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跃入水中,瞬间游出几米远。他从水里探出头,对着岸上的笑道:“水温正好,快点下来。”他嘴角那抹该死的笑惹眼,楚乔看得七窍生烟。
人家都已经游上了,她一个人傻兮兮的抱着泳衣站在原地,还真是可笑。
一咬牙一跺脚,楚乔伸手开始接衣服扣子。
“这就对了嘛。”权晏拓裂开嘴笑,露出的牙齿洁白。他盯着楚乔一件件衣服褪下去,眼底的眸色逐渐深沉起来。
褪下身上全部的束缚,楚乔紧提着的心终于放下。这里防卫措施不错,应该不会有别的什么人进来,她的胆子也渐渐大起来。
楚乔这个性格,最讨厌别人挑衅。权晏拓在水里气她,她就一定要找到什么办法还击!那套泳衣根本没有几块布,楚乔把心一横,将泳衣丢在边上,直接滑进泳池。
裸泳!
眼见她光溜溜的下水,权晏拓满脸惊愕穿越之温僖贵妃最新章节。
操!她这是故意的吧!
哗啦――
一片水花浮动,转眼间楚乔就泳到他的身边。她抬起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挺起胸往他怀里磨蹭,“老公,我游的好吗?”
权晏拓直勾勾盯着怀里的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只觉得小腹里腾起一股火,瞬间烧向他的四肢百骸。
他妈的,这个小妖精!
他眼底的眸色滚动着深切的欲望,楚乔嘴角勾起笑,一个转身游向岸边。她双手攀住扶手,挑眉望过去,心情顿时舒畅。
游泳池正前方是面玻璃墙。外面是宽广的海面,白软的细沙,一波波海浪袭向岸边,卷起的白色浪花细碎。这里的泳池引用外面的海水,过滤后投放进泳池,所以海水有涩涩的咸味。
倏地,泳池平静的水面滚起波浪。楚乔还没来得及回头,身后便贴上一具炙热的胸膛。
“老公……”楚乔心虚的喊了声,腰间紧了紧,男人将她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权晏拓俯下脸,修长的手指拂开她湿润的长发,笑道:“这是冲浪效果,咱们尝试下。”
水波逐渐翻涌,楚乔有些吃不住,转身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的踩上他的腰。可她一动才发觉不对劲,男人腰间滑溜溜的,什么遮掩都没有。
刚才他下水的时候,明明是穿了泳裤的啊?!
“你?”楚乔惊惧的抬头,却见水面上漂浮过来一条黑色男士泳裤。
权晏拓神情丝毫没有变化,嘴角的笑容温柔:“你裸泳,老公当然陪你。”
滚!谁要你陪!
楚乔心里这么骂,但俏脸却染满讨好的笑,声音甜腻,“老公,我错了。”
错了?现在才知道认错,晚了点吧!
“过来。”
“不要!”
男人步步紧逼,女人寸寸后退。
可这是在水里,退又能退去哪里?楚乔很快就发现无路可退,身前的男人俯身压下来。
他一手托住楚乔的腰,健硕的胸膛紧贴在她的胸前,“嘶!”
肌肤磨蹭产生的刺激,让男人闭上眼睛,享受的低喃一声。
流氓!
楚乔咬牙,屈腿想要反抗,但脚裸被男人轻松钳制住,“不许动。”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不动?权晏拓将她整个人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两人面对面。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楚乔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冰冷的泳池边沿。那寒气与身前的火热交织,她咬着唇,忍不住嘤咛一声。
“想要吗?”
权晏拓修长的手指轻抬,准确按压在她的敏感点上,他并不深入,颇有耐心的磨蹭。那似有若无的挑逗,让楚乔平稳的呼吸渐渐急促。
“老公……”
她脸颊飘红,声音媚人,“会不会有人看见?”
男人勾唇浅笑,薄唇压下来,或轻或重吻在她的唇边,道:“我已经检查过了,肯定没有人俗黛。”
他顿了下,托着她柔软的身体轻蹭,唇角泛起的笑容邪恶,“前后五十米内,一个人都没有,你叫的大声点儿,也不会有人听见。”
楚乔咬着唇,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泳池里的水被加热过,温度适合体温。阳光透过玻璃屋顶照射下来,暖融的光线落在身上,更是带起一片热潮。
男人的眼神肆无忌惮游移,被他抚摸过的地方慢慢变的火热。楚乔意志开始松懈,全身心不自觉的随着他的亲吻放软,而后沉沦。
身体契合的那个瞬间,楚乔并没觉得痛。也许是在水里的缘故,她反而觉得很舒服。
“唔!”
男人忽然加重的动作,让她手足无措。楚乔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娇嗔道:“慢点儿,疼……”
她红着脸蛋求饶的模样,分外勾人。权晏拓额上的青筋紧绷,眼底的温柔转瞬化作凶狠。他咬着牙大力,泳池里飞溅起来的水花四溢。
楚乔往后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破碎。她眼睛盯着那天空漂浮的白云,身体倏然迎来一阵颤栗,她无助圈紧他的脖颈,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的体力很不好,权晏拓见她哭着求饶的模样,只能偃旗息鼓。他根本没尽兴,俊脸阴沉沉的,明显给她看脸色。
楚乔也不生气,只要能从他的身下逃脱,看脸子算什么?
从俱乐部出来,太阳已经落山。俱乐部外面早有司机等着,见他们出来急忙跑过去,开车带着回到下榻的酒店。
酒店也是傅晋臣安排好的,亦如他的风格,就两个字,奢华。
楚乔已经见过不少,此时神情淡定下来。她站在浴室的花洒下,用着鎏金的淋浴器,脸色出奇的平静。
见过先前的那些,如今这点儿排场,那都不叫个事!
洗好澡,楚乔换上自己带来的睡衣。她不喜欢穿酒店提供的,神经质的觉得不干净。
下午在泳池泡了几个小时,现在她就觉得很累。权晏拓也洗澡出来,问她要去哪里吃饭。
楚乔摇摇头,倒在床上不想起来。她不怎么饿,只想睡觉。
她的脸色透着憔悴,权晏拓想起她最近的忙碌,便给服务台电话,在酒店订餐吃。很快的功夫,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恭敬的把热腾腾的食物送上来。
“想吃什么?”掀开盖子,权晏拓扫了眼送来的食物,颇为满意。
楚乔靠着床头,兴趣缺缺。她挑眉看了看,对那些油腻的食物一点儿食欲也没有,道:“我要沙拉。”
“要不要尝尝龙虾?”权晏拓把沙拉递给她,语气温柔:“这家酒店的龙虾做得很好。”
楚乔吃了几口沙拉,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权晏拓把龙虾肉剔出来,往她嘴边喂过来,“张嘴。”
原本不想吃,可看到他含笑的眼睛,楚乔勉为其难的张开嘴。虾肉刚进嘴里,那阵腥味立刻让她反胃。
楚乔捂着嘴巴跑进浴室与校花合租:贴身高手。
“呕――”楚乔趴在马桶边上,吐的一塌糊涂。
“怎么了?”权晏拓追过来,蹲在她的身后,帮她抚着后背。
胃里翻江倒海一样的难受,楚乔吐的直流眼泪,到最后连胆汁都吐出来,嘴巴里苦苦的难受。
“哪里不舒服?”
看她吐成这样,权晏拓彻底吓坏了。他倒了杯温水给她,伸手将她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生怕她着凉。
漱口后,楚乔总算顺了口气。她全身无力的靠在他肩头,道:“我难受。”
“怎么难受?”权晏拓盯着她,只见她整张脸苍白无色。
楚乔摇摇头,“全身都难受。”
一听这话,权晏拓更是吓坏了。想起把她压在游泳池做的那些事,他不禁白了脸,拦腰抱起她要去医院。
不是真的做坏了吧?!
“不要去医院。”楚乔在他怀里挣扎,低声道:“我要睡觉。”
“乖,我们去检查一下。”权晏拓轻声哄她。
“不要!”楚乔瞥着嘴,眼眶瞬间发红,“我就要睡觉。”
好吧!
权晏拓拿她没辙,将她放到床上躺好,将被子给她掖好,“睡吧,老公陪着你,哪里不舒服要说话。”
“嗯。”楚乔勾住他的手指,乖巧的闭上眼睛。让她这么一闹,权晏拓也没了食欲。他脱掉鞋子上床,靠在她的身边。
倏然,楚乔咻的睁开眼睛,“今天几号?”
权晏拓怔住,随口道:“17号。”
17号?
楚乔掀开被子跳下床,从皮包里翻出个东西,又急匆匆跑进卫生间。前后动作不过五秒,等到权晏拓反应过来追上去。
可她把浴室的门,反锁上了。
“乔乔――”权晏拓伸手敲门,完全摸不着头脑,以为她身体又难受。
扣扣扣――
楚乔不耐烦,回道:“别吵,等一下。”听她的声音还好,权晏拓稍微松了松心,乖乖站在门外等。
“啊――”
浴室里忽然响起一阵尖叫,权晏拓眼角一沉,来不及想别的,抬脚就把门踹开。
“怎么了?”他闯进去,只见楚乔直立立站在盥洗台前,目光呆滞。
“媳妇儿,你别吓我啊。”
楚乔颤巍巍抬起手,指了指盥洗台上,道:“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权晏拓心急,将她指着的东西拿起来。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细长条的东西,看着有点像试纸,那上面隐约有两道红线。
“这什么?”权晏拓剑眉紧蹙,质问道。
“验孕棒。”楚乔喘了口气,回答他帝君。
权晏拓深邃的眸子闪了闪,好像明白过来,“那现在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
面前的人咬着唇,眼眶瞬间发红。权晏拓看到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明白,立即将她拥在怀里,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们下个月继续努力。”
楚乔抿起唇,将眼泪鼻涕抹在他的胸前,道:“不用努力了。”
“嗯?”权晏拓盯着怀里的人,目光不解。
拿过他手里的验孕棒,楚乔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眼眶湿润,“老公,我怀孕了。”
怀孕了?!
权晏拓脑袋嗡的一声响,有什么东西在心底轰然爆炸。半响,他一把抱起楚乔,笑道:“媳妇儿,你真的怀孕了吗?”
楚乔被他转的头晕,将脸靠在他的肩头,道:“应该是,不过还要去医院检查下。”
听到这话,权晏拓二话没说,立刻给她换好衣服,两人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当楚乔手里握着医院的诊断证明,激动的泪如雨下。
从这一刻起,她便荣升为准妈妈。九个月后,属于他们的宝宝即将出世。
兴高采烈回到酒店,每走一步,楚乔都分外小心谨慎。呼吸变的异常紧张,到处透着甜蜜。
回到酒店房间,权晏拓把她抱上床。刚才检查的时候,医生严重警告,怀孕初期不许同房。
想来是下午他干的坏事,被医生检查出来。所以此时的权晏拓真是后怕的要死,如果下午他多纠缠一会儿,没准就会伤到他们的宝宝。
“害怕了吧?”楚乔盯着他后悔的表情,故意逗弄他。
权晏拓点点头,态度诚恳,“爷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楚乔忍住笑,整个人往他怀里依偎进去。
这样的好消息,必须有人分享。
权晏拓马上给家里拨电话,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吃饭。电话是范培仪接的,听到这个消息后,她愣是傻了半分钟没反应,而后开口的第一声竟然哭出来。
“妈!”权晏拓叫她,道:“你哭什么啊?我早就说过,你儿子儿媳妇都很厉害的,肯定能给你生个孙子抱。”
“嗯嗯……”范培仪捧着电话一个劲的流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权老太太一把将电话夺过去,声音也隐隐颤抖,“去医院检查过了吗?医生怎么说的?”
“……”
权晏拓扶额,表情无奈。完蛋了,他家最英明睿智的奶奶也乱了,竟然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小子,你别带楚乔玩,别把他累着。”电话又过度到他老爹手里,权正岩的声音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这话也没啥营养。
“唉,让我说两句,妈您别跟我抢啊!”
“抢什么抢!这家里我说了算!”
“我还没教训完呢,你们别打断我……”
隔着电话,家里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楚乔双手落在小腹上,满心甜蜜。
“阿拓双极修灵最新章节!”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道女声,权晏拓捧着电话笑起来:“姐,你也在家。”
“如果你不想一天电话不断,就早点把你媳妇儿带回家。”权初若握着电话,冷傲的脸上渐渐涌起一丝笑来,“祝贺你们。”
啧啧!关键时刻,还是他老姐啊,绝对的头脑冷静。
“谢谢姐,我们后天回去。”权晏拓挂断电话,俊脸带笑。
电话断掉,范培仪立刻动怒,吼道:“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妈妈还有好多话没说呢?”
“等他们回来再说。”权初若搂着她的肩膀往餐厅走,抬起腕表指了指,道:“这个时间,您孙子应该饿了。”
“哦,对对。”范培仪连忙点头,可又想起什么,反手就要拿起电话,“我要叮嘱他们,什么东西要忌口……”
“妈,”权初若巧妙档开她的手,乌黑的双眸眨了眨,道:“阿拓他们后天回来,咱家那燕窝,要提前炖出来才滋补吧,你要是现在准备,应该还来得及。”
“对!”范培仪一拍大腿,道:“我现在就去弄。”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妈也给你准备一份。”
“给我准备干吗?”
闻言,权初若皱眉,嘴角的笑容冷下来,“我又不生孩子。”
“呸呸呸――”范培仪沉下脸,呵斥道:“不许胡说八道。”
这边范培仪忙着去准备燕窝,权老太太也没闲着,她把兰姨叫过来,叮嘱道:“后天咱们午饭要多准备点,孕妇口味刁钻……”
权初若捧着饭碗,撇撇嘴,“爸,你干嘛去?”
“查字典。”权正岩放下筷子,美滋滋往书房走。
长长的叹了口气,权初若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神情闷闷的。这些人,真是有孙子忘记女儿!哼,这都什么人嘛?难道没人看出她心情不好吗?!
在酒店休息一晚上,楚乔身体的不适缓解好多。睁开眼睛,窗外阳光明媚,她躺在被子里,掌心轻轻贴在小腹上,眼底闪过的笑意温柔。
宝宝,早安。
她低声呢喃,连带着呼吸都泛着甜。
身边的男人动了动,黑曜石般的双眸缓缓睁开。早上起来,他的眼睛特别明亮。
当然,早上起来,明亮的不只是眼睛。
权晏拓习惯性的把楚乔拉进怀里,侧身压到她的身上。他俊脸埋在她的颈肩,健硕有力的腰部,正在模仿某种动作,咬牙切齿的低吼,“小妖精,干死你!”
“唔!”
小腹一阵戳痛,楚乔狠狠拍在他的后背,吼道:“不许撞我的肚子。”
肚子那两个字飘入男人的耳朵里。他动作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整个人弹跳而起,满脸的情欲瞬间消散,“有没有压到你?肚子疼不疼?”
楚乔瞪着他,故意摆出一副痛苦的模样,道:“好疼。”
男人心头大骇,掀开被子跳下床,开始扒拉衣服往身上穿,“我们去医院。”
噗――
眼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楚乔终于忍不住笑喷宦海青云路。她捂着肚子,笑的肆无忌惮,“你上当了吧,哈哈哈……让你欺负我!”
“……”
权晏拓怔住,望着她那副模样,心头一阵火烧。操!老子吓得要死,敢情她还谎报军情!
该打!
男人丢开手里的裤子,重新跳上床,一巴掌朝着她的小屁屁招呼过去。不过下手的那个瞬间,他却根本没有用力,落在楚乔身上只能算是挠痒痒。
“乔乔。”权晏拓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深邃的双眸一片璀璨。他薄唇勾起的笑温柔,那眼眸深处的柔情,让她怦然心动,“我们有孩子了。”
望着他明亮的黑眸,楚乔眼角酸酸的,拉过他的手掌落在小腹上,笑道:“嗯,我们有孩子了,是属于你和我的宝宝,是我们的爱。”
是我们的爱。
权晏拓喜欢她这么说,他笑着俯下脸,轻轻吻在她的嘴角,爱意缠绵。
因为检查出楚乔怀孕,所以他们要提前回去。临行前一晚,傅晋臣特意安排在酒吧聚聚,要不然那么多人也没法交代。
楚乔一出场,口哨声四起。
“权爷,您这速度行啊!果然是枪里弹药充足!”
“哈哈哈――”
这帮人说话阴损,权晏拓抬脚踹过去,一人一脚,绝不脚软。
傅晋臣坐在圆形沙发里,瞧着二郎腿,他看到楚乔捂着鼻子皱眉,立刻将手里的烟掐灭,“都他妈把烟给爷掐了,不许呛着我干儿子!”
众人得令,吩咐将烟蒂掐灭。
这两天楚乔都没给过傅晋臣好脸色,此时他说的这句话,算是最顺耳的。她挑眉看过去,竟然对他笑了笑,道:“谢谢啊。”
艾玛,这话把傅晋臣惊的,立刻站起身,对她笑道:“嫂子你千万别说谢,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好,你直说!”
仔细论起来,权晏拓比他大两个月。虽然平时这两人都你我相称,但到底有个大小之分。
傅晋臣随手抄起一瓶红酒给楚乔倒了半杯,却被权晏拓一巴掌拍回去。
“滚!我媳妇儿能喝酒吗?”
“我给忘了。”傅晋臣急忙换了个杯子,倒出一杯果汁给她,“这个应该可以。”
楚乔笑着接过去,并没有难为他。这帮人围绕楚乔怀孕的话题,开始没遮没栏的胡说。
楚乔坐在沙发里,喝着果汁,还算惬意。不过听着听着,她就开始咂嘴。宝宝才刚四十天,这些人已经把宝宝五岁以后的东西都包揽了。
这也太热情了吧?!楚乔暗暗咂舌,心想这些人果然都大手笔,烧包!
有孕妇在坐,权爷护媳妇儿护的紧,大家都放不开玩。权晏拓不想让大家扫兴,正巧楚乔也呆的累了,仰起头在他耳边轻问,“咱们能不能先走?”
“可以。”权晏拓放下酒杯,笑的特别温柔。现在她最大,一切都以她的意愿为先。
楚乔点点头,道:“我先去趟洗手间升官决。”刚才喝果汁有点多,她站起身拉开门往外走。
“慢点啊。”此时人多,权晏拓也不好意思站起来跟她去。主要是楚乔脸皮薄,要是他跟着去,恐怕她当场就能发飙。
“哇,好肉麻!”
边上的人不断起哄,楚乔低着头走出包厢。
她前脚出去,权晏拓后脚就站起身,一脚踩在茶几上,吼道:“你们这帮孙子,要不是怕吓着我媳妇儿,爷今晚上一个个废了你们!”
说话间,他拳脚招呼过去,包厢里响起一片惨叫声。
楚乔洗干净手,拉开卫生间的门出来。她小步往回走,还是有点儿迷路。幸好她出来时记着包厢号,只要找到1001号包厢就行。
走廊两边镶嵌着水晶壁灯,一盏盏散发出昏黄的光线。楚乔盯着墙上的指示牌,错身的功夫,从她身边经过一个人。
那抹身影与她的身高差不多,高挑清瘦,楚乔挑眉看过去,不禁怔了怔。外面的人,平时都说她长得漂亮,靓丽。
可眼前这个女孩子,如果让楚乔来形容,她只能想到两个字,美人。
那个女孩子似乎也看到她,友善的瞅过来,菱唇微勾,勾起的笑容潋滟。她长着一张瓜子脸,纤细的下颌最为突出,宛如雕琢出来的。
四目相对,楚乔也对她轻轻的笑,眼神温和。侧身而过,那个女孩子收回目光,墨黑的长发齐腰,已经渐行渐远。
推开包厢的门,楚乔走到权晏拓身边坐下,神情如常。
不多时候,有服务员敲门,端着托盘来送酒。
开门的瞬间,大家都没看到是怎么回事,只见原本坐在沙发里的傅晋臣,忽然一脚踏在茶几上,踩着碎裂的酒瓶迈出去。
“啊――”
服务员吓得尖叫,却被他一把拨开,夺门而出。
包厢里的人都看傻了,心想老四这是怎么了?喝的好好的,这是唱哪出?
楚乔好奇的张望过去,隐约看到傅晋臣追过去的方向,似乎闪过一道清瘦的身影。那抹身影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楚乔蹙眉,盯着大门的方向发呆。
“想什么呢?”权晏拓偏过头,盯着她问。
楚乔耸耸肩,并没搭话,“咱们走吧。”
权晏拓拉着她的手站起身,与众人打过招呼后往外走。
刚出酒吧大门,只见傅晋臣沉着脸站在街口,对着前方漆黑的某个方向,若有所思。
楚乔惊讶的撇撇嘴,“他怎么了?”
男人似乎早就见惯他那副模样,习以为常道:“别理他,估计又看上什么人了!”
“哦。”楚乔也没多问。
司机将车门打开,她弯腰坐进车后座。权晏拓走过去,傅晋臣好像说了句什么。
坐在车后座,楚乔盯着他们俩嘀嘀咕咕的说话,无奈的耸耸肩。须臾,她猛然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背影,终于记起来什么时候见过。
那人不就是她从洗手间出来,迎面撞见的那个女孩子吗?
从淮海市开车回来,一路上权晏拓用了比平时慢两拍的车速丐世神医最新章节。没办法,家里人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开快车。
早上出来,到家都已经是中午。楚乔倒是没怎么样,把权晏拓累的不轻。性能卓越的悍马,愣是让他开六十脉,权爷怎能不吐血?!
车子刚进大门,范培仪就迎出来,那叫一个高兴,“乔乔啊,累不累?有没有晕车?”
“没有。”楚乔拉着她的手,道:“妈,我没事。”
权老太太还是站在屋檐下,见到他们回来,笑吟吟道:“丫头,气色不错。”
“奶奶。”楚乔乖巧的喊人,伸手挽着奶奶的胳膊往里走。
“妈,我晕车。”权晏拓后面跟上来,低声道。
范培仪瞥了他一眼,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你一个大小伙子,晕什么车?!”
她快步上前,对着楚乔喊道:“乔乔,妈妈让兰姨炖好了燕窝,你趁热吃。”
“奶奶,我晕车。”
权老太太压根就没搭理他,直接拉着楚乔进屋,嘘寒问暖。
权晏拓怔怔站在原地,委屈的撅起嘴。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少爷,兰姨给你准备了红烧肉。”兰姨伸手拉过他,笑道。
权晏拓感激涕零,立刻环住兰姨的肩膀,“兰姨,这家里还是你最疼我。”
兰姨笑了笑,似乎想到什么,忽然转身小跑着往厨房去,“天哪,我的燕窝呀!”
“……”
“原来你也被无视了。”权初若双手环胸站在边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权晏拓耷拉着脑袋,往姐姐身边凑过去,俊脸低下来,靠在她的肩头,道:“姐,还是你对我好。”
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权初若红唇微勾,眼角闪过一抹精光,“也许有一天,我也能有这样的待遇。不过你嘛……”
她顿了下,眼神上下打量弟弟,轻笑道:“你这辈子都没希望了。”
“……”听着姐姐尖酸刻薄的话,权晏拓彻底黑了脸!
男人仰天长袖,默默的在心底吼道:姐夫,快来收了这妖女!
第二天早起,权晏拓亲自把楚乔送到医院,他才安心离开。现在她是全家照顾对象,竟连不拘言笑的权正岩都对楚乔嘘寒问暖,语气温柔。
“爸爸。”楚乔提着早餐来到病房,见护士正搀扶他下地。这段日子坚持康复锻炼,楚宏笙已经能够下地走路。
虽然这个过程很辛苦,但他都坚持下来。楚乔心里明白,爸爸是不想拖累她。
“玩的怎么样?”楚宏笙坐在椅子里,语气温柔。护士见到家属来,便拿着东西离开。
“挺好的。”楚乔拉开椅子在他身边坐下,道:“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楚宏笙仰起头,笑问:“什么?”
楚乔不紧不慢的开口:“我怀孕了,你很快就能当外公了无限众神游戏。”
楚宏笙手里端着豆浆,整个人僵硬住,甚至都表情都没有。
“爸爸?”楚乔伸手推他,道:“你没事吧?”
“呵呵――”楚宏笙喜极而泣,抬手摸了摸眼角,哽咽道:“怎么会有事?爸爸高兴都来不及。”
他紧紧拉住楚乔的手,问东问西,唠叨起来没完。
自从楚乐媛流产后,他的精神一直都不好。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楚乔还是知道他很伤心,很难过,有时候一个人看着远处,怔怔出神良久。
是啊,那个孩子再有几个月就能呱呱坠地,却被无情的扼杀。楚乔每次想起来,整颗心都还在颤抖,都在心疼!
如今她终于体会到一个母亲的感觉,所以她更加痛恨楚乐媛!她怎么能恨得下心?!
眼角的余光瞥见什么,楚乔挑眉扫向房门,但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楚乔转过头,将早餐递给父亲,两人一边吃一边笑。
病房门外,楚乐媛背靠着墙,嘴角隐隐挂着笑意。
爸爸,祝你身体健康。
姐姐,愿你永远幸福。
这是她最后的心愿,她用一颗最真挚的心,为他们祈祷。
三天后,季司梵的手术如期进行。楚乔和权晏拓守在手术外,两人神情都有些紧张。
手术室的红灯一直亮着,六个小时后,医生才疲惫的走出来。
“手术很成功。”医生摘下口罩,告诉他们的是一个好消息。
楚乔长叹一口气,紧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护士将季司梵推进加护病房,医生观察了下,叮嘱他们,“如果这几天都没有排斥现象,病人就能度过危险期。”
楚乔把医生拉到边上,追问道:“医生,那位捐献者在哪里?我们想要感谢一下。”
“这个……”医生面色为难,借口道:“对方不让透露资料,我们院方也只能遵从捐献者的意愿,所以不能多说。”
楚乔失落的叹了口气,心想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一周后,季司梵终于从监护病房出来。他并没有出现排斥现象,一切指标良好。
“感觉怎么样?”楚乔带着午饭来看他,季司梵靠在窗前,眼神专注的捧着书看。
听到她的声音,季司梵笑了笑,道:“我想出院。”
“不能着急。”楚乔将碗筷摆好,把熬好的粥倒进碗里,“医生说,还要继续观察。如果下周你的情况很稳定,就可以出院了。”
季司梵接过她递来的筷子,抿唇轻笑。他眼神动了动,开口道:“恭喜你。”
楚乔一愣,随后见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不禁笑起来,“谢谢。”
虽然她的小腹还很平旦,但那里已经孕育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季司梵眼神咻的黯然下去,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
他的孩子,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时候到来,又在他力所不及的情况下离开。
原来他的人生,从头至尾就是一场悲剧都市特种兵全文阅读。
楚乔看到他失神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她掌心轻轻落在他的肩头,安慰道:“别伤心,我相信好人有好报。”
季司梵凄然一笑,眼角有泪光闪过。他手指动了动,似乎还能感觉到他曾经触摸到的胎动。他一直都以为,无论怎么样,楚乐媛都是爱那个孩子的,可事实总是这么残忍。
他人生中仅有的那丝曙光,终于还是无情的远离他。
如果问,他恨吗?恨楚乐媛吗?季司梵心里的答案模棱两可。
也许,这就是对他当初处心积虑的一种报应!
离开医院回到家,楚乔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权晏拓不时的盯着她看,担忧的问:“怎么不开心?”
楚乔低下头,忽然伤感起来,“司梵很可怜。”
确实挺可怜的。
权晏拓蹙起眉,道:“我们以后可以帮他。”
闻言,楚乔摇摇头,语气黯然,“没有那样的机会,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了解。”
这话权晏拓不爱听,心想她最了解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但是人家现在是孕妇,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他就是有怨气也不敢撒!
手术后,季司梵的情况一直都很好。医生说这个周末就能出院。
楚乔很开心,忙着帮他跑前跑后。权晏拓不高兴他们接触过密,自然很多事情都亲历亲为。
早上起来,楚乔眉头紧锁,脸上半点笑意也没有。
“谁惹你了?”权晏拓扶着她坐下,问道。
楚乔咬着唇,乌黑的双眸直勾勾盯着他,“老公,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哪里?”权晏拓将小笼包吹凉,夹到她的碗里。
“楚乐媛最近什么动静?她出国了没有?”楚乔拿起筷子,问道。
好端端提起她多扫兴。权晏拓一脸厌恶,道:“不知道。”
“你查查看,”楚乔拉着他的手,“看她什么时候出国的?”
权晏拓拗不过她,只好拿起手机让人去查,“先吃饭,别饿坏我宝宝。”
楚乔撅起嘴,怒声道:“那宝宝妈呢?”
“嘿嘿……”男人讨好的笑,解释道:“宝宝妈更不能饿着了!来,宝贝,张嘴。”
楚乔抖落一身鸡皮疙瘩,低头将小笼包吃掉。她这几天始终都在琢磨给季司梵捐肾的那个人,医院那边消息特别严,半点风声也不露。
早间新闻正在播报,主持人的声音清亮:“据本社最新消息,昨晚有一位爱心人士,为残疾儿童捐款五百万……”
“哎哟,最近好心人还真多。”权晏拓喝了口粥,随口笑道。
听到这则消息,楚乔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她记得,季司梵跟楚乐媛离婚的时候,曾经分给她赡养费有五百万。
心脏的位置咚咚乱跳,楚乔咬着唇,再也吃不下东西。
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权晏拓接听后,神色诧异的挂断电话霸皇逆天最新章节。
“楚乐媛没有出境记录。”权晏拓放下手机,面带不解。当初她不是嚷嚷着,离婚后拿着钱出国吗?怎么这么久都没离开呢?还是又在寻思什么坏主意?!
不对!
楚乔双手紧握,一把拉住权晏拓的手,道:“老公,你给医院打个电话,一定要查出来是谁给季司梵捐肾的?”
“别急别急。”见到她脸色不对劲,权晏拓忙的安慰她,同时拿起手机给医院那边拨过去。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连权晏拓打探消息都很困难。最后院方支支吾吾,只肯告诉说捐献人是为女性,姓楚。
轰――
楚乔咻的站起身,脸色一片苍白,“坏了!”她提着包就往外面走,权晏拓急忙跟她出来,突然间也意识到什么。
开车赶到季司梵的公寓,蔡阿姨将门打开,见到他们都很陌生,“你们是?”
“我是楚乐媛的姐姐。”楚乔推开门进来,直接找人:“她人呢?”
蔡阿姨倒是知道楚乐媛有个姐姐,她也没阻拦,让他们进屋,“太太刚出门。”
楚乔直接推开卧室的门,却见满屋子里贴的都是宝宝的图片。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孔,霎时刺痛楚乔的心。
她咬着唇,心里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什么。
“她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权晏拓剑眉紧蹙,追问道。
蔡阿姨见他们神情不对,忙的回答:“太太出门有半个多小时了,她今天心情很好,出门时穿的很漂亮!”
“老公――”楚乔红着眼眶,转头看向权晏拓。他们两人眼底,同时闪过一种肯定。
“别急!”权晏拓伸手揽住她的腰,道:“我马上让人去找。”
出门前,他又叮嘱蔡阿姨,只要楚乐媛回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留住她。
望着他们心急的表情,蔡阿姨好像隐隐猜测到什么,忙不迭的点头。
一辆出租车行驶向海边,司机是位五十来岁的大叔,人很热情,特别喜欢与乘客聊天。这一路上,基本上都是他在说话。
“姑娘,你一个人来海边玩吗?”
楚乐媛摇摇头,看着逐渐清晰的大海,笑道:“我来找个归宿。”
“找归宿?”大叔抿唇笑起来,“现在相亲的人还真多,不过海边约会挺浪漫的。”
“您就在前面停车吧。”
“好嘞!”
大叔将车停稳,楚乐媛打开车门下来,从包里掏出钱夹。她想了想,随手将钱夹都交给那个大叔,“大叔,谢谢你。”
“姑娘,这钱也太多了。”大叔不敢要,想给她退回来。
楚乐媛一把按住他的手,语气温和,“大叔,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谢谢你一直陪我说话。”
她直起身,站在车边笑道:“祝您生意兴隆,全家幸福。”
“谢谢啊首席的天价娇妻全文阅读。”大叔憨憨的笑,只觉得这小姑娘看起来有点儿奇怪。
等她往前走远,出租车司机多留了个心眼,悄悄开车跟着她。他原以为,这小姑娘一定是富家子弟,单纯又漂亮,很容易被人欺骗。
大叔有些担心,在后面跟着她,害怕她相亲遇见坏人。可跟她来到海边许久,也没见有人来,海滩上孤零零的,只有她一个人。
抬起腕表看了看,楚乐媛眼角滚出泪来。一个月前的这个时间,她亲手把宝宝送上手术台,今天她终于能够去陪伴她的孩子。
“宝宝,妈妈来陪你了。”楚乐媛丢开皮包,一个人迈步朝着海里走。
“喂!姑娘,危险!”
出租车司机见她一个劲的往水里走,那水都已经淹过她的腰,忙的下车追赶过来。可惜大叔不会游泳,只能扯着嗓子喊她。
“危险啊姑娘,你不能再走了,再走会淹死的!”
那海水里的人,并没有理会身后的声音,自顾走向海水的最深处。
面前一片波光粼粼,随着水压越来越大,楚乐媛嘴角溢出一抹单纯的笑,“宝宝,一定要等妈妈,妈妈马上就来陪你!”
大叔见她一心求死,急忙掏出手机,报警。
权晏拓开车在市里各处寻找,但始终都没有楚乐媛的身影。家里没有,商场没有,就连江雪茵的墓地,他们都去找过,并无任何迹象。
“到底在哪?”楚乔喘了口气,面色焦急。
权晏拓将车停在路边,正在等派出去的人回信。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沉着脸接听,而后俊脸的神情渐渐阴霾下来。
“出了什么事?”看到他神情变化,楚乔就意识到有事发生。
挂断电话,权晏拓剑眉紧蹙,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楚乐媛,跳海自杀。”
“……”
楚乔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半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排排坐,吃果果,你一个,我一个……”
“姐姐不要抢我的,呜呜……姐姐欺负我……”
“爱哭鬼!你再敢哭,信不信我揍你!”
“呜呜呜……,娇娇不哭,姐姐跟我一起玩。”
儿时的童谣萦绕耳边,楚乔咬紧唇,眼角滚出泪来。
……
半个月后,楚宏笙康复运动结束,可以出院。清早起来,权晏拓开车来接他,楚乔也跟着一起。
“爸爸。”楚乔走到窗口,伸手扶住他,“我们回家吧。”
楚宏笙挑起眉,朝着病房外的方向看了看。楚乔见到他的眼神,低声道:“楚乐媛出国了,据说她移民去法国。”
“移民?”楚宏笙挑眉,恨声道:“没良心的东西,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楚乔敛下眉,垂在身侧的五指收紧。
“爸,我们走了。”权晏拓立刻提起行李,上前扶着楚宏笙往楼下走。
别开视线的那刻,楚乔眼角闪过一抹水雾,神情黯然不落战神。
三个月后,季司梵身体彻底康复。他决然离开聿沣市,踏上前往英国的行程。
他离开的那天,权晏拓带着楚乔去机场送行。楚乔怀孕已经五个月,小腹隆起,整个人看起来也比之前要胖了一些。
她身上穿着一件孕妇装,但打扮依旧时尚,符合她的品位。
“孩子出生告诉我,我会准备一份大礼。”季司梵手里拿着机票,眼神温和。
权晏拓不怎么高兴,占有性的将楚乔楼在怀里。
“好啊。”楚乔倒是点点头,爽快道:“到时候一定通知你。”
“嗯。”季司梵笑了笑,朝着她伸出手,想要一个离别的拥抱。
楚乔迈步就要过去,却被身边的男人狠狠搂在怀里,威胁道:“你敢?!”
其实就是单纯的拥抱嘛,并不具备任何意义。楚乔盯着身边小气的男人,尴尬的脸颊飘红。
季司梵勾起唇,伸手同她握了握,道:“只要心意是一样的,形式都无所谓。”
他妈的,这话说的真让权爷郁闷!
眼前的人再度变回那个意气风发的季司梵,他笑起来,眼底的神色温柔。楚乔心头微动,握紧他的手,道:“季司梵,你要加油!”
“好。”
季司梵含笑望向她,眼底的神情莫辩。他薄唇微勾,在心底低喃:乔乔,祝你幸福,连同我的幸福一起。
从机场回去的路上,楚乔一直都在抹眼泪。她最近情绪很容易波动,经常因为一点儿小事就哭闹。
权晏拓特别去问过医生,说是孕妇都这样,身体激素分泌不平衡造成的。
“媳妇儿,咱不哭了。”权晏拓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道:“妈可说了,怀孕经常哭,将来宝宝也爱哭的。”
听到这话,楚乔立马将眼泪收回去,强迫自己笑。瞥见她又哭又笑的模样,权晏拓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嘴角亲了亲,“乖,老公晚上奖励你。”
“呸!”
他的话内藏玄机,楚乔羞怯的低下头。
回去的路上,权晏拓接到家里的电话。电话是权正宜家里的管家打过来的,说是池钧良又去家里纠缠,怎么赶都不走。
权晏拓剑眉紧蹙,沉着脸将车开去姑姑家。楚乔一路都在劝他,生怕他闹出什么事情。
别墅的客厅里,权正宜正襟危坐,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正宜,看在我们二十几年夫妻的情份上,你就原谅我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我就是走火入魔!我良心让狗给吃了!”
“那个女人是个骗子,她卷走了我所有的钱!那个野种也不知道是谁的!”
“老婆,咱们还有越越啊,你看在儿子的面子上,饶了我一次吧!我发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沾花惹草,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楼上的卧室门敞开,池越站在窗口,手中夹着一根香烟错入豪门:老公别碰我。他并没有吸,目光凛冽的看着它渐渐燃烧成灰烬。
“你说完了吗?”权正宜拢起肩上的披肩,看向跪在她面前的池钧良。这个男人,她曾经深爱过。如今回头去看,却只觉得可笑。
“老婆!”池钧良跪着爬到她的身边,哭求道:“我真的爱你,爱我们的儿子,爱我们的家啊……”
“爱我们的家?”
权正宜冷冷笑起来,耻笑道:“池钧良,你当初跟别人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爱我,爱儿子,爱我们的家呢?”
池钧良脸色一僵,霎时噎住。
庭院里开进来一辆黑色悍马,权晏拓推开车门,大步往里走。
“老公。”楚乔后面追上来,叮嘱他:“不要闹大。”
这件事情,好不容易已经平息下去,权家人谁都不想再提起。
“正宜!”
池钧良仰起头,眼角滚出泪来,“这么多年,我们一直都过得很好!我承认,因为你的强势和家世,让我很自卑。我始终都觉得抬不起头来,总觉得你处处压我一头,让我在这个家里,找不到作为丈夫的尊严,可是经过现在的事情我才明白,这个世上真正对我好的人,真正心疼我的人,只有你啊!”
“你现在才知道吗?可惜啊,太晚了。”权正宜拂开他的手,眼底的神情平静,早已没有一丝波澜,“池钧良,如果你还记得越越是你的儿子,那就请你给孩子留点脸面,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正宜!正宜!”池钧良惊慌失措的拉着她,问道:“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原谅你?”
权正宜摇摇头,眼神轻蔑,“我早就原谅你了。那个曾经跟我生活过二十几年的池钧良,早就已经死了!”
“……”
池钧良脸色大变,眼神瞬间黯然。
“池钧良!”
权晏拓大步走过去,伸手将他揪起来,推搡着往门外哄,“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踏进这里半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权晏拓修长的手指轻抬,狠狠戳在他的脸上,“你是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碰――
权晏拓反手将他丢出去,俊脸的神情阴霾。
池钧良毕竟上了年纪,怎么可能抗的过权晏拓的拳脚。他颤巍巍站起来,哭喊道:“越越啊,爸爸想看看你!儿子,你出来让爸爸看看!”
二楼的窗口,池越脸色漠然的倚在窗边,缓缓将手里的烟蒂掐灭。家里的佣人出来,几个人七手八脚,终于把池钧良赶走。
楚乔望着他一瘸一拐走远的身影,无声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姑姑,以后这个混蛋还敢来,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权晏拓揽住权正宜的肩膀,语气狠厉。
权正宜并不想让他掺和这些事情,“好了,你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做事要稳重些!”
“我不稳重吗?”权晏拓挑眉看向楚乔,问道:“媳妇儿,你说我稳重吗?”
楚乔抿唇偷笑,并不回答无上天人全文阅读。
“乔乔想吃什么?”权正宜伸手将她拉过来,低头看看她的肚子,眼底的笑容温柔。
楚乔撇撇嘴,也没客气,“姑姑的红烧兔腿最好吃。”
“好,晚上在这儿吃饭,姑姑给你做。”权正宜拉开椅子坐下,拉着她的手聊天。
倏地,池越从楼上风风火火跑下来,捏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臭小子,你这是去哪?”权正宜蹙眉喊他。
池越跳上车,敷衍道:“有事,出去一趟。”
“有什么事情啊?”权正宜沉下脸,心想今天周末公司都休息,他这是要去哪?
“别管他了。”权晏拓笑了笑,看向姑姑笑道:“我听说,冯天真今天要出国。”
抬起腕表扫了眼,他薄唇轻抿,“应该是两个小时后的班机。”
听到这话,权正宜神色暗了暗。虽然她一直都希望冯天真能做自己的儿媳妇,可池越不争气,她也怨不了任何人!
只希望,这一次池越能够幡然醒悟,也许还有最后的机会?!
佣人将行李装上车。冯家父母正搂着女儿,眼泪汪汪的送行。
“爸妈,你们要注意身体,我到了马上给你们打电话。”冯天真流着泪,哽咽道。
冯妈妈爱女心切,眼泪流个不停,心疼的叮嘱她,“天真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要是呆的不喜欢就回家。”
“妈!”冯天真撅起嘴巴,不悦道:“你女儿是去进修学习,又不是去观光旅游。”
冯爸爸急忙从中间劝和,“好了,不是还有少恒陪着天真吗?那孩子很稳重。”
“天真,”冯妈妈拉着女儿,不忘问她:“妈妈觉得少恒这孩子不错,对你也上心,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只想好好上学。”冯天真敛下眉,沉声道:“妈妈,这三年我都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你这孩子……”
冯爸爸拦住妻子,对她使了个眼色。冯妈妈无奈的叹气,大概猜到女儿的心思。
提起女儿和池越的事情,她也有责任。当初如果不是她一味的撮合,也不至于让天真那么伤心!
嘎吱――
院前停下一辆车,池越来不及熄火,跳下车朝着别墅跑进来。
“冯天真!”
池越气喘吁吁,俊脸透着汗水,“冯天真,我有话对你说!”
说话间,他高大的身躯一站,立刻把出口挡住。
“你来干什么?”冯天真看到他,脸色变了变。
冯妈妈想要赶人,却被丈夫拉进屋子里。
“天真啊,到机场给我们来个电话。”冯爸爸对她笑了笑,很有眼色的拉着妻子进屋。
冯天真的应了声,佣人们也都相继离开。
庭院里只有他和她,两人面对面的站着王牌纨绔最新章节。
“你想说什么?”冯天真扫了眼腕表,警告道:“只有二十分钟。”
池越咽了咽口水,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都卡在喉咙里,忽然就说不出来了。
“没话说?”冯天真撇撇嘴,转身就要上车。
“等等!”
池越反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你真要走?真要离开我?”池越剑眉紧锁,盯着她问。
冯天真轻笑出声,“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池越厉目,神情坦然道:“你说过,这辈子要嫁给我的。”
听到这话,冯天真立刻沉下脸,怒声道:“对不起,那些话我早就忘了。
她推开池越的手,转身迈步,却听池越吼道,”可我没忘。“
池越狭长的桃花眼眯了眯,盯着她的背影,艰难的开口,”天真,以前的池越真的很混蛋!我轻视你,欺负你,伤害你,甚至利用你,这些都是我的错!“
他往前一步,越过冯天真,站在她的面前,”因为这些年你一直都对我很好,所以我习惯肆无忌惮接受你的好,接受你的爱,从来也没想过回报给你,完全没有顾忌过你的感受!天真,对不起,是我很坏!“
冯天真红唇轻抿,缓缓低下头,并不看他。
”可是现在,我知道错了。“池越想要伸手拉她的手,但却见冯天真惊惧的躲闪开。
他俊脸一沉,心口闷闷的难受。
”你有理由恨我!“池越薄唇轻抿,沉声道:”是我先挥霍了你的爱。“
冯天真垂下头,眼睛盯着脚尖,”池越,现在说这些都没什么意义,我们不是挺好的吗?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就让我们永远都像朋友一样。“
”不要!“
池越突然伸手将她拥在怀里,拒绝道:”冯天真,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怀里的人一阵挣扎,冯天真双手推抵着他的胸膛,语气震怒,”池越,你放开我!“
她的眼眶含着泪水,池越心尖一软,蓦然松开手。
冯天真气哼哼的瞪着他,心口不住的起伏。
”天真,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常玩的游戏吗?“
池越变了脸,嘴角透着笑意。他微微弯下腰,对着冯天真笑道:”上来,我背你。“
揉了揉被他捏痛的手腕,冯天真一脸戒备,”不,我要去机场。“
”不会耽误你的航班。“池越勾起唇,狭长的桃花眼眯起来,”快点上来。“
冯天真叹了口气,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她无奈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爬到他的背上。
”走喽!“
池越轻松将她背起来,只觉得背后的人,比起他记忆中的,似乎重了些。
”冯天真,你应该减肥了吧?“池越背着她绕院子走,耻笑道重生三国之君临天下。
冯天真脸色一沉,抬手就朝着他后背打过去,”闭嘴。“
小时候在大院里,他们这些孩子常凑在一起玩。那时,冯天真最喜欢让池越背着,跟他玩猪八戒背媳妇儿的游戏。每次池越背着她,周围一大群孩子都跟着起哄。后来再大一些,池越渐渐懂得这里面的含义,再也没有背过冯天真。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池越背着她走,轻声问。
冯天真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的笑容惨淡,”忘记了。“
”呵呵……“
池越低低一笑,显然并不在意她的话。他把冯天真往背上托了托,道:”天真,从小到大你都围绕在我身边,每天一起吃,一起玩,一起睡,所以我习惯你的存在,心底总是默认,你就是应该围着我转,随便我高兴或者不高兴,反正你是不舍得离开我。后来我们长大了,你还是天天围在我身边,我就会觉得很反感,讨厌整天被你包围的压迫感。我想要自由,想要刺激,甚至想要不同的女人。“
覆在他背上的冯天真,眉眼低垂,视线透过他的肩膀,落在不知名的某一处。
”我没想过要结婚,也没想过要只专情一个女人。“池越脚下的步子慢下来,狭长的桃花眼轻眯,”直到我爸有外遇,当我看见我妈每天以泪洗面,看到他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要跟我妈离婚,竟然敢不要这个家!“
”天真,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
冯天真吸了吸鼻子,轻声问他。
”我就想,我这副德行,是不是遗传池钧良啊?“池越薄唇勾了勾,笑容讥讽。
冯天真狠狠瞪了他一眼,闷声道:”真会给自己找借口。“
”不是借口,“池越托着她慢慢的走,语气沉寂,”天真,我妈妈就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池越,妈妈是这个世上最心疼你的人,可冯天真是这个世上最爱你的人!如果放弃冯天真,这辈子到死,你都不可能再找到像她那样爱你的女孩子!“
冯天真怔了怔,红唇再度紧抿。
”要是以前我不会把我妈的话放在心上,可现在,我明白她话里的含义。“池越脚步停了停,语气认真:”当初见到楚乔,我一门心思想要把她抢过来。因为她,我都跟我哥玩手段,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混帐?“
”你嘛,本来就那样。“冯天真挑眉,目光犀利,”从小到大都那样,别人的东西你看上了,抢不过来就难受,总会想尽办法。“
”嗯,“池越点点头,并没有回避,”还是你了解我。“
”……“
冯天真动动嘴,忽然开口,”池越,你现在对我也是这样,因为看到有人追求我,所以你就……“
”我不是!“
池越偏过头,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人,”对你不是。“
他顿了下,薄唇勾起的弧度凛冽,”冯天真,在我心里,你跟楚乔是不一样的。无论楚乔怎么吸引我,那都是短暂的,她不可能跟我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不可能跟我从小玩到大,也不可能任我欺负揉捏,所以你跟她,一点儿也不一样!“
”池越!“冯天真怒极,俏脸一片寒意,”你他妈还能再欺负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