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阳!千年前十恶不赦的他你都能放过,尚不成熟的孔袆你能怎样?”
一句话似乎戳到了沉阳的痛楚,双眼放圆慢慢把手放了下来!“哼~”说着转过了身,回到了屋子里面。
风尘看看沉阳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孔袆,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把孔袆放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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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袆,不要怪沉阳,他有过曾经。”
“风尘师叔!我当然不会怪师父了,毕竟每个人都一定会有自己隐处的。师父他今天心情却是不好,我受这样一掌也算让师父出出气吧!”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等会你去找他认个错,我觉得他现在也是在难受着呢。”
“风尘师叔,你能不能告诉我师父的过去?”
“不能!”风尘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孔袆的问题,“但是我想跟你说的就是沉阳曾经十分不容易过!你不是他唯一的徒弟……”
说到这个孔袆想起来了几年前向沉阳拜师的时候,问过自己是不是唯一的徒弟,当时沉阳的反应就有那么一点点的古怪,风尘这么一说看来之前的那位师哥或者师姐深深伤过沉阳,以至于师父甚至都不想要再回忆起来。
“沉阳刻意嘱咐过我,不要跟你说起那个人!但愿你能了解大陆史!那样的话也许你就能知道那时候的事情了!”
“我的那个师兄或者师姐很厉害吗?”
“厉害!携一把神兵,比我厉害!多的我则不能跟你说了!好了,你也不要问了!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到什么内伤?”说话风尘放出了一个泡泡在孔袆身上,慢慢感应了一下,孔袆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流淌起来了元素。
“身体倒无大恙,可是身上的玄术我不好说!你再休息休息吧!等会儿起来去找沉阳说说!”说着风尘起了身走出了房门,而沉阳此时正在房门之外似乎焦急的等待。
风尘向他摇了摇头,沉阳一时间双眉紧紧皱了起来。
“身体无问题,可是玄术上…”
“怎么?我那一掌把孔袆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难说,我总觉得有一点别扭了!”
“到底怎样?什么别扭的?”
“孔袆可能有一些玄术一生不能学了。”
“什么意思?一生不能学?”说着沉阳特别懊恼地长叹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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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孔袆认错!”说着孔袆向沉阳行了一个大礼。
“起来吧!孔袆,为师当时心情甚为不好!为师也有错。”
“师父不要这么说,多是我不懂事!”
“没有什么你懂事不懂事的!”说着沉阳走到了孔袆面前,“快让我看看!”
孔袆站了起来,其实沉阳那一掌并未把孔袆身体伤及多么严重,沉阳抓住了孔袆的手腕,暗暗释放了玄术:“完了!很多玄术,你这一生都无法学习了!”
“师父你在说什么?玄术怎么了?”
“你把你现在所有学到的玄术都给施展一下。”
一听这话孔袆立刻开始施展玄术,从最基础的纵金木水火土到乾坎震巽坤兑艮离操纵孔袆都施展了一遍,丝毫没有影响的样子。然后孔袆又开始把稍微高深一点的玄术进行了演练。到了移动之术卡壳了,不论孔袆怎样施展,身体就是不能瞬间消失移动。
“师父,瞬时移动我好像不能进行了!”
“你继续演练别的。”沉阳的脸阴了下来,自己格外懊恼的样子。
孔袆听令又开始施展可是越到深奥的越卡壳,很多高端的玄术都没有了办法。
“孔袆,为师害了你!”
“师父不要这么说,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我怎样才能学到玄术!有这些操纵的玄术我就足够了!我足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东西了!”
“孔袆,那你就不断练习操控吧!我看看能否在你回谷阳之前找到解救的办法!”
“师父真的不必懊恼!我现在就开始练习。”说着孔袆除了房门唤上了江米,踩着黎明的太阳出了城去。
“沉阳,这也许就是你永远领悟不到场的原因!千余年你都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依然这样焦躁,依然这样我行我素。”
“风尘,你有没有听说过那种药?那种能把身体复原的药?”
“沉阳,你不会是想要去龙族那里去拿禁药吧!”
“既然有办法,我就必须要去!这段时间,你帮我照顾孔袆!”
“可是沉阳,龙族禁药!你疯了!”
“龙族除了被封印的衔烛之外又有何惧?”
“那可是千年前的事情了!千年之内能出什么人才?”
“勿须多言!我现在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