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我t得稳,不会欣赏他人优点的人一定天生有缺陷。”
“行~行~祖宗您继续在这贫嘴,我不说话,明天自然有人来治你。”
叶玑罗骤感不妙,心想自己如此贤良淑德的人要是有人挑刺儿找事儿定然也就是自家凶残的二叔了。
叶玑罗脸色不善道:“你暗算我!”
“叔犯不着暗算你,”云天青一脸痞子笑:“你嫁不出去也就算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死情缘不想着挽回,还带着一帮人上流月城打架,这么活跃你以为师兄会放过你?”
叶玑罗语塞。
随之怒道:“我这是正事!是除魔卫道的正事!”
“终身大事都没解决之前正事都靠边站……别看我,这是师兄的原话╮(╯_╰)╭。”
叶玑罗抖着声音道:“我二叔……他什么时候出关?”
“就明天,呵呵呵呵天道好轮回祖宗您就消受着吧。”
“师叔。”
“……你要干什么。”
“我二叔要是揍我我就说是你断袖情深把我情缘勾搭走的。”
“……祖宗,咱能不如此无耻吗。”
最终叶团长针对云师叔的思想工作还是以毫无下限的手段给做通了,至此,再算上闻人赶过来的师兄和流月城的炮姐和阿阮两个队友,十人本团员勉勉强强凑齐。
叶玑罗看着夕阳西下,其实,她也有很多话想问一个人,不知道那人会不会来。
……
这一日的黄昏尤其长,阴影落在地上,与散发着死气的草木交缠在一起,仿佛巨大的远古凶兽奄奄一息地卧在那里。
意外的,流月城这里并没有多少人。
阿阮清湛的眼睛倒映出石窗外的景象,她并没有被关押得很紧,这里是流月城,高居九天之上,人们就仿佛瓮中之鳖,囚禁在此地。
她感觉得到,这个神裔之城,笼罩在一片结界中,这里灵力稍弱的生民,离开了结界的保护,就会很快死亡。
而这个结界……似乎也是名为保护,而在悄然吸取着城民的生气。
阿阮眼中透出茫然,这里……与她想象中并不相同。
那个初七再也没有出现,给她留的门却是半掩着,她……无法判断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流月城中处处充斥着一股将死的气氛,这让她不能待在原地等待。
用天赋术法遮去了周身自然散发着的生命之息,阿阮提着裙子悄悄绕过偏僻的路,直到一抹墨蓝色身影如烟丝般掠过,她便屏息依靠着一堵墙,气息融入石墙中。
这个女人……是那日追杀我们的杀手?她肩上扛着的是个小女孩?
女杀手抱着已经昏迷的小姑娘,左右看了看,捏碎了一道玉符,压低声音道:“射神雷已经全部埋下,别的不求你,以你之能把这个小女孩带走,我们的交易就结束。”
阿阮屏息看着,直到虚空里一个模糊的浅色身影慢慢凝实,她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我藏剑又被狠削了……
风车伤害削,鹤归伤害削,简直人干事。
没输出算爆发职业吗qaq
今天攻防,指挥说……鹤归原地砸,我思考了一下这个实施难度,觉得好像有点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