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试试!”张廷博把白菜的水捏出来之后,放到了盆子里面,撒上了盐、大料粉然后就撒上了油,搅拌了起来。
“我去把门联贴上!”说着孔袆就离开了厨房,走到了书房拿起存永上午写好的对联。
存永在书房里面大声说:“孔袆!你个头够高吗!你够得着吗?”
“这个…这个…”孔袆只想着不干活省事了,结果给自己找了个干不了的工作,不仅如此,而且……
“孔袆,怎么回事?难道你不认字了?马厩里面贴‘开门有喜’,正门你贴‘六畜兴旺’,你以为咱们三个人都是猪啊!不仅如此,你看你正门的门联,不仅左右错了吧!你竟然上下还贴反了!上下贴反了!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这样啊!”
“存永,不要这么说孔袆嘛!难不成,孔袆,你是不是生了病了?”
“生病?肯定没有,我身体这么健康!”
“我看像是心病,怎么那么像相思病呢?”
“相思病?”孔袆迟疑了一下,脑海里面出现了那个不漂亮也低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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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给你送扁食来了!”在农村孔袆知道过年的时候,自家包了饺子一定要给同家的老人送一点去,自己是没什么老人的,但是有个准师父婆婆在谷阳学院!
“孔袆乖!婆婆好多年都没吃过扁食了!”说着她用手从孔袆的碗里拿起了一个扁食,“还不错!挺热乎的,刚下锅出来的吧!”
“是啊!我们吃完了,这是第二锅刚下好,我就跟婆婆送来了。”
“还挺懂事,不错不错!”婆婆又拿起了一个扁食。
“婆婆,你吃好就好!”
“孔袆,我看你身后遍地春风,昨天还没有,这么一天怎么回事?”
“婆婆,我、我好像看上一个姑娘。”
“这一天你就能看上一个姑娘?她叫什么?”
正当个时候屋里面又进来了一个人:“婆婆,昨晚让我买三袋子江米条,我给你买过来了,不过只有两袋子。”正是沧纯,一下孔袆脸就通红了。那一袋子江米条给孔袆了嘛。
“孔袆?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我…我给婆婆送饺子来。”
“婆婆,那我就先走了!”
“你…你这么就走了?”
“婆婆没有留我的意思,怎么你想我留下来?”
“没…没有。”
“那我先走了!等你找到我的宅子我就告诉你哦!”
“行!”目送沧纯离开之后孔袆打了自己脸一下。
“孔袆啊!看上的姑娘就是小纯吧!”
“婆婆…”孔袆刚想不承认就知道根本瞒不过她,“可…可能是。”
“小纯这孩子挺好的,跟你一样知道来看看婆婆我。”
“婆婆你夸奖了!其实我也没…”
“没说你挺好!光让婆婆我着急了!”婆婆的喜怒无常又得到了很大的体现。
“婆婆,你怎么认识沧纯的?”
“能怎么认识?你那只灵马在你走了之后就一直缠着我,好像我欠它帐一样!打也打不得,我骂它它也听不懂说话啊!”
“没准他能听懂。”孔袆小声嘀咕了一句。
“嘀咕什么呢!婆婆我耳朵还好的很!我百般无奈,凑巧小纯帮我安抚了它了,甚至都发现了它爱吃江米条。”
“婆婆你是说…沧纯安抚了江米?”
“可多亏了小纯了,差点没让那匹破马烦死我!小纯把你那破马拉到自己宅子那里好长时间,可替我解围了!不过你那匹马,听话之后是很好玩的!很听话,比你都听话!”
“婆婆你是说江米在她那里住了很久?”
“有那么一两个月吧!”
“有办法了!”孔袆一拍大腿:江米识途的!既然它在沧纯那里住过,那不太容易了吗。“婆婆,我先走了!”说着话都没等婆婆叫就跑出去了。
“孔袆,江米条你给江米带回去!”婆婆喊了一嗓子却发现孔袆都走远了,又低过头,“饺子的碗都不拿!着个什么急?”不过婆婆又吃了一个饺子,“还是年轻好啊!”
婆婆坐下把饺子一个个拿起放入嘴中慢慢咀嚼,吃完之后自言自语道:“近千年了!禾白,你我分开之后我再没有吃过饺子了!你在狱界这么多年还好吗?你知道吗?我终于找到一个比较满意的徒弟了,虽然这小家伙现在一点都不成熟!但是他出去历练了半年气质完全不一样了!禾白、禾白,我想了你千年,你不想我吗?”
婆婆沉默了,半天之后抬起了头:“孔袆,就算你和小纯有缘,可是你现在还差得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