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零零几只灵兽垂头丧气，趴在洞外，再没有了往日的傲气与凶残。

它们早已不再是自己，而是别人的仆兽。

洞内，林清雨清点着收获，小狐狸蹲在一旁，显得无精打采。

“嗯，不错，五枚灵核，”收起战利品，林清雨打量着这宽敞的山洞。

虽不明亮，却十分宽敞，林清雨四下寻找，希望能够找到什么天才地宝。

“看洞顶。”风致提醒。

林清雨抬头看去，一入目片黑暗。

抬手一记掌印，泛着青光，向着洞顶飞去。

光芒闪过，映照出尖尖的洞顶。

“那个突起是什么？”林清雨问到，他的视力很好，光芒闪过一瞬间，就发现了洞顶的奇异之处。

“钟乳灵液，运气不错。”风致笑道。

“有何作用？”

“加快修炼。”风致回答的很简练。

“直接服用么。”

“炼制成丹药更佳，可惜你我都不会。”

林清雨没有说话。

少顷，他开口了，“无妨，有用就行。”

钟乳石还在慢慢滴着灵液。

处理完一切，林清雨开始打坐休息。

“觉得这一次行动如何。”风致抛出了话题。

“基本成功。”林清雨没有睁眼，回答简练直接。

“基本失败。”风致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林清雨睁开双眼，“为何。”

“因为你变了。”

林清雨没有回应，他在等着下文。

“你变得冷血，残酷，无情，”风致的语气很是严肃，“算是为师的错吧，或许前几日那番话对你冲击太大了，不过你要记住，王者，恩威并重，不止是血腥的杀戮。”

“你可看到洞外那战战兢兢的目光，你可看到小狐狸那不可思议又陌生的眼神。如今威信已立，虽然有些血腥过头，不过一切都过去了，过去的便让他随风而去，雨儿，记住，仁者无敌。”

林清雨依旧沉默，良久。

风致没有再多说，他明白这种事情，点到为止，多说无益，靠的还是自己经历感悟。

许久，林清雨抬起头，看向离他很远，曾经很黏他的小狐狸。

略显黑暗的洞中，小狐狸的皮毛不再显得那么发亮，蜷缩在那里，憨憨的睡着，孤独而寂寞。

轻轻的走到小狐狸旁边，林清雨蹲下来，伸出右手，伸向小狐狸的脑袋，又顿了一顿，最终落在了上面，轻轻抚摸着。

美目睁开，小狐狸抬起脑袋，眸光流转，似一汪秋水。

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林清雨，享受着抚摸，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只右手，又埋首睡去。

微微一笑，林清雨也不多作打扰，取出一张干净火红的兽皮，轻轻搭在了小狐狸的身上，转身离开。

洞外，那几只灵兽依旧垂头丧气，似是没有丝毫生气。

看着洞外尚未干涸的鲜血，林清雨心中微微发寒，莫非自己真的变得冷酷无情了么。

微微叹了一口气，林清雨手上光芒一闪，几枚灵核化为几道流光，分别落到那几只灵兽面前。令几只灵兽为之一怔。

这是什么？福利么？

林清雨没有多说，想必自己的这股善意，他们应该会感觉得到吧。

撤去大阵，周围的景色重新显现出来。

几只灵兽愣住了，这是要放他们走么。

赤火侯抓耳挠骚，吱吱叫了几声，得不到林清雨的回应，呆在原地，坐立不安，其他几只也是惶恐疑惑。

低级灵兽的耐性是有限的，得不到回应，赤火侯看了看地面上的灵核，试着见了起来，偷偷地看了看林清雨，只看到一双真诚的目光。

不解的挠了挠头，赤火侯后退了几步，看了看仍在原地的林清雨，停了下来，又退后几步，再回头张望，林清雨依旧还在原地。

如此这般反复几次，赤火侯的在林清雨和众多灵兽的视线越来越远，最后一去不返。

很快，其他灵兽也做鸟兽散去。

站在洞口，林清雨抬首望天。

“从今起，我便是此山之王，森林西部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