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博物馆,苏肆带着祁又跑了一段路直到已经没人再追着他们才停下,高速度的跑动没有让苏肆气息不平,在总部那两天的魔鬼训练中,从身到心她都已经得到一种不能意会的彻底升华,所以跑这一段路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不过那么轻易就甩开了守卫,她还是有点意外,并且松了口气。“还好没追上来。”
虽然或许是多亏了是因为地下拍卖场不能曝光才导致馆主捉人不敢过分嚣张,但能轻松解决问题还是让她心情好上不少。就算是被祁摆了一道也觉得没所谓了,毕竟好歹他还是弄来了通行证让她可以进入了内场查探混沌虚空的事,单是这一点就足够让这未成年将功抵过……只是她的内心里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出了博物馆的范围,祁甩开苏肆一直捉着他的手,不着痕迹地瞄了一眼神色带着庆幸的女人,冷冷地嗤道:“你安心得太早了。”
“――啊?”
祁对眼神带着茫然的苏肆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看此苏肆不禁如临大敌般警觉起来――一旦这个未成年露出这种表情,就会让她充满不祥的预感,就证明他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是好话。
果然,祁状若“好心”的提醒她,“那个通行证上面的资料,可是用你的真实身份哦。”
少年用非常甜美酥麻的好听嗓子,说着让苏肆目瞪口呆的话,仿佛是一个浑身邪气的恶魔对着她露出嗜血的笑容。
“……”
混蛋。
已经无法去思考为什么这家伙会拿到她的身份证以及去给她惹出麻烦这种琐碎事,头一次,苏肆有一种想把眼前的人打回娘胎重做的欲望。
事情的发展很快就开始出现让苏肆头疼的方向――
第二日,在报纸上或电视上已经开始出现百年博物馆出现两个偷取文物的小偷的各种相关新闻。
甚至新闻上还有从监控录像剪出来加工过的视频,那个视频把录音抽了出来变成无声视频,刚好就是祁碰了一下玻璃柜然后玻璃柜碎裂,他从里面拿出一个面具的那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恰到好处地让人看到并肯定视频上的确实是两个胆敢偷窃文物的小偷。
片段完美得让苏肆想连叫屈都不行,天知道她压根碰到没碰到任何东西,就视频上来说就只有祁动了手取了东西,但是糟心的是新闻上公布的只有她一个人的身份证!
明明是祁动手弄破玻璃拿的东西为什么到最后反而是她一个人登上了通缉板!
另一个小偷身份不明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去的!
对此疑问,祁只对苏肆说了一句:“一直都是只有你一个人有通行证啊,我没有那玩意。我只是造了点手脚,让他们以为我也有贵宾卡而已。”
“……”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