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那边的事,我要放一下了。原因很简单,就在我和张三疯商量好到那要怎么办,老宝子的电话就过来了。
十万火急,手头有什么事都要放下,理由很简单,夏大山开始进货了。钱的事,勿论对我们还是对老宝子来说都是大事。所以我和张三疯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夏大山的这一批货量不小,而且还是伴随而来的还有东城区的城区改建,说白了就是又一次的大规模拆迁。
当我们进门的时候,老宝子正在看电视,电视里的新闻就在说城区改建的事,听着新闻主持人的长篇大论,老宝子只是满脸的冷笑。
“看见了吧,夏大山的本事还真不小啊,钱也是多。”老宝子看了我们一眼,就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电视上,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钱,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果然不简单。看这新闻,你们明白点了什么没有?”
我想了想,接话说道:“说明白货的利润很高,而且夏大山这么大规模的进货,是不是他已经不再对咱们有戒心了?”
“放屁!”老宝子一脸愤世嫉俗的骂道:“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那帮当官的都让夏大山摆平了!妈的,不知道这帮当官了这次贪了多少……”
看着坐在沙发上大放厥词的老宝子,我乐了,感觉老宝子好年轻,好愤青。骂完之后老宝子平和了不少,抬头看着我和张三疯说道:“两件事,第一,白老虎那傻逼回来了,你们都小心点。第二……八马那边有什么眉目了吗?”
我把朱老三给我的消息给老宝子说了一边,老宝子什么也没说,低头沉思着。过了一根烟的功夫,老宝子才抬头看着我们说道:“还有一天,就是八马的说三天时间了。本来这事我已经有点眉目了,只是夏大山这个傻逼进货打乱了我的步骤。你们就先去把那个老陈找到吧,这个时候……一定不要出什么毛病!”
我点了点,明白了老宝子的意思。这个时候出毛病,大家都得吃不了兜走。一个疯狗廖三就够烦人的了,没想到已经高升了的白老虎,又回到了东城区。
只是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白老虎之所以回来,就是因为夏大山,还有大批量涌入东城区的白货。
得了老宝子的命令,我和张三疯又跑了北岛医院这边。一路奔波,我和张三疯忘记了疲惫,太忙了,忙的都忘了累了。
“这个地方选的好。”当和我张三疯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张三疯笑了,看着我说道:“谁能想到一个黑社会会把住院的地方选在警署这边。”
我和张三疯上楼直奔朱老三告诉我们的那个病房,门口果然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混子。看见我们走过来之后了,站起来挡住了我们。
其实一个混子比较客气的看着我们说道:“哥们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私人病房。”
“啊,我是来看人的,里面住的是我朋友。”我看着那个混子客气的说道。
“朋友?”那个混子愣了一下,我看到他和他的同伴已经把手放在了身后。“你们回去吧,别找事啊!这里没有你的朋友。”
“那……”我愣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操!这么费劲。”张三疯不满的看着我说了一句,然后把我拉在身后,我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就是几句叫骂声,“操!!啊!”之类的。
然后楼道了安静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看到旁边的窗户完全碎了,而刚才跟我说的那个混子,还有他的同伴,好像很痛苦地在楼下的地方打着滚。
“我操,三哥你真狠!这就把人扔下去了?”我看着张三疯恭维了一句。
“省事。”张三疯言简意赅的说道。
然后用手推了推门,发生病房的门在里面被锁上了。张三疯没有犹豫,抬脚直接把门给踹开了。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上面躺在床上的人,正是几天不见的老陈。
他看到我进来之后,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意外,只是放下了手里的电话,看着我说道:“哦,二隆来了啊,随便坐。”
张三疯大大咧咧的坐在了老陈病床上。我拉过了一张凳子坐在了老陈的病床旁边。
“不好意思了啊,刚才跟你的人动手了。”我指了指门外,笑着对老陈说道:“人估计没什么大事,养两天就没事了。”
“下面的人不懂事,让你受累帮我教育下面人了。”老陈笑了笑,似乎没有要责怪我的意思。“出来混的,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只是,没想到你能找到这来。二隆兄弟胆子也够大的了,现在风声这么紧,你还敢过来。”
我笑了笑,没哟回到的老陈的话。“八马到底有多厉害?”我看着老陈问道,顺便拿出了烟,递给了老陈一根。“老陈,八马是老大,你给个评价,客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