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书看着喝趴在酒桌上的女人,不知道说什么好,大概唯一能说的是,她的酒品很好。
将这个女人用威胁的方式,捆在自己的身边这么久,好像压根就没见她喝过什么酒,所以这次,他倒是有点意外,她将自己灌醉了。
就连和白黎清分手那次,她也没有让自己失控到这个地步,只是像个受伤的小野兽般,狠狠的砸破了白黎清的头……
莫如初,其实,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你知道不知道,对你,我很好奇!
明明知道,我最好不要沾惹你,可是,你就像那致命的黑罂粟一般,一直让我为之失控……
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即使喝趴了,都皱在一起的眉头,他忍不住微微俯身,大掌轻轻的抚上了她的眉头。
“有那么难过么?让你困扰,让你皱眉的人,是不是我?”
“……唔。”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滑动,她咕哝了一声,并没有清醒的迹象,可是却让秦恪书忍不住慌乱的撤回了自己的手。
他!在干什么?
秦恪书,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嗯?
一次又一次的心软,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甚至还荒唐到跟这个女人,玩那个所谓的游戏……
疯了,他真是疯了么?
想着这些,心情忍不住又有些郁卒,所以最终,丝毫都不温柔的拎起某个喝醉的女人,往楼上的卧房走去。(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就这么被人拎着衣领,被夹在胳膊弯,一步一颠地上楼,即便喝得再没知觉,也是会有不适感的。
“……唔……放开……放开我……”
她不安的扭动着,整个人就像泥鳅一般。
“再动,小心我把你扔到地上去!”
阴森的声音,听起来让莫如初即使喝醉了,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坏人……”
她迷蒙睁开喝醉的双眼。
莫如初,迷蒙的看了秦恪书一眼,然后似乎受到什么委屈似的,打定主意,不去看秦恪书,那各种小表情……
天杀的!如果不是确定她喝醉了,如果不是确定,这个女人,现在压根就不可能勾,引自己的话,那么他真的会想掐死她!
她一定不知道,此刻她的表情,是有多幼惑男人犯罪。
走回房间,将她仍在了大床上,纵然床不错,也还是将她摔的很痛,脑子总算清醒了一些,揉着摔痛的地方之余,顺便分了一些心神给秦恪书。
注意到是他之后,似乎原本是想抱怨一些什么的话,因为对象是他,而最终选择了闭嘴。
能对他发飙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对他发飙?
虽然在心里,其实已经很暴力的冲上去,狠狠的踹了这个该死的男人两脚……可是毕竟那只是心里想着的,现实里面怎么可能做到?
她是他的奴隶,她不能对自己的主人不尊敬,她不能让他觉得她不像个奴隶的……
因为如果这样的话,她这么久的努力,她引他玩的那个游戏,让他放过莫家这些事,可也就全部都白做了。
“怎么?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