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只是听她说她是东市那边的……”

王智良一案又有了新的线索

陈业带着杜赊月和钱平开车去找人

东市是他们这里刚刚兴起最大的商业城圈之一，陈业知道王智良以前在这里包了一个商城。主要是卖一些女性用品的，后来王智良让周越在管理。

陈业他们到了后就直接去王智良他以前包的那个商城，现在这里已经被另一个人包下来了。

那个女老板说喜欢王智良的话多半是骗人的，那她又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杀人呢？

陈业和杜赊月带着钱平先是问了每个商城挨着挨着问老板是男是女

问了大半圈都没有，看到的女老板都不是钱平看到的那个人。

三个人顶着大太阳找了四个小时，累汗流浃背的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准备休息一下再继续找。

“这个广告牌还挺有意思的。”

杜赊月指着前面四楼的一个广告牌，陈业和钱平一起抬头看了过去。

钱平的脸一下就白了

“就是那个广告牌上的女的。”

知道了人长什么样子，陈业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送到了技术科。

十分钟就广告牌上的女人的全部信息

赵月，几年前是一个三线明星。退圈后就在商业圈这里包了很多商业城。三十二岁未婚，家里只有一个九十多岁的奶奶。赵月患有严重的肝病，现在住在市医院里。

知道了赵月的所在处，陈业让杜赊月把钱平送回警局。然后自己一个人打车去了市医院。

陈业到市医院已经六点半了，他拿出警官证给前台的护士看后问道“得肝病的赵月在哪一间病房？”

小护士颤颤巍巍的翻看病床记录

“在重症监护室18号床”

医院是陈业最不喜欢来的地方，这里充满绝望还有死一般的寂静。

打开重症监护室十八号房间，一个满身输液管戴着氧气罩的女人躺在上面。

此时的赵月已经瘦的脱了像，和广告牌上的照片判若两人。

旁边一个九十多岁的迟暮老人正拿着刀颤颤巍巍的削苹果

不出意外这就是赵月的奶奶了

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是不能抓赵月回去了。他走到赵月旁边，赵月的奶奶才发现有人来了，她抬起头放下苹果。脸上都是岁月的褶皱和风霜。

“你是月儿的朋友吧？她睡着了，可能要等一会儿才会醒。”

赵月奶奶想给陈业拿个凳子，陈业反应过来扶住了她说“算了奶奶，既然睡着了那我下次再来。”

赵月奶奶在陈业的搀扶下坐回了凳子上，她模糊的眼睛流出两行眼泪。然后慌忙用手擦了擦。

“月儿也不知道还能有多长时间，你等等吧。也许下次来就不在了。”

赵月的奶奶眼眶通红，旁边的一个大盘子里全是削好的水果。已经装的满满当当的了，有些苹果已经氧化了，看得出来一直没有人吃。

陈业自己拿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赵月奶奶慢吞吞的把苹果削好后递给了陈业

“吃吧，刚削的干净。”

陈业的接过苹果的手像是有千斤铁块，重的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