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麒琰却大怒,站起身来,指着傅南绅骂道,“你不过一介小小的副将,竟敢出口顶撞本太子,好大的胆子!当真是以下犯上,目无国法,本太子今天,定不会轻饶你!”
傅南绅一听,急了,也顾不得身份,起身对秋麒琰大喝,“你这小儿!不曾带兵一日,全是我们给你挡在前面,你却躲在后面坐享其成,怎的,今天还要过河拆桥不成!”
柯墨眼见争执越来越激烈,出言怒斥傅南绅,“傅将军,你醉了,你且退下,不可再胡言!”
傅南绅登的住了口,却依旧怒视着秋麒琰。
秋麒琰一笑,对又明说道,“国师,这傅将军今日顶撞本太子,应做何惩罚?”
又明面无表情,淡淡开口,“该杀!”
傅南绅闻言,便欲向又明攻去,只见又明拂尘一抖,傅南绅登时立住,两眼怒目圆睁,直直向后仰头倒下!旁人伸手一触,他竟已毙命了!
众人皆惊住了。不明白这又明只是抖了抖拂尘,为何竟会使这久经沙场的傅南绅立刻便丢了性命!只有柯墨和两个武艺高强的将领看了个清楚,刚才又明抖了抖拂尘,便从拂尘中射出一根银针,直刺傅南绅的咽喉!
只见又明面不改色,对秋麒琰微微行礼,“贫道已用法术收了傅将军的魂魄,傅将军口出狂言以下犯上,犯了大过,定会下地狱受刑。”
秋麒琰满意的点点头,看向下面皆面色惊慌的众人,命人将傅南绅的尸体拖了下去,便命众人入席。
席间,酒过三巡,秋麒琰开口道,“众位将军守卫京畿重地,便是深受皇恩,还望众将军勇猛进取,不要辜负本太子的信任啊。”
柯墨率众将领举杯,开口,“我等既是守卫京师,便已誓死效忠瀚海皇帝。”说完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秋麒琰却没有喝酒,只直直看着柯墨,“柯将军这话,嗯,本太子有些不太明白。”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秋麒琰扫了柯墨一眼便看向酒杯,“不知柯将军,是效忠何人啊?好像,不是本太子啊。”
其他将领有了傅南绅的前车之鉴,皆紧张的看向柯墨,直怕若有三言两语不合秋麒琰的心思,柯墨也做了那又明手下的冤魂。柯墨却面不改色,神色庄严,“我等效忠的,自然是我瀚海的皇帝。”
秋麒琰生了怒意,站起身直指柯墨,“你!柯将军可是不服本太子吗!”
柯墨摇摇头,“龙翼军自瀚海开国以来,便是皇帝的亲卫,只听皇帝一人调令,亦只忠于皇帝一人。只有这样,才能保证龙翼军对皇帝的绝对忠诚,才不会生变。太子殿下现在并不是皇上,所以,恕我龙翼军不能效忠。”
秋麒琰眼中已然生出狠色,只待给又明使使眼色,便要将柯墨除去。
但,就在此时。柯墨突然双膝跪下,做了长揖,开口对秋麒琰说道,“所以,还请太子殿下尽早继承皇位,我等必誓死效忠!”
秋麒琰先是大吃一惊,后又心花怒放。他知道柯墨武艺高强,在军中威望极高,若能得柯墨支持,定会使自己如虎添翼。
众将领见柯墨跪下,也都齐齐跪下,高声道,“请太子殿下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