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您转入霍恩施泰因少将的旗舰,那艘装甲巡洋舰也能跑出差不多25节的航速。”
“奥托号要前进交战,我必须先保证您的安全。”
萨克亲王看着同样年轻却跃跃欲试的奥托上校。
“别扯淡了,本亲王也是优秀的海军中尉,哪有未战先逃的例子,我们是战巡,他们不过是前无畏舰,怕什么,给我吊打他。”
“你如果不敢指挥,交给我。”
奥托上校深吸口气,会心的一笑,既然萨克亲王不怕,那他可以放开手脚交战了。
“传我命令,左满舵,调整炮位,准备射击。”
命令下达后,舰艇官兵纷纷行动起来,各司其职,汇报观测数据,汇报敌舰方位,汇报炮塔情况。
奥托上校已经有了非常丰富的交战经验,战巡打过,前无畏舰也不是没有揍过,装甲巡洋舰也打过。
在他看来,这种慢速铁王八最好打了。
航速慢,规避能力差,简直是移动的活靶子。
比叡号的舰桥上,奥托举着望远镜,看着不列颠尼亚号从防波堤后冲出来。
那艘前无畏舰的舰艏劈开涌浪,主炮塔已经转向左舷,炮口对准了他的方向。
莫雷上校很勇敢。
但勇敢得有些愚蠢。
奥托放下望远镜,沉着下令:“打它的锅炉舱,优先废掉动力,让它动不了,再慢慢拆解它的装甲。”
主炮塔缓缓转动,十四英寸炮管对准了不列颠尼亚号的中后部,炮术长报出射击诸元,测距仪锁定了目标,奥托抬起右手,停顿了两秒,然后猛地往下一挥。
“开火!”
“开~火~”
传令兵的嗓音浑厚,富有穿透力。
八门十四英寸主炮同时开火,炮口焰在晨光中炸开,整艘舰往侧面横移了半米。
炮弹越过一万五千米的海面,在空中划出八道迅猛的弧线,然后落在不列颠尼亚号周围。
第一轮齐射的落点偏了近两百米,水柱在舰艏前方和右舷炸开。
奥托没有着急。
他等着炮术长修正诸元,然后下达第二轮射击命令。
第二轮齐射直接夹中了。
一发十四英寸穿甲弹命中不列颠尼亚号的舰舯,穿甲弹穿透上层建筑,在轮机舱上方爆炸。
冲击波震碎了附近舱室的管道,蒸汽从裂口喷涌而出。
另一发炮弹落在舰艉附近,近失弹的冲击波把后甲板上的物资掀飞,碎片散落在海面上。
不列颠尼亚号的航速从十五节跌到十节,烟囱里冒出的黑烟变成了灰白交加的蒸汽。
莫雷上校被震得站不住脚,但依旧不忘下令反击:“左满舵,把舷侧对准敌舰,所有炮火还击!”
炮火纷飞。
不列颠尼亚号侧舷火力依次射击。
它的两座双联十二英寸主炮和四门九点二英寸副炮依次开火,炮弹陆续越过一万五千米的海面,落在奥托号前方不远处。
相隔二三百米距离。
水柱腾起,碎浪打海面上,随后没有下文了。
距离太远,前无畏舰的老式火控系统无法在这个距离上打出有效命中。
奥托上校再次下令:“继续射击,打它的炮塔,卸掉它的牙齿。”
与此同时,另外两艘刚刚冲出港口的前无畏舰也遭遇到了炮火轰鸣。
大大小小的军舰齐齐射击,打不死人,吓死人。
装巡、轻巡的火炮没办法洞开前无畏舰的浑厚装甲,但这些火力打下来,足够威胁上层建筑,也足够拖延军舰。
施佩侯爵号进入射击位置,开始抽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