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大车现在知道我没吹牛逼吧。”老宝子似乎已经猜到了大车在这边的一举一动。“别他妈的费事了!这帮小的现在睡地正香呢,尤其是那个老初,睡的呼呼地!”我听到从电话那边传来了几声很惨叫,好像离得很远,很微弱。
大车的脸色已经变的比之前更难看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老宝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嘿嘿……”老宝子的话锋一转,似乎刻意降低了声音。“大车你胆子还真他妈地大啊!原来一起混的时候就属你胆子大,没想到现在更大了,藏了这么多货,你他妈的当这是奶粉,留着冲水喝啊!”
大车狠狠地捏着电话,似乎想要想刚才那样砸在我的脸上,但是忍住了。“老宝子!本来咱们是同门师兄弟,我还打算给你留点脸面,放你一马。但是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把我给逼急了!”
“我就让你放人!别他妈的这个时候跟我说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你他妈的还知道要脸?!”老宝子不屑的骂了一句,接着说道:“放人!把我的人是送回来,我就让老初带着你的奶粉滚回去!干不干?”
“老宝子你他妈的别跟我玩什么花招!你脑子没病吧!你舍得用我那么多货换会这个小子?”大车皱了皱眉头,显得很疑惑的样子。
“你别他妈的管不着我到底不有没有病!别跟我废话,我耐心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宝子叫嚣着。
“换!我为什么不换,难得你老宝子也肯吃亏。”大车突然笑了起来,很阴险的笑了起来。“但是你电话来的有点晚了,你也知道,我的耐心也不好。所以姓赵的这小子的腿不小心让我给弄废了……”大车阴险的笑着,故意把不小心三个字说的很重。
其实我知道,我的膝盖虽然饱受了大车的折磨,但是只要他还没刺穿我的膝盖骨,我就还能站起。我知道大车是什么意思了,看着他阴损的笑容,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把我放了,他要废了我的腿,还给老宝子一个残废!
老宝子在那边的也笑了起来,“没事!出来混的难免有点损失。对了,老初不能把货给你送回去了,找人来取吧!”说完,老宝子挂断了电话。
所有都愣住,大车的脸色更是难看的要命,他知道老初对他的重要性,老初是他的智囊,他的军师,他这个组织中的大脑。大车不甘心地叫旁边的人把我放下来。
然后大车盯着我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回拨了刚才老宝子打过来的电话。“人没事,老宝子,刚才逗你玩呢。”
“妈的!逗我玩?你玩得起吗大车!再他妈的跟逗我玩,我他妈的就把你这点东西都他妈地冲成奶粉,给老初灌下去!你逗我玩?”老宝子在那边忿忿不平的骂着。
“行了,老宝子别没完没了了。”大车犹豫了一下,“不过他的手让我扎了一下……”
“行啊,没事。老初的手也让我扎了一下。”老宝子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伴随着一声惨叫传了过来。
大车咬了咬牙,忍住了没把电话摔出去。“够了,老宝子!你说个地方,我把人给你送回去!”
“成!大车你可别他妈地再逗我玩了啊,我脾气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就东华路这来吧,咱哥们晚上一起喝点?我请。”老宝子得意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大车盯着电话看了一会,突然愤怒地把电话摔在了地上。“妈的,老宝子!没想到还是让你给阴了!”
大车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还想抬手再给我来一下。但是大车犹豫了一下,只是把手轻轻地拍了我一下。“小子算你命大!”
我看着大车苦笑了一下,幸好这个屋子之前就应该是大车个变态的行刑室,不仅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而且到处的已经凝固了的血迹,和满屋子弥漫着的腥臭。
我感觉我的裤子已经湿透了,幸好这是在一间臭气熏天的屋子里,幸好之前大车用茶壶砸我的时候弄的我满身水。
幸好……幸好有这些东西,保留了我最有的一点颜面。
就在刚才大车说要废我腿的时候,我终于被大车吓的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