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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来看您了!”
“想不到你竟然早来了,让婆婆来看看你的实力!”说着从婆婆脚前面出现了一道火线冲向孔袆身前,孔袆没反应过来婆婆竟然上来就这么暴力,不过长时间练习玄术带来的感觉是不会变,火线在孔袆面前立刻分开了两半,从孔袆和沧纯两边烧了过去。
“可以了!有这等玄术,一般武林之人不可能近你身了!”婆婆说完话孔袆立刻卸了玄术,然而那么一瞬间婆婆的火冲向了两个人,措不及防的孔袆马上出现了一道冰压住了火。
“虽然你本事强了,但是人心依旧不古,小心一点总是好的!不过现在你应急之中就能施展这等水平的玄术真的算是可以了!”婆婆这样笑了笑看向沧纯,“孔袆可是有实力保护你的了!”听到这话沧纯脸红了起来。
“孔袆,我托你给沉阳的信送到了吗?他什么反应?”
“反应?”孔袆一想,这之间的关系:师父与方丈交好,师父也以为婆婆死了,但是实际上婆婆的信让沉阳大吃一惊,可是又不能透露方丈,“师父大吃一惊!因为外面都说婆婆你已经死了。”
“应该是如此!千年前婆婆独自一个人带着神兵不安全,于是进入谷阳造谷阳结界,放出话我已经死了!沉阳吃惊也是正常的,可是他有没有什么话带给我?”
“话?”孔袆这就彻底不知道应该如何编了,思索半天道:“师父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狱界尚好’!他跟我说这么说您就能明白!”
“明白,明白!狱界尚好就好!”婆婆虽然是高兴地语气,可是明眼能看到她的表情并不是欢快有一点点的悲凉,孔袆看到这个明显心怀愧疚,自己也稍有不安晃了两下。
“孔袆,你说过的那个方丈有没有给我打听?”
“不满婆婆说,方丈太厉害!我丝毫没有余地去打听!”
“我隐居这千年想不到后世竟然出现了比沉阳还厉害的人!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婆婆,你这么说师父相当厉害?”
“千年前的时候沉阳也是相当厉害的,婆婆我敌不过他的!可是因为一件事,他玄术再无办法长进于是婆婆才能后来者居上的!”
“一件事?玄术再也无法长进?”
“你不知道?”婆婆表现很惊讶的表情不过立刻感到了然,“沉阳竟然不愿意跟你提,婆婆我也不方便说!但是你要相信,沉阳绝对对你好的!”
“这个不用婆婆说,我自然也能明白!”
“能明白就好!能明白就好!”说着婆婆笑了笑,“我不告诉你,有些好奇吧!”
“自然会有很多好奇了!”
“去南盾那里学史吧!如果你能通透那些史的话,一切你都会明白了!”
“学史?”不明白为什么孔袆心里确实起伏了一下,南盾邀请过自己两次,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同意?
“南盾应该邀请过你吧!去学吧!婆婆我想要你学完古海国史之后再来跟我学阵法!”
“古海国史?”孔袆暗暗记在了心里,“我明白了!我学完古海国史之后,立刻就会来找婆婆学习阵法的!”
“对你来说,多学暂时也无意!去吧l,等你学完阵法婆婆还有事情嘱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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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纯,为何每次在婆婆面前你都不说话?”
“孔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婆婆?”
一瞬之间孔袆双眼放直了:能瞒婆婆可是沧纯?我也要瞒着吗?
“沧纯,无论如何你只需相信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就对了!”
“我自然信你!不过,有什么话摊开说不好吗?”
“沧纯,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就足够了!不是不想摊开,真的是无法摊开!也许以后的某一个时间我就会摊开了!”
“我信你!孔袆婆婆刚才跟你说的古海国史,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学!”
“学史?你也行?南盾校长不是说,只能是有资格的人才能学的吗?”
“你觉得我没有资格吗?你们离开之后南盾校长找过我问我有没有意愿学,我想等着你回来再说的。”
“我很好奇,南盾校长口中的资格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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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告诉沧纯学史的!如果沧纯学了史,孔袆肯定会陪着她来的!”
“南盾啊!为何你如此这般推崇孔袆学史?那些尘封的历史不是只能没有一点野心的人才能学的吗?孔袆…他没有野心吗?”
“孔袆身上充满着一种懒懒的情绪,这样的人又如何会去野心夺天下呢?除非沧纯让孔袆去,否则孔袆根本没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