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吃得太急我们好几个人都噎着了,不过好在猫爷有先见之明带着一个水壶。
就这样又过了疯狂的一餐。
半夜,我从帐篷了出来小解的时候,发现竟然有一个人坐在帐篷前一根横木上望着天。
我走进一看,原来是猫爷。此时的猫爷看着天,手里握着手机,但电视始终没有打出去。
直到我坐到猫爷身边后,这货才发现我。
“诶,你怎么也出来啦?”
“睡不着呗!”我打着哈哈说道。
“看你这德行怎么会睡不着,别骗人了。”
“那你呢?”
“我?我也睡不着……”猫爷的这话也不完全是谎话,但却有没有表达的那么清楚。
“像嫂子了吧!”我笑着问,眼睛瞄在了猫爷手中握着的手机上面,其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猫爷地下了头,回答道:“是呀,想她了,更想我们的家。”
“有家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呀?”我好奇的问。
“怎么说好呢,总之是很幸福。你也知道,我很早就没有了父母,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后来很幸运的认识了你们,虽然那时我过得很开心,但有的时候总会感觉到空虚孤独,直到认识了雪菜,有了我们共同的家,我才知道家对于一个人来说有多重要。”猫爷的眼角已经湿润,我借着月光能够看清。
“为什么不往家里打个电话呢?”
“我也想打,不过我怕……”猫爷哽咽着,声音都变了。
“怕连累我们?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为这个纠结,先不论打电话会不会连累我们,就算真的连累到我们,我们也不会介意的,对于这种躲躲藏藏日子我想其他人也过得很不爽吧!我甚至想过要不要回去自首,做几年牢,最起码不用像现在这样战战兢兢的过日子……”
“是呀,这样的日子快把我逼疯了!”没等我的话说完,我们的后面就传来了这样一个声音。
转过头发现三鸭和大狗也都醒了,于是四个人紧挨着坐在一根横木上,旁边一条肥硕的狗蹲坐着,就这样看着天上的月亮,思念这各自的思念。
猫爷最终还是拨打家里的电话。
铃声刚响了不到半下,那头就有人接起来电话。
“喂,喂,是你吗?”接电话的是雪菜,从她接电话的迅速就能猜到,之前的一个月里,一个怀了孕的女人每个夜里都守着一部电话,彻夜不眠,为的就是一个不知道何时才会想起的电话。
这是一种特别的执着,谁也不知道这个电话什么时候才会响起,也许永远也不会响起,但她却始终相信,电话总有一天会响的,所以她选择守候,等待。
“是我。你好吗,肚子里的孩子还好吗?”猫爷开始哽咽。
“你在哪?快回来吧!你们的事上面根本就没有在意,而且……”就这样雪菜给猫爷介绍了现在市里的情况,我们竟然完全被那些领导人给忽略了,同时也说明我们这一个月的苦白吃了。
就这样我们怀着一种很矛盾的心情回到了帐篷,而猫爷继续和雪菜诉说这这一个月来的思念之苦。
让人欢喜让人忧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
我们起的很早,甚至连帐篷都丢在了原地。在知道了我们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后,我们今天行进的速度是昨天的两倍以上,就这样我们很快就回到了本市的郊区地带。
这里是一个值得怀念的地方。
因为大狗的第一个八路车神就是在这个环山路上拿到的。
经过一路的跋涉,我们也已经精疲力尽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竟然发现在前面不远处竟然有一辆驴车。
我们连忙追上去,希望能搭个便车。
驴车的车夫是一个长相憨厚的黑皮肤小伙,这个小伙长得傻傻的,一开口更是让人不觉得他傻都难。
“俺要回……回家,你们如……如果方便就……跟我回……回去趟,一会往……往市里走!”
我们四人一狗完全被这个傻傻的小子的憨厚打动了,决定就跟这小子先回家趟。
如若此时高富帅在场的话一定会当场抓狂,因为眼前这个憨厚的小子不是别人,正是害他丢了八路车神大赛冠军,还让他吃了一袋子翔的那个劫匪。
不过我们并不知道这一些,看在我们眼中的只是一个憨厚的傻小子而已。
就这样,我们不知不觉的又上了一艘贼船,而且我们还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