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一定!”
“孔袆,仅此三条你一定要记牢!快去吧!莫让禾白与你所要保护的人等不及了!”
“师父!你好像很奇怪的样子,你还好吗?”
“快走!”沉阳大吼一声,“答应我永远穿着这一身国师服!”
“是!”虽然孔袆诧异但是并不觉得师父会有什么问题也许只是有一些奇怪,于是孔袆也没有要整理的东西当场骑上江米就走了!
沉阳见孔袆离开之后翻了一下手整个国师府所有的门都被关死了,一口血吐了出来,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传音入了迷:“孔袆,还有一条忘记告诉你了!如果日后有什么必要,华国莫山南山脚的干览镇,你去找任当!”
“是!师父?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说完话沉阳关上了传音入密,又一口血喷了出来:“想不到我会是这样的,哈哈~若思,你只是失踪,我等了你千年想不到会是我先死!哈哈!”
说完沉阳从怀中掏出来了一根箭,这个箭非常独特,中间镂空,尾部是三色的羽毛。
“竟然是…竟然是…想不到龙族竟然请到了你们…”话未说完沉阳仰面倒了过去,倒过去之后嘴角反而翘起,双眼微微眯,张了张嘴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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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之中孔袆见到了关临南两次,他是跟着他父亲现在的国师从来找沉阳的,和他的交谈也很匆匆,但是孔袆看得出来关临南并不愉快,既然临走了,孔袆反不如去看看他。
一进他家的庭院就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孔袆转过去一看正是他在拿东西撒气。
“关临南,这是怎么了?你这是何故?”
他看到了孔袆如释大负一般:“咱们回谷阳吧!”
“回谷阳?你比我还着急?”
“走!慢慢再说!”说完话他好像就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行李,翻身上了马和孔袆一起向谷阳进发。
两个人在路上才慢慢细聊了这三个月的事情。
“家父不同意我娶一个魅国女子为妻。”
“柳晨冰是魅国的?”“自然是!”
“为什么魅国的不行?”
“魅国比较混乱,全民皆兵!家父说魅国女子不好想与,而且搞不准魅国女子的目的。”
“结婚还有目的?”
“传言魅国一直以统一大陆为目标,百年了不断如此,其中就有用女子嫁与各国权贵,意图控制该国争权。”
“你一个国师从,算是什么权贵?”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不这么想,我又说柳晨冰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敢肯定,柳晨冰对你无微不至的关怀,又怎像是想要利用你的人?再者言她又如何知道你是利国国师从呢?所以根本不成立啊!”
“家父顽固,难以说服!我实在是在家中呆不下去了!”
“也好!你我一起回谷阳也算有照应!”
“孔袆,你呢?你修习玄术如何了?是不是足够保护沧纯了?”
“什么?你什么时候偷听过我们两个人的话了!”孔袆听关临南这么说脸一下红了,任谁也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甜言蜜语的吧!
“我是个喜欢自由自在的人!有时候自由惯了不小心听到了!你不会介意吧!”关临南这话诚然,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崇拜自由的人,非常讨厌约束。
“是吗?我会不会也自由一下跑你父亲前面吹吹风啊?”
“行吗?太好了!你这么说,他肯定会同意的。”
“是吗?如果我说柳晨冰明显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关临南没察觉出来怎样?”
“开什么玩笑!”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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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哀家把这道门砸开!”太后从去水庙回来就感觉不对劲,按理说沉阳三个月没见到她应该也会心急的,可是竟然把那道国师府和皇宫连接着的门关上了,她下令让人用撞木把门撞了开!“都给哀家退下吧!”
说完话她急匆匆走到了沉阳的前院,看到了沉阳躺在地上,前面还有两摊血迹一下捂住了嘴,又紧跟着两步走到了沉阳身边。用手指拨开了沉阳的双眼,瞳孔已然放大。
太后的泪瞬时间就落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一面都不让哀家见到?沉阳你不是说你永远不会死吗?你不是还要等着哀家在你之前吗?为什么?为什么?哀家等了三十年,林宇厦才死去,哀家才敢来见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只能陪哀家这么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