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还记得当日,我们在金顺客栈遇见的那几位污辱青云派的狂徒!”
“记得,当然记得,只是他们现在已经死了,记得也沒用!”
“不是说记住他们,而是你说过不是十指派的弟子,而是逍遥派的弟子,还有从他们的话中,可以猜想他们事先知道各大门派上青云山的事情,但是当时在场那么多人,为什么仅有他们几个知道,师弟不觉得很是蹊跷吗?”怀彪发出疑问。
剑天震了震,缓过神儿來,道和一声:“真的,我怎么沒有想到!”
剑天继续道:“找师兄这么说,那几个人如若确实是逍遥派的弟子,那么逍遥派定会知道各大门派齐上青云山的事情,而且知道的比任何人都早!”
“恩,沒错!”怀彪应和道。
“那照这么说,逍遥派就是各大门派的信鸽!”剑天道。
“暂且不能断然下决定,因为那几个人是不是逍遥派我们还未曾确定,现如今敢肯定的是,那些各大门派齐上青云山而且大指青云弟子,一定是有人在从中作祟,要不然各大门派也不会如此兴师动众!”
“你还记得掌门是什么时候收到飞鸽传信的吗?”剑天问道。
“大概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而且是同一种笔墨,但字迹不同!”怀彪说道。
“怎么,师兄怀疑各大掌门都是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剑天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了。
“恩,各大门派來的时候,有沒有说过你我的名字!”
剑天回忆了一番,似乎沒有,就在剑天那时问疤痕的时候,疤痕也说沒有听几位掌门人说起剑天的名号。
“沒有啊!师兄,当时我问过了疤痕,特并沒有说找过我们,就只知道找过师父,然后再青云殿中大闹一出!”剑天囫囵吞枣的说道。
“沒有,难道还有人在说假话!”怀彪一脸疑惑的表情望着剑天。
“那我们现在是改怎么办,就这样在这儿躲着吗?”剑天问道。
怀彪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咱们现在必须要找到各大门派中的弟子们,然后问一问,当日看看是否真的知道!”
怀彪捡起一颗鹅卵石,然后扔向陆燕身旁,炸了一声水,陆燕惊讶叫唤一声,水太凉爽了。
“陆燕,咱们现在得离开这里!”剑天道。
陆燕走了回來饶有兴趣的问道:“我们现在被逐出师门,而且算是虎落平阳了,还被一条母狗所欺!”
三人告别白剑医和八二胡鹰,准备前往青云山。
青云山,路途多崎岖坎坷,是一个良好的易守难攻的地方。
青云山中,人员众多,光是青云弟子,那就得数目不小了。
三人來到青云山大门,不见疤痕出來开门,足足在门外敲了半会儿,才出來开门。
疤痕一见是怀彪等人,连忙眨眼睛示意别进去,但是挡不住,剑天硬拉着疤痕问道:“天涯师父在哪儿!”
“你们还回來干什么?现在 天涯师叔已经把你们赶出了青云山,你们已经不再是青云山的弟子,你们还是下山去吧!“疤痕十分客气的说道。
“不行,今日一定要见得师父和掌门,我们有事要说,说完我们就走!”
疤痕还拦住着。
”要是耽搁了,青云派有什么事情发生,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剑天冲着疤痕怒吼道,然后顺手摊开疤痕的手,冲了进去。
”你们.......“话沒说完,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