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下棋下的非常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臭的要命。有时候连张三疯都可以隔着楚河汉界来虐杀我一盘。为此我曾经一度很郁闷。
一些很牛逼人曾经说过,高手下棋,走一步就会推测出往后的两步到三步,再牛逼一点可以看出五步棋,甚至是结局。
可是我下棋就是走一步算一步,走到什么样,算什么样。只有充满变数的棋局,对我来说才能体现出下棋的乐趣。偶尔也会走出一步很是惊人的神来之笔,一举逆转战局。用张三疯的评语就是,野路子。
甭管是什么路子,也甭管我下的好与坏。我知道每个棋子就有自己的走法和用处。这样就足够了。
回到屋里,陈亮还在看着篝火发呆,张三疯则无聊地抽着烟。
“亮子,给鹰三打电话。告诉他,我们明天回去。”我把陈亮的电话递给了陈亮。
陈亮的动作很迟疑,愣愣地看着我说道:“赵哥,明天回去干什么?”
“你就打吧!打完我来说。”我说道。
这就是一盘棋,我拿着别人当作棋子,同样也充当着其他人的马前卒。这样也好,起码没有被别人当作是没用的棋子。做棋子,也比做弃子强。
陈亮跟鹰三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把电话递了过来:“赵哥,三哥有话跟你说。”
“三哥,亮子跟你说了吧。明天我们就回去办事。”我适当的调整了一下语气,尽量显得满不在乎。
“不着急,兄弟。义和盛昨天晚上听说都撤出去了。而且听说白老虎盯上你们了,躲躲,他不好惹。”鹰三的语气很真诚,充满了关怀。
“正好没捣乱的了,我们回去直接办了周大虎。”我笑着说,笑的很开心。
“没事,兄弟。白老虎不好惹,听说这回是真盯上你们了。你们现在在那呢?”鹰三急迫的说着。
“现在?我也不知道。明天就能看到我们了,不用想我们。”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果断地关上了手机。
“鹰三这孙子,必须死。”我没有看张三疯,而是直直地看着陈亮说道。
陈亮一脸迷茫地看着我。
“鹰三把你跟我们一起卖给了白老虎,打算买个平安。”我对陈亮认真地说着。看到陈亮没什么反应,我接着说道:“义和盛,刚撤出去。白老虎那边就有了行动。我知道你跟鹰三通过话。”
陈亮的脸色变的青了起来:“赵哥,你听我说……”
“没事,就都是小事。其实当初让你跟在身边也是让鹰三放心,毕竟鹰三也不放心我们。与其主动留个人在身边,也省的鹰三乱猜疑。”
“赵哥,我现在真的是一心跟你们……”
我打断了陈亮的话:“我说了,我对你很信任。鹰三让你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命,鹰三就不打算留了。即使现在不把你跟我们一起卖给白老虎,以后也会让你消失,鹰三一定会灭口。”
我一字一句的说道,尤其是把灭口两字个说的很重。
“亮子,你是聪明人。自己应该能想明白。今天不早了,睡吧。”我说完,先躺了下来,看着还在一边发愣的陈亮,一边接着对张三疯说:“睡吧!明天。咱都不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