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三疯刚下车,就看见正在医院门口的三木跟我们招手。三木很谨慎,獐头鼠脑的样子,很好笑。他似乎见到我们才相信,正处于东城区江湖风口浪尖之上的我们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找他。
“赵哥。”三木快步走到我身边,小声地对我说道:“赵哥,怎么这个时候找我出来了?”
我愣了愣,很无辜地说道:“不是你找我们办事吗?”
三木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我更加无辜的说道:“赵哥,现在……现在全东城区的社团都在找你们啊。”
我笑了起来,一边跟三木往医院里走着,一边安慰着三木。“放心,没我们什么事。那帮傻逼都是找老宝子的。”
“你们……你们不是跟宝哥一起混的吗?”三木疑惑的问道。
“操!老宝子跟我们混还差不多!”张三疯一脸不耐烦地冲着三木骂道。
三木一愣,但是看着气势汹汹的张三疯也没再敢说什么,只是领着我们快步上楼,到了一个办公室门前,播了一个电话,“大伯……”随后带我跟张三疯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很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在一张大写字台后面,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
张三疯小声地冲着我嘟囔道:“我去,怎么跟猪头一样。”
我一下笑了出来,也发现这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确实长得有点像猪头。
三木冲着那个猪头说道:“大伯,他们来了。”回头又跟我介绍到,“赵哥,这是我大伯,郑医生。”
“哎呦,你好啊!郑医生。”我一把上去握住了猪头的大肥手,热情地晃动了起来。
郑猪头显然被我的热情吓着了,有些不知所措。“啊,小森。他们就是你的朋友吧。你先回去,我跟他们谈谈。”
听到郑猪头的命令后,三木没说什么,冲着我们点了点,就离开了办公室。
“找我们有事吧?”我看着跟我一样热情洋溢的郑猪头,打探了一下虚实。
郑猪头一愣,之后虚伪的笑容堆满了腮帮子都快耷拉下来的脸上。“听说你们跟小森是朋友?”
“有事说事!”张三疯不耐烦地冲着郑猪头说了一句。
郑猪头又是一愣,似乎对张三疯的无理很气愤,但是很快又平静了下来。“听小森说,你们在东城混的不错。你也知道,最近外面比较乱,所有……”
张三疯又再一次,很不客气的打断了郑猪头的话,盯着郑猪头,一点一句的说道:“有事,说事!”
或许是感觉到了张三疯眼睛里射出去的寒光,郑猪头哆嗦了一下。马上立刻说道:“帮我办一件事!钱好说。”
“打人?”我问了一句。感觉这个郑猪头既然是三木的大伯,就算不认识几个好手,找几个街头小混混也应该没问题的。
“不是,要东西。”郑猪头小声的说道。“有人拿了我一些东西,帮我拿回来。”
张三疯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一开始我还以为他的考虑郑猪头的话。但是张三疯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刚才看到几个护士妹,不错……”
郑猪头走了过来,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我很明显地听到沙发传出来一阵很撕拉的声音。我想如果不是这个沙发质量不错的话,一定会被这个猪头一屁股坐地细碎。
张三疯不耐烦地点了一根烟,看到没有看郑猪头一眼。我也习惯性的掏出来烟来,点了一根。看到我们拿烟,郑猪头马上掏出自己的烟,客气的冲着我们说道,抽这个。
好烟,一看就是百八十的好烟。
张三疯跟我立刻对郑猪头的印象好了很多。张三疯还善意的冲着郑猪头笑了笑,随后把那盒烟揣进利兜里。
“最近医院里要选出一位副院长。”郑猪头都没理会张三疯,而是又掏出一盒烟来递给了我。“本来这个人选非我莫属了,勿论是工作能力,还是资历我都是最佳人选。但是这几天突然有人找到了我。妈的,他们手里既然有我一段录音!”郑猪头说的很气愤,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我听到沙发又传来了一阵痛苦的**声。
“什么录音?”我看着不堪重负的沙发,在想这个沙发一定得少用好几年。
“之前有一个理疗器械的厂商……”郑猪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就是让我同意订购他们的产品,然后……然后给我一些介绍费。”
“操!就是受贿啊。”我满不在乎的说道。“知道是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