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暗算,到华山围猎设局。

他一而再,再而三对她下死手,步步为营歹毒至极。

阮瞳嘴角勾起一抹刺骨冷笑。

裴琰既然敢打这般龌龊主意,敢对她下如此狠手。

这梁子,便再也没有转圜余地。

阮书卷人刚往书房拐,管事周伯就赶上前来。

“老爷,镇北萧世子到访,正在前厅候着。”

阮书卷脚步一顿,一脸纳闷:“萧驰?”

“那小子不是在北境,怎么突然回京了?”

他抬脚便往前厅走,刚跨进门,眼睛立马就亮了。

嚯!

这小子什么时候长这么板正了。

往日只觉得是个英气少年,如今往那一站,肩宽腰窄,沉稳又利落。

活脱脱一棵迎风而立的小青松,看着就讨喜。

阮书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那眼神跟看自家女婿没两样。

他快步走上前,热情挥手招呼:“坐坐坐!萧世侄快坐,别拘着。”

转头就扬嗓子招呼:“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今年那罐碧螺春沏上来!”

阮书卷笑眯眯抛出话头:“世侄什么时候回京的?”

“也没提前说一声,伯父好给你接风。”

萧驰连忙抱拳行礼:“回伯父,小侄归来不过三五日,未曾提前登门,还望伯父恕罪。”

他规矩回话,目光不自觉往后院方向瞟,魂都快飘走了。

阮书卷慢悠悠吹着杯口茶沫:“那你爹娘,可一同回京了?”

“劳伯父记挂,二老尚在北境,未能一同归来。”

萧驰答得恭敬,可眼神全程飘着。

两盏茶没滋没味灌下去,他喉结一滚,到底憋不住了:“伯父……阮妹妹,可在府上?”

阮书卷眉梢高高扬起。

哎哟,可算问到正题了!

这小子哪是来拜访,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专程来寻他家闺女的。

那眼睛都快飘到后院闺房了,当他瞎呢?

萧驰也怪不好意思的。

要不是他在华山谷转了几圈,都没寻见阮瞳人影。

他也不至于直接杀到太傅府。

尤其阮书卷这眼神,看得他后脊梁都发麻。

这老爷子笑成这样,怪吓人的。

阮书卷瞅着年轻人红透的耳朵直乐。

沉不住气啊沉不住气,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

“回来好一会儿喽。”

他茶杯一搁,中气十足地朝外喊:“去请小姐来前厅。”

阮瞳困得眼皮直打架。

要不是她爹派人三催四请,她这会早抱着枕头梦周公了。

她指尖叩了叩桌沿:“你这突然登门,总不是专程来喝茶的吧?”

萧驰背脊绷得笔直,喉结滚了好几下,目光牢牢黏在阮书卷身上。

………

阮书卷眼皮一跳:哟,这是嫌他多余了?

得,小年轻要说体己话,他这老家伙碍眼了。

他一拍大腿站起来:“我还有事要处理,你们聊你们聊。”

阮书卷缓步经过阮瞳时,左手虚掩着嘴。

右手对着萧驰的方向疯狂比大拇指,眼睛眨得快要抽筋。

口型夸张地拼出四个字:“把握机会!”

人家萧驰这孩子多好啊。

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样有模样,还不上点心!

阮瞳别过脸,嘴角抽了抽。

她爹这眼疾怕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