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他和葛源大吵了一架，原因就是聂涛说了句石膏像丑。

葛源就指着聂涛的鼻子大骂“你不就是破修东西的吗？你凭什么对我的艺术品指指点点。”

“你踏马算个什么东西，给老子滚出去。以后我这个地方你也不许再来了。”

就是这一顿骂让聂涛恨上了葛源

他知道布料运输的所有时间，所以那天他请假偷偷躲进了要给葛源送布料的箱子里。

到了工厂之后他并没有马上出来，而是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又躲进了葛源的办公室。

聂涛知道工厂里面是没有监控的，他问过葛源原因。

但是葛源并没有告诉他是为什么

这一晚上聂涛都十分兴奋，他手里拿着刀躲在门后面，一晚上他都兴奋的颤抖。

他戴着手套，浑身上下都包了起来。这是跟葛源学的，这样杀人的时候就不会留下证据。

第二天葛源来上班的时候

他刚打开门进来，然后聂涛瞬间关上门然后捂住葛源的嘴。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直接划破了葛源的喉咙。

聂涛用布捂住了四溅的鲜血

葛源疯狂的挣扎抽搐，但是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慢慢的，他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直到失去了呼吸……

杀人的感觉让他兴奋

聂涛拿出准备好的钢钉还有锤子，在办公椅上创作了他人生的第一个艺术品。

他把葛源处理的很干净，把办公室的血迹也全部擦掉。

葛源是杀人凶手，也是被害者。与虎谋皮，终有一天会被吃干抹净。

然后等到晚上，聂涛穿上了办公室里放着的工作服混出了工厂。

人体工厂一案水落石出

但是陈业还是查清楚之前屏幕上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葛源

还是说那个只是制造爆炸的人用了AI换脸技术，就是为了吓唬他吗？

他的心里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每天晚上都做噩梦。

不得已之下陈业只能去看了心理医生

“你是说在爆炸案之后，你就会每天晚上做噩梦。并且听到类似的爆炸声就会不受控制的害怕。”

“是的”

“陈警官，你是创伤性后遗症。我建议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警局的工作可以先停下来。我给你开的药你也要按时吃，每个月来复查一次。”

“谢谢医生”

陈业从医院出来后就去旁边的药店买了三盒维生素abC

然后回家后把维生素的瓶子里的药全部倒了，然后把医生给他开的药分别放进了维生素的瓶子里。

陈业并没有完全给医生说实话，他隐瞒了自己朋友死在了爆炸中的事情。

他还不能休息，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找到。08实验室的那些人他也没有抓到。他还没有资格可以休息。

陈业喝了水后吃了一颗药，然后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开始睡觉了。

梦中是爆炸之后的一片血雾，还有倒塌的建筑和沉没的轮船。

他看到了呼救的杜赊月还有高羔，他努力的想要游过去却越来越远……

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就可能救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