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怀疑马王爷不忍心看他们同门师兄自相残杀,出面调解了。也有人说,他们的大规模火拼惹到了市里的领导,所以白老虎出面打压他们了。
总之两个人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其实老陈跟我说过,他有准确消息,马王爷早就回到了城外的马王府里,不问政事了。而白老虎不知道被什么给缠住了,好久没有露面了。
一时间,大车和六尺就像东城**的风向标一样,他们停下来了,别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大车和六尺也同时不见了踪影,没人知道他们去那了,但是也没人想当出头鸟,第一个站出来挑起新的争斗。毕竟廖三还是跟一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老陈的东北帮也不想打算做出头鸟,在这个时候,只要做出什么出格事来,就会把黑白两道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但是自从老陈把那月底的份子钱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面对这么一推花花绿绿的钞票,任何想要保持理智都是很难的。
所以现在就需要我跟张三疯有所行动了,毕竟我们只是两个外乡人。跟这里的错综复杂没什么关系。虽然我们两个还不够格做出头鸟,但是我们两个还是可以成为一根新的搅屎棍子,让浑浊不堪的东城,更加浑浊。
张三疯则很直白的总结道,操,就是因为钱。
确实是这样,出来混的,也无非就是为了钱。
在去的路上的,我跟张三疯认真的分析着这里面的门道。而张三疯在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就在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有两帮人在街口的地方火拼了。虽然打的不是太厉害,但是地上也趴了好几个。”张三疯跟我说着。
“看来忍不住的不只是老陈一个人啊。你想想,王胖子的酒吧在这条娱乐街上也就是个中等规模的,一个月就赚怎么。其他的场子呢?这是一块肥肉,谁都眼馋。”我笑了起来,现在确实是一个混水摸鱼的好时机。
“你不是说老陈并不打算当出头鸟吗?怎么还同意让咱们去踩街。”张三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咱们不是东北帮的人,就算是去抢个场子什么的,都属于个人行为。毕竟咱们是外来人。”我笑了笑:“其实昨天,就算咱们同意老陈借人给咱们,他最后也会有各种理由推脱,或者说只是给咱们找来几个菜鸟新兵,而且跟他们东北帮一定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人。”
“这孙子,操。”张三疯无所谓的骂道。
“他只是问我,他有什么能帮咱们的地方,没有说东北帮有什么能帮咱们。我当时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所以我给大家都找了一个台阶下,咱们自己去就行了,这样老陈不会难做,毕竟他身后的是东北帮,他必须社团的利益当先的前提下,才会对咱们提供一些帮助。与其以后见面难做,不如就拒绝他的帮助,咱们自己动手。”我也无所谓的说着。
张三疯想了想,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是咱们进去就被干掉了怎么办?”随后马上说道:“这是一个假设哈。操,一帮流氓能挡住咱们?”
听完我跟张三疯一起笑了起来,我想了想,这个问题我之前确实想过了,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确实是一件性命攸关的事,但是我想对老陈来说却并不那么重要。
我收住了笑容,平稳了一下心绪。把车停了下来,停在了唐朝ktv的门口,唐朝ktv这条街上规模最大的娱乐场所之一。
很豪华,是个日进斗金的地方。这也是我们要挑这个地方开刀的原因之一。
“如果咱们进去就玩完了,那咱俩只能异乡做鬼了。但是对老陈来说,不过就是一次错误的投资,就像买股票一样,跌了,不想赔太多,抛了就得了。”我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就这么简单?”张三疯在我身后追问道。
“就这么简单。”我简单的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