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一个“打架”?不挂彩不负伤,倒是把自己折腾得衣衫不整……
冷眸一沉,再度瞥了一眼少女凌乱翻起的裙摆下那双修长纤细的腿,大片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令他更觉烦躁。一想到在他回来之前,眼前这只草食动物居然就穿着如此单薄的衣物骑坐在别的男人身上,云雀恭弥心中便升起怒意。
当然,他不觉得这是在吃醋,那种无聊的情绪他才不会有。只是名为成田五月的人早已被他纳入私有,既然是他云雀恭弥的人,绝对不容许让任何人窥探染指。
哪怕那个人,是十年前的自己,也是同样。
修长眼眸缓慢收紧,对五月的说辞明显不信任的黑发青年脸色又阴沉了几分。近距离注视着他,被云雀恭弥低冷气压所笼罩的少女对他心里的想法却浑然不知。
无声的以静默的目光对峙了数秒后,就在成田五月预备开口再次为化解误会说些什么时,一股大力忽然将她纤细柔软的身子向旁侧的座椅处一甩,紧接着,云雀恭弥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来。
英俊的容颜背着车窗外的光线,以狩猎者般危险的眼神俯视着黑发少女,他反而弯了弯嘴角,挑起一抹不带多少温度的笑容。
微微倾身,随着喷在少女耳边的温热气息同时落下的,是一句带着强势语气的命令。
“草食动物,跟我打一架。”
打架?尽管心跳如擂鼓,五月微微一愣,却是平平稳稳地小声道:
“……我为什么要跟云雀先生打架,您又没有惹我吧?”而且,她也要打得过才行啊,明显吃亏的事情她才不干呢。
别开视线,她的脸颊更红了,“比起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云雀先生,能别这样压着我么?总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好了……况且,”五月小小声,“看起来瘦瘦的,居然重到死……是不是在口袋里放了什么?”
云雀恭弥的一双冷眸近距离睨着身下的少女。她随意散开的黑色长发如同绸缎,娇小匀称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尖尖小小的脸上,晶亮澄澈的双眸中,有羞怯但明亮如星辰的光芒在闪动。
十九岁的她实在太过青涩和孩子气,即便到了眼下这种境况也是这样一副毫无自觉的表情。然而,就是这样令云雀恭弥即便动心不已,也能为了不吓到她一而再再而三压抑自己男性本能的女人,却在拒绝了他的求婚后亲昵地提起别的人,甚至还在他不在时……
隐去了柔和的凤眸再生寒意,目光一沉,云雀恭弥清冷的声线听起来很是随意。
“哇哦,需要我惹你么,草食动物?”
抬手将自己的领带松了松,不等五月做出任何答复,青年俯身,薄唇顷刻间覆压上少女柔软的唇瓣。连迷惑的时间都不给她,他挚热的舌毫不客气地深入进少女口内,仿佛要将属于对方的呼吸都悉数夺走般霸道,那是一个极具侵略与占有意味的吻。
因为并不是第一次和云雀恭弥接吻,纵使成田五月心下一惊,倒也不像上次那样惧怕。而且,跟彼时有所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已然把云雀先生视为特别的存在。而这份原本小心翼翼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心情,又在经历了某少年过分的玩笑后越发地显而易见,不容忽视。
跟喜欢的人接吻,应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尽管有些羞于承认,然而,就在几小时前云雀先生由于十年后的火箭筒被调换走时,五月的心里是有小小的失落的,因为……那个时候,他是预备吻她的吧。而自己,在听到了那样令人感动的告白后,竟也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对那份难得的深情予以回应。
尽管以五月现在的处境,还无法幸福而满足的对云雀先生说句“我愿意”,可至少,一个甜蜜的kiss还是做得到吧?
脸颊一阵快过一阵的烧,虽说隐约觉得这个吻夹杂着一种古怪的情绪,可少女心掉了一地的成田五月已然没有多余的意识去做理性的分析。乖巧地承接着云雀恭弥激烈的吻,神智渐渐迷离的少女正要顺从本能环手搂住对方的后颈,就在这时,胸口柔软处传来的挚热触感却令她的身体突然一颤。
等等!那里好像是……
“云、云雀先生,别……”咬唇勒住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声,勉强将理智拉回的五月慌忙挣开唇齿间的纠缠,微喘道:
“现在可是在车里,不能再――”
她的话却被再度压上的吻给堵了回去,仅仅是向少女投去意义不明的一瞥,云雀恭弥探入她衣物内的手没有分毫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