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顾锦皓是真的不想用这个借口,他是想丁乔安是真心实意的去收,而不是被他强迫的。
丁乔安皱眉,顾锦皓都这样说了,那她还有什么反驳的理由,将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两颗耳钻,好几朵很小的白色玫瑰花组成的耳钻,很小,却很精致。
“喜欢不?”白玫瑰的花语是天真,纯洁,代表一种纯纯的爱,也可以是代表一种纯真的友谊,但顾锦皓是更加倾向于第一种的,虽然他对她的想法一点都不纯。
丁乔安将耳钻拿了起来,戴在自己耳朵上,她本来很喜欢花,到后来就不喜欢了,但好歹这是自己救命恩人送给自己的东西,多少也得意思意思,“好看不?”
顾锦皓没想到丁乔安这么快就戴上了,点了点头,“好看,很好看。”果然很配啊,可惜了,他的手不能给她亲自戴上。
丁乔安笑了,将盒子收了起来,“顾锦皓,其实你不用这么破费的,一直都是你送我东西,我也没给你什么,多不好。”她觉得什么东西都得礼尚往来,单方面去得到别人的东西,这不好,心里有压力。
“我喜欢破费,你怎么没给我什么,你不是把小样照顾得很好嘛?是不是啊?小样?”顾锦皓扭头看着小样,结果一直当背景墙的小样不见了,四周看了看,根本就没有看到小样的身影。
丁乔安跟顾锦皓两人都慌了,这才这么一会的功夫,小样人就不见了,刚才还在她们身边的呢,又没有人经过,小样是去哪里了?
丁乔安扯开嗓子大喊,“小样,小样。”
没有人回答,丁乔安指着马路的另外一边,“你这那边找,我去这边找。”
分路?这怎么行?顾锦皓拦在丁乔安面前,“不行,不能分路,万一你也没了怎么办?小样这么聪明,还不至于没了。”
这句话,惹恼了丁乔安,不怕小样没了倒怕她没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这么说就是我很笨了?”
“哪有。”顾锦皓刚想解释,他的背后一股杀气袭来,快速扭头将丁乔安拦在自己身后,迎面而来的是一只超级大的狼狗,扑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往后面摔下去。
丁乔安闪得快,不然就被顾锦皓压到了,看着大狼狗踩在顾锦皓的肩上,这是自己家的狗?谁放出来的?往身后一看,就见一人抱着一小孩,牵着一狗,背对着路灯,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狼狗嘶哑咧嘴地朝着顾锦皓,仿佛要将他啃咬撕裂了一般看着他,顾锦皓稍微动一下,狼狗就越发的低吠,发出要嘶咬的信号,让顾锦皓一动也不敢动,毕竟这狼狗的牙齿摆在那里呢,他的脖子这么嫩,被这么锋利的牙齿咬一口下去那还得了?
楚宸希款款走来,仿佛不是自己家的狗伤害人一样。
丁乔安疑惑着,楚宸希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又看了一眼狼狗,摸着狼狗的脑袋,诱哄它放开顾锦皓,平常时候这狗挺听她的话,今天跟着了魂一样,就这样扑在顾锦皓身上,一步也不肯挪开。
无奈的丁乔安只能看着楚宸希,也没说话,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楚宸希危险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丁乔安耳朵上戴着的耳钻,他应该是没有给她买过这样的东西,丁乔安自己也不可能去买的,那是谁?答案显然易见。
他刚回来经过这两人的时候,小样就看见了他的车,然后一直追了回去,结果这两人倒好,连小样不见了都不知道,在他来了的时候还在拉拉扯扯,磨牙,抱紧小样,优雅地笑了,“小样啊,你说这里有小偷,小偷在哪里呐?”
小样指着躺在地上,被大狼狗压着的顾锦皓,“这就是小偷。”想要从爸爸身边偷走妈咪的顾大样。
顾锦皓看侧头看着小样,欲哭无泪,哪有儿子这样卖老子的?他偷什么了?刚要开口,结果那只踩在自己身上的大狼狗又开始吠叫了起来,近在咫尺的獠牙,让他怂了,双手没被打石膏他还可以拼一拼,这双手打上了石膏,拼毛线啊。
丁乔安此刻是典型的吃了手短拿人嘴短,好歹收了某人的东西,而且某人还救过她,自然是向着某人的,一脸鄙夷地看着楚宸希,“你干什么?快把狗给牵走,这里哪有小偷,小样你也是的,为什么这么说你爸爸。”
顾锦皓热泪盈眶看着丁乔安,再多向着他这边吧,他不介意再给这狗压一压。
小样见丁乔安指责自己,扭头抱紧楚宸希,装死不说话,这才是他爸爸,那个是顾大样,不是他爸爸。
楚宸希挑眉,放开另外一只狼狗的绳子,这下好了,两只狼狗一起围着顾锦皓,颇有一种立马就将顾锦皓撕碎吞肚的感觉。
偏偏顾锦皓还在煽风点火,“丁乔安,救我。”
丁乔安急得团团转,两狗没有名字,她只能牵着绳子将两狗拉开,但是她的力气哪有这两头训练过后的狼狗力气大,都扯出一身汗来了,还是无法将狗给牵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俩狗将顾锦皓的衣服撕碎。
最后她走到楚宸希面前,狠狠地朝着他肚子给了一拳,“我命令你,牵走这两只狗,顾锦皓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结果楚宸希与小样都如出一辙的惊讶表情,楚宸希下令让两只狼狗远离,两只狼狗老老实实,端端正正地坐在马路一旁,他看着躺在地上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顾锦皓,惊讶着,“天呐,没想到是你,见你在大马路上与人拉拉扯扯,还以为是小偷来的,是吧,小样。”扔双庄扛。
小样配合地点了点头,“路灯太黑,没看见,顾大样,对不起啦。”
“是的,是的,我们也不是故意的,顾少不会这么小气的吧,是不是啊,小样?”
“嗯嗯,顾大样很好的,绝对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情生气。”
楚宸希与小样这一唱一和的,黑的是顾锦皓的脸,但是不知道为何,丁乔安总是有种止不住的笑意,抿唇,将顾锦皓牵了起来。
顾锦皓顺着丁乔安牵着自己的力道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看着得意地楚宸希,楚宸希先发制人道歉了,他再去追究反而变成自己无理了,“二爷大晚上地遛狗,真是够闲情,闲情到把别人的儿子拐走。”
一听见这个,小样就一本正经解释,“顾大样,是小样自己去找爸爸的,爸爸才没有把小样拐走。”
顾锦皓听到小样这句话,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这是他儿子吗?这是吗?分分钟钟卖老子的速度,不孝子,好歹从他肚子里出来的种子,也没见他喊过自己爸爸一次,胸闷,连喘气都粗了。
丁乔安眼看顾锦皓就要被气死了,急忙出来打圆场,看着顾锦皓身上被狼狗咬坏了的破衣服,赔着一张脸,“锦皓啊,你这衣服,要不今天你带小样先回去?”
顾锦皓皱眉,“我干嘛要先回去?凭什么?”
丁乔安垮了脸,“你看现在天色也已经晚了,小样还是孩子,得早睡呢。”
也不知道小样是不是故意配合的,还悠长地打了一个哈欠,从楚宸希身上爬了下来,一副我是老大滴样子看着顾锦皓,“顾大样,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
他们是司机送来的,小样这才刚说完,他们的车就停在了路边,小样一定是跟楚宸希串通好了的,气着了他,他也要让楚宸希气着,今天这一切怎么看都是吃丁乔安的醋了吧,那他就再加勺醋下去。
“乔安啊,那礼拜六见咯,祝你工作顺利,晚安。”
爱人间吃醋地原则很简单,只要知道一方与别人有约,那醋桶肯定就翻了,顾锦皓坐上车里的时候,还挑衅般看了一眼楚宸希,结果却看到楚宸希那没有一点表情的脸,也不像是吃醋,难道是他猜错了?
丁乔安给他招了招手,“那小样,礼拜六见咯。”
看着车远去,丁乔安才放下手,将自己的笑脸收了起来,转身,准备回家,经过楚宸希身边的时候,去被他一把拉住自己的手臂。
“耳钻谁给你的?还有,什么工作?”楚宸希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在丁乔安看不见的地方,脸已经黑得不像话了,在顾锦皓面前,他是多么的克制自己要杀了他的冲动。
丁乔安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钻,甩开楚宸希,“关你屁事。”
楚宸希手一空,转身,往路边牵起两只大狼狗,追了上去,再次抓住她的手臂,非常不要脸外加非常无赖地说道,“就关我屁事了。”
丁乔安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放个屁来看看,我在问问你的屁关不关它事。”
楚宸希一愣,这女人,怎么可以平淡地说出这样的话,眼看丁乔安又要甩开他的手,他也不在多说,拉过丁乔安,也不顾丁乔安的反对,将她控制住,手伸向她的耳朵,这又是自己店里的新品?
想起丁乔安曾经给他买了个手表,这是不是丁乔安自己去买了?动作稍微轻柔了一点,“自己买的?”如果是自己买的,他还可以原谅原谅。
丁乔安啧了一声,重重地踩了楚宸希的脚一下,“顾锦皓送我的,怎么,有意见啊?”
这句话踩到楚宸希的地雷了,原本缓和了的脸色,又黑得不像话了,伸手,将戴在丁乔安耳垂上的耳钻扯下,因为动作过于粗鲁,不小心弄疼了丁乔安,让她整个耳垂都变得通红通红的。
捂着两个耳朵,朝着楚宸希大吼,“楚宸希,你他妈又哪根筋不对了?没事发什么神经?”
楚宸希冷哼一声,伸手将那两枚耳钻往黑暗处一扔,丁乔安只能眼睁睁看着两枚耳钻在夜空里化成两道闪亮的光,然后消失不见,喂,那是她救命恩人送给她的啊,一气之下,狠狠地踹了楚宸希一脚,气呼呼地回去了。
今晚丁乔安踹了他两脚,揍了他腹部一拳,楚宸希深吸一口气,收别人男人的东西,像什么话?打了一个电话,“min,明天派人将店里所有的首饰款式都送一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