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它可以醒过来,后来伤口不会发炎就行了。
静一又问消炎是什么?具体需要用什么药?用多大的针缝合?锦线具体是需要多少粗细的?
洛睛让他问的张口结舌,这些东西她真的不懂,只是知道基本上需要这些东西,关于太专业一点的东西,她是真心也不知道啊。
万般无奈的她,只好耐心解释了一些问题,希望静一让他自己可以斟酌这些工具具体需要什么样子的。
就比如针吧,你至少得能穿破雪银的两层皮肉吧。缝补用的棉线细不细要看结不结实了,虽然细点好,但是你总不能缝上去一个小用力就全断了吧。
消炎就是伤口缝合以后不能太肿流脓出来,这个就需要他这个专业的人想想用什么药了。
静一耐心的听完她的提议,静下思索一会,就转身出了房间。
现在雪银情况紧急,大量流失的血已经让它虚弱不堪,虽然保命丸有着生津止血的作用,但是还是挡不住那道吓人的伤口不断的流失。
现在时间就是一切,能够快点救治,它就有多一分的活命机会。
幸好白星现在已经不在危险,他的伤口虽然众多,但大多数伤口都不太大,最大的危险身上的毒给解除了就行,剩下的只有吃了保命丸以后,在慢慢用药调理就可以了。
洛睛,雨墨,小花和威武站在寺庙院子中间,呆呆的看着对面房内那不断跳跃的烛光。他们的心情有些焦急,有些忐忑不安。
半个时辰以前,静一师傅准备好一切之后,就将他们赶了出来。
静一说自己是第一次做这种缝合不想受人干扰,只留下一个稳重的福伯帮助自己。
雨墨本来十分不愿意,但是还是让洛睛给死拽硬拖了出来,她知道做这种手术旁边最不能有人打扰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两人同两只狗站立在那里紧盯着房间,都没有开口说话,谁也没有移动过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看到福伯大汗淋漓的从房内走了出来,众人一下子围了过去也不敢说话,双目期望的盯着福伯。
“伤口缝合好了,血已经止住了,不过它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福伯看着焦心期盼的大家,不禁有些无奈的说出现在雪银的情况。
他一直在旁边帮助静一,看着静一将那吓人的半尺多长的伤口缝合以后,他有些稍稍安慰下来。
可是静一却告诉他,这只狗仍然处于危险期间,如果醒不过来的话,那恐怕就无力回天了。
他也知道洛睛与雨墨两人对这只狗的紧张程度,更知道这位夫人一直将这些狗当做自己朋友一般。
想起那时她在院子里像同老友一般,在与这些狗聊天的时候,他就有些不忍心让她看到这样的结果。
“谢谢你福伯,我和雨墨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它了吗?”
洛睛的眼泪早已流干,此时的她努力忍住自己的心酸不已,紧紧的拉着雨墨的手,安慰他的同时也是在抚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