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三兵连营

出来混的,早晚都要还。

这句话似乎已经成为了很多在江湖上捞偏门的混子们的墓志铭。说明,当他们选择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了知道,他们没有未来了,他们以后的生人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一只脚放在棺材里,一只脚踩在局子里。但更多的人却想用这句话来标榜自己是多么的洒脱和为自己的放浪形骸找个美好的理由。

早晚都会挂,那不及时享乐干什么。

只是这些出来混的人,没有意识到。当他的身份被标注成黑社会成员的时候,他就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一个很残酷的事实,那就是与人民为敌。而张三疯没想到的是,他与人民为敌的下场,会是让一个比混子更狠的条子,扔进了局子里。

我已经冷静了下来,所有我没有冲过去,大声质问廖三为什么抓人。我倒不是怕袭警或者别的什么罪名。就怕廖三见到我,也顺手给我塞车里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我们关起来,那样我和张三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捞我们出去的人了。

所以,我和张三疯必须有一个人是安全的。而且这个人必须在外面,随时都可以想办法营救被抓起来的那个人。

我站在昏暗的灯光下,注视着警车呼啸而去,也看着周围的人慢慢散去。仿佛全世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有一种灯下黑的感觉。但是我的心,却越来越明朗了。我知道,这盘棋因为廖三的搅局,更难下了。每一步,我都要走的谨慎小心,不能出错。

张猪头接到我的电话显得很紧张,他以为是不是他雇佣我们去收拾林猪头的事情败露了,如果真的是真样,张三疯会不会给他咬出来。

我乐了,我想廖三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把张三疯给抓起来。为了保险起见,我问道:“应该不是你的问题。对了,你这边出什么问题了吗?你不是说那个林主任,你已经摆平了吗。”

“这……这我怎么好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是不是见到你们之后,想起这事了,打算报复我。”张猪头的语气很沮丧。

我一愣,问道:“林主任看到我们了?是他报的警?”

“是不是他报警的,我不知道。但是他一定看到你们了,我刚才在人群里看见林主任了,他还跟一个警察在一起说这什么……”张猪头的语气愤恨了起来。

我想,如果真的是林猪头报警的话,那张三疯实在太悲催了。他与人民为敌的代价太大了,竟然死被自己喜欢的女了的老爸给举报了,有点大义灭亲的意思。

但是,我还是不相信是林猪头报警的;第一,廖三不会为这点小事,就抓人。因为他办事不像贺老七,他很少需要什么借口;第二,如果是因为这事,张猪头也不会这样安稳的接着我的电话,廖三早把他一起收拾了。我把我分析的原因跟张猪头说了一下,他也平稳了不少。

不过这时候,一个新的计划在我脑子里浮现了出来。我冲着电话说道:“其实你这个院长是怎么当上的,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你放心,我们毕竟是专业人士,还有是一定的职业操守的。”顿了顿,我接着说道:“而且以后有机会,我会帮你更早的当上院长,只是现在我有点小事,需要你帮忙。”

“都这个时候了,如果那些条子知道我和你们有关系,那我不是找死吗!”张猪头急忙说道。

“那张院长就是不想帮忙了?”我咬着牙,凶狠的说道:“作为朋友,如果你帮忙,那咱们还是朋友,出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咬出你。如果你不想帮忙,那就别怪我们不够朋友了,不仅是你竞选院长的事,还有你收人家好处费的事……这些事,如果都给你抖出来,姓张的,你就等着蹲苦窑吧!”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张猪头已经方寸大乱了,“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干什么了?”

听到张猪头语无伦次的话,我知道,他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被我击破了。我还要再加上一把火。“证据?你以为你在和什么人谈条件,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吗?更何况那段录音你没忘吧?这就是证据!”我步步紧逼,不给张猪头一点喘息的机会。“你最好合作一点,咱们还是朋友。如果不合作……那就别怪我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张猪头急促的喘息声,之后就陷入了沉静。我知道我成功地击破里张猪头的心理防线。倒不是我的恐吓多么的到位,而是面对一个自私自利,为求自保的张猪头,不由得他不乖乖就范。

“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跟我扯上什么关系了,也不要再来找我了!”张猪头说道,语气出满了懊悔和沮丧。

“别这样,张院长。”我在心里盘算着,不能把张猪头逼得太紧,以防他狗急跳墙。但也不能把这条线,就这么轻易地收手。我接着说道:“你放心,以后不只是我,金山集团欠你一个人情。而且,如果你要想当上院长的话,你需要我们。”我又再一次把权利的禁果抛给了张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