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牢靠的友谊,不一定就是那种一起出生入死结下的情谊。其实用钞票作为链接,以利益作为载体结合二成的关系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坚不可摧。
只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再坚不可摧的利益关系,同样,也可以用的利益,将其击破。
比如,何大头和二瘸子,他们俩人就是一对活生生的反面教材。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各自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勾结在了一起。一个不甘人下,对社团老大的位置企图已久;一个见财忘义,一心想自立门户。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东西在一起,更是臭味相投。
老宝子现在要是开始动手除掉何大头,势必会出兵打进那块何大头跟二瘸子相邻的地盘。到时候,二瘸子必然会是自保的借口掺和进来,用什么金山集团来踩街之类的借口,让泰合也出兵。最终的结果就是二瘸子借用泰合的力量来保护何大头。这样以来,老宝子就不敢王妄动了。
如果老宝子动了,更好,二瘸子又借金山集团的手,来削弱泰合的势力。
同样的道理,二瘸子也是泰合的烂疮,如果泰合想除掉二瘸子的话,那何大头也会用同样的借口,来借用金山集团的力量来保二瘸子,削弱老宝子的实力。
老宝子所谓鹬蚌相争,在我看来,说是唇齿相依更为恰当。
两个社团的两块烂疮纠结在一起,还真让我们这些切腿保命的人无从下刀。
所幸的事,所有在利益基础上结成的联盟,他们也同样会因为利益而分崩离析。何大头和二瘸子的结盟最最初的互相利用到现在的在一起互相赚钱,他们的结盟已经变成了**裸的利益勾结。
他们之间的结盟现在已经完全跟金钱绑在了一起,也比之前显的更加牢靠了。而他们结盟的弱点也越发的明显了,同样,也是金钱。一旦在钱的方面出了问题,之前原本就是两个乌合之众结为的同盟,注定会瞬间分崩离析。
我就是想看看,何大头和二瘸子他们两个的结盟到底是不是那么脆弱,他们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今天早上,何大头早早地就领着个小弟过来找我。当他见到在大厅里醒酒的张三疯的时候,已经急的汗如雨下了,说找我有急事。张三疯当时也没注意是谁,以为是堂口下面的一个兄弟,就口告诉何大头,我在办公室里。
张三疯昨天晚上让老宝子给灌多了,才回来,正迷糊着呢。如果他当时认出来的是人是何大头的话,我估计当场就直接干掉何大头了。
何大头这回没有再故弄玄虚,直接开门见山的对我说:“二隆兄弟,最近的货有问题。你是不是故意整我呢?”
“何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货有问题?”我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继续说道:“咱们是一个社团的兄弟,我怎么会整你,你前辈啊。”
“货不对,纯度差了很多。”这时候,何大头旁边的一个小弟站了起来看着我说道。
“这位是?”我看着眼前这个风尘吸张的小子,眼神很犀利,态度很嚣张。
何大头很事故地拉那个小子把,一边说道:“我身边的一个小兄弟,一直帮我管手下的粉仔。”然后冲着那小子呵斥道:“这里有里说话的份吗!”
粉仔,就是在一些验货和散货的人。我一乐,难怪这么专业,原来是行家啊。
“在道上混的,有很多时候都是逼不得已。您是不是错怪了我?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您给我点出来。二当家的,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何大头客气了起来,说着掏出一个纸袋,放在了我的面前,纸袋口处露出了一沓沓的钞票。“道上传闻,说二当家仁义,您不是个没有肚量的人……”
我没有看桌子上的纸袋,而是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过了一会,我看到何大头有点坐不住了,才摁灭了烟头,把纸袋推了回去。“货,绝对不会有问题,我更不会在里面做什么手脚。这是自己公司的生意,我不会因为私怨,而断了公司的财路。”我义正言辞的看着何大头,继续说道:“要是你觉得我姓赵的没信誉,信不过我,那以后大可以不来我这里提货。只怕是……”我看着何大头和他旁边的那个小子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只怕是,有人为了散货的时候多赚些点,自己动了手脚。要么就是没管好下面的人,在这贼喊捉贼!”
何大头旁边的那个小子猛地站了起来,看着我说道:“你他妈的说什么!有种把话说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