考虑。
到底要不要说。
最后。
一串残缺权限记录发了回来。
【索引修改权限:核心管理员。】
和现行框架覆盖层。
一模一样。
房间里彻底没声了。
寒鸦慢慢开口。
“不是说原始管理员全部失联了吗。”
江绝尘立刻重新调用远程状态页。
【原始管理员:全部失联。】
没变。
林晓摇头。
“失联不等于权限消失。”
奈亚之前就说过。
可能活着的不是管理员。
而是管理员留下来的权限。
现在。
终于有证据了。
某个持有核心管理员权限的东西。
在管理节点失联以后。
主动修改过协作者索引。
删掉仍然活着的世界。
让合法锚种请求发不出去。
随后。
工程因为“长期没有合法锚种”。
启动应急自治。
一步一步解除自愿限制。
最终开始主动拆活世界主锚。
这条链。
太完整了。
完整到不像意外。
江洛咬住棒棒糖。
很久没出声。
寒鸦小声问。
“所以是有人故意把系统逼成现在这样的?”
“至少有人故意让它拿不到合法资源。”
林晓回答得很谨慎。
至于对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让工程走向强制剥锚。
还没有直接证据。
但嫌疑已经很大。
江洛抬头。
“查索引删除时间。”
绿色协作者节点没有完整记录。
可现行框架的审计日志里。
可能有。
这一次。
江洛直接用“核心管理员行为是否造成安全策略错误”作为新审计问题提交。
远程状态页停顿。
【涉及管理员历史操作。】
【普通协作者无读取权限。】
江洛眯起眼。
“安全审计也不行?”
【若管理员操作与现行高风险策略存在直接因果,可申请例外核验。】
“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