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遭天谴了吧,叫你整天胡说八道!”
“这么大岁数了,还乱嚼舌根子,活该!”
“御史?吃屎还差不多!哈哈哈!”
七八个泼皮蹲在门前咒骂。
王府大门紧闭。
路过行人纷纷侧目,但看那几个泼皮不好惹,也只能无奈摇头。
很明显这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泼皮是被人雇来的,看来,有人希望王严一直一蹶不振下去。
陈山眯了眯眼,径直走了过去。
那几个泼皮见状站了起来。
“喂,小子,你哪儿呢?吃屎大人不见客,走开走开!”
“还不走?小爷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砰砰砰……
陈山看都没看,三拳两脚便将这几人轻松撂倒。
“跟我玩横的?谁给你们的勇气?告诉你们的雇主,这里我罩了,滚蛋!”
平常要有官员来看望王严,这几个泼皮直接往门口一趟,有本事踩着他们进去。
这招屡试不爽,轰走了一波又一波人。
可现在面对陈山那好像能把魂打出来的拳脚,全都怂了,爬起来连个屁都不敢放,逃也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壮士,好样的!”
“打得好,真是英雄出少年!”
行人纷纷驻足叫好。
陈山朝众人笑了笑,旋即叩门叫人。
吱呀!
门开,一名家丁模样的青年探出头来。
“晚辈仰慕王大人已久,特意来此探望,请行个方便!”陈山拱手笑道。
“哎!公子请回吧,我家大人现在谁也不见!”青年叹声道。
“好吧!”陈山没有坚持,“可否借府上笔墨一用?”
“公子稍等!”青年愣了愣,旋即取来笔墨纸砚。
“纸就不用了!”
陈山提笔沾墨,看向王府两扇木门,“就在这儿写!”
“公子,不可……”
青年哪里拉得住人高马大的陈山?
陈山挥毫在门板写下: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写完把笔还给青年,陈山拱手告辞,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真是个怪人,我也不识字,这写得什么啊?”
青年挠了挠头。
反正还会有人来骂,老爷也不出门,留着吧!
念及此,他走进院里重新关好房门。
一刻钟过后。
马车缓缓驶到王府门前。
“老爷,今天没有泼皮堵门!”车夫对车厢里的董正甫说道。
“哎!”
董正甫叹声下车,“陛下让老朽来做这说客,王大人,你对大炎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何苦这样作践自己?”
一抬眼,董正甫看到了门板上的那首诗,瞳孔骤然一缩。
这字体全天下只有一个人能写出来。
小诗仙!
他撩袍上前,逐字诵读,双眼止不住一热。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好诗啊,这是小诗仙为王大人所做?有了这首诗,王大人你注定要名留青史啊!”
难掩心中嫉妒。
董正甫抬头望天,高举双臂,“老天爷,求你也烧老朽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