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此地景致我略有眼熟,稍事一探,其余容后再议。”
少年真霸气,有乃师之风。
楚随风就见叶玑罗幽幽地凝视了百里屠苏良久,叹了口气:“你去吧,回头我一定向你师父父打小报告。”
……但打无妨,师尊不会在意。
这一处地域空山幽寂,旷古怀照,静默的水声不起,便是这无言的山壁一遍一遍怀想着过往的陨调。
是榣山,亦非榣山。
茫然地伸出手按在虚空某处,那里并没有琴,平白的,却似乎有虚幻的琴声散出。
同时整个山崖莫名传来一阵微妙震动,清湛江水深处,荧光隐隐,乌鳞巨龙破水而出,暗夜翡翠似的鳞片,迎着一弯冷月,一股幽谧古老的气息蔓延开来。
它依旧是威严无比,但任谁在看上第二眼,便知这条龙因为岁月侵蚀,依旧渐渐老去了……
金色的眼瞳空茫地凝视了百里屠苏良久,转而望向楚随风:
“……敖闰,你带人来扰吾清净,是何道理?敖钦管不住你了吗?”
楚随风:“……不是我找,是这位大王找你谈人生= =”
“?”
悭臾一抬头,忽然一道阴影罩下——
“小三儿哎~吃本叽一记大风车!”
楚随风:no~~~~~~~~~~~!!!!
等到楚随风和百里屠苏冲上去一左一右制止住叶玑罗行凶之后,悭臾已然被一个鹤归砸懵了,晕了一会儿,怒道:“敖闰!你女人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你女人’这三个字楚随风差点没当场又腿软,艰难道:“千古奇冤,这绝对不是我能消受起的!”
偏生叶玑罗那力气还不是一般人能制住的,俩人费老劲也堪堪拖住,这时候她还颇有余力地呵呵呵呵:“坑了我情缘就在这善终我就不说你什么了,连我师侄也勾搭啊?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太子长琴吗?”
你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太子长琴吗……太子长琴吗……长琴吗……吗……
这句话在整个山谷里回荡了四五遍,四下寂静。
百里屠苏怔了怔,失声道:“师叔你竟然知道——”
悭臾忽然整个龙身都颤抖了起来,巨大身形后退了数丈不可置信道:“你……太子长琴怎么可能是你这般无智莽夫——?!”
因为太不可置信了,感觉到三观已毁的悭臾又细细打量了叶玑罗一遍,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到肚子里:“原来你不是,想想如你这般也不可能……那你口称的太子长琴莫非是你身边这位少年?”
叶玑罗忙捂住百里屠苏不给看:“这是我师弟养的童养媳,你给我住口!住眼!老龙啃嫩草的有一个就够了多了也不嫌烦?就这么萨比西?师侄你还拦我,你说你这么好拐我一个不留神你要么断袖了要么人【哔】兽了你叫我怎么和你师父父交代?你师父父嘤嘤嘤给你看啊!”
百里屠苏忍无可忍:“……师叔,适可而止。”
叶玑罗这么一通唧唧歪歪把所有人都搞懵了,等到理清了思路悭臾才惊悚地问她:“你认识太子长琴?!吾友……现在在何处?”
叶玑罗想了想,卧槽不能让这货知道啊,顿时一脸正色地改口道:“谁啊,名字这么奇怪我才不认识,跟这样的人成婚以后的孩子大的是叫太一啊还是太二啊……”
“你认识太子长琴……”
“真的不认识,我以我情缘的情商起誓,要认识他我情缘就是蛇精病。”
楚随风&百里屠苏:→_→
悭臾觉得和人类果断还是有代沟,果断无视了叶玑罗,龙目一转落在百里屠苏身上……他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