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风荡荡(下)

孔袆传 孔望尘

孔袆听话走到了沙盘边上,自己伸出了两根手指从外围慢慢移动到了阵眼的部位,其中婆婆看得是眉飞色舞,当孔袆走到阵眼之后,就把那根笔拔了出来。

让孔袆万万没想到的,当场所有的玩偶都倒了。

“婆婆?这个是怎么…”

婆婆缓了缓神道:“孔袆,你以后万万记得!阵眼一定要保护好!玄术阵阵眼被破坏,阵碎之外会反噬布阵者;自然阵阵眼被破坏,阵碎,一道肃杀之气会将阵内所有东西打破!万万记住!”

“我自当回谨记!婆婆,我刚才布置的怎样?”孔袆看样子算是布置成功了,但是也要听到婆婆亲口的承认自己才会安心。

“非常好!日后你的天风荡荡就应该如此了!”婆婆夸奖道。

“我晓得了!”孔袆听到婆婆的夸奖非常愉悦。

“你且回去罢!”婆婆突然莫名其妙地下了逐客令,不过孔袆也没有耽搁给婆婆拜了个安,立刻就走了。

当孔袆彻底走出院子之后,婆婆重新抬手把倒下的玩偶都扶正,又仔细看了看,将自己的拐杖插到了孔袆设定的阵眼位置,她立刻又感受到了那种味道。

“不服的狂野之气,孔袆这就是你的天风荡荡?不过,真的好厉害!竟然这么快就能摆出自己特色的阵法了,厉害…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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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天突然下起了大雨,索性孔袆也懒了,既没去南盾那里学史书也没在婆婆那里学阵法,一天天坐在沧纯边上,两个人什么话都不说。

沧纯一心快点给孔袆绣好国师服,孔袆怕沧纯走心刺伤自己,只好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也并非什么事情都不干,从南盾那里借了一本《大陆地理志》开始潜心读地理志。

孔袆也明白了书的另一妙处——过目不忘!

但凡用心研读的部分,脑中一闪立刻就能背诵下来。

这种感觉孔袆很喜欢,想起了一句纳兰词“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虽然后面是“当时只道是寻常”,可是目前自己和沧纯淡淡相爱十分舒服。

五月二十八张廷博与存永返回到了谷阳,正好当天沧纯把孔袆的国师服彻底绣好,他立刻就穿上了。

三人相见自然欢喜,互握手臂长久没能说出话来,不过存永还是比较关心华国相关事情的。

孔袆避开了沧纯,三个人走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内。

张廷博当即便说:“事情简单多了!皇上的身体依旧很好,短时间内应该没有问题。”

存永接着说:“经过争取,太子德已经可以在幕后管理政务了,三军统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孔袆听到这心立刻放了下来:“这便好多了!平平稳稳的最好,你们两个人没有跟任何人说起我吧!”

张廷博道:“我无意之间跟父王说过了,他没有明确表态什么,不过我能听出来,他字里行间透露着让我收拢你。”

孔袆无奈的摇摇头又看向存永。

存永从袖中掏出了一块方巾,把方巾放在了手上慢慢揭开,立刻在手上出现了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太子德给我的,说是感谢我协助。我持之有愧,孔袆你收下吧!”

孔袆听到存永所说自然便懂得存永的心意,这东西在存永手上好像就是一块烫手山芋了,他不好意思拿着。

孔袆当即拿起了玉佩,手指一触这玉佩感觉就不一样,似乎有一道气吸入了玉佩之中,拿起端看越看越诱人,马上把它挂在了腰间。

存永见孔袆挂上了玉佩吐了一口气一样:“我在太子德那里支字未提你!”

孔袆问:“这便最好了,存永,你有见艾苕?哦不,太子妃怎样?”

存永答道:“太子和太子妃已有一子,看上去两岁多一点,似乎太子妃怀中又有了。”

孔袆心说:张德你这下手太快了吧!艾苕那么单纯,你们孩子都三岁了,岂不是当年离开汪家不久就成了?当年你还隐瞒我,太子!一国太子啊!你有必要吗?

“发呆什么呢?”存永见孔袆愣愣地走神,出口问道。

“没什么!”孔袆回过了神,屋子给你们两个人收拾好了。

“行!”存永站了起来拍了拍孔袆肩膀,走出了房间。

张廷博依旧坐着问向孔袆:“为何方才都不犹豫收下了存永的佩玉?”

孔袆站起来道:“佩玉会让他难受的,并非所有东西都能理所当然的手下,要问心无愧!他拿着玉佩会难受的!”说完孔袆慢慢也走出了房间。

“问心无愧?”张廷博默念一遍,“好一个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