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这不可能!”
干!
这是真的么?我感觉脑中翻江倒海一般,这巨震就让我愣在墙角,脑中一片空白——我心里更是不清楚哪一点更让我震惊,是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还是那个把小慧滛玩了遍,把小慧带入歧途的老相好正是她的姥爷!
“嘿,有什么不可能?你知道么……樱樱和心琪是小学同桌同学……毕业后从来再联系过……嘿……现在居然又在U国遇到……世界很小的……哈,估计就是学姐长得像那个老相好的初恋情人,她才那么受宠的……哈哈……现在只要Dr.郭带着学姐离开U国,再把她身份告诉那个老情人……学姐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呀……嘿……各种身份记录就在地下室里的硬盘里,证据确凿呀……”
天!听Scott的口吻,这一切都是真的!而小义也是清楚这一点,才确定小慧可以引Dr.郭这个老狐狸上钩的!
无数的信息和思绪会聚在一起,我脑中狂转,琢磨着这两周来前前后后的线索,而刹那间,我只觉心头一动,一个想法立时浮起在脑海——现在小慧和那加密硬碟都在地下室,如果我现在带着那硬碟,把小慧救出来,不就是最完美的办法么?
小义和Dr.郭的会面已成定局,而失去了小慧和硬碟,谁输谁赢就难以预料。
倘若小义侥幸赢了,无论他是否遵守和其他几人的承诺,他手上失去了小慧和那些信息,他根本威胁不了小慧,而我再想办法把小慧的身份告知那老相好,虽然不知道那老相好知道他操了自己亲外孙女会如何反应,但料想他不会再支持小义为难小慧了。
要是Dr.郭这老狐狸搞定了小义,他既没有硬碟又有没有小慧的人,他绝不会再在是非之地久留,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尽快离开U国。
而不管结果怎样,只要我掌握了所有的底牌,小慧都不会再被牵连其中呀!
想到这里,我猫着腰,立时轻手轻脚挪回到了那地下室的大门前,凑近那铁锁,借着手机的灯光观察着。
现在Dr.郭可能随时会赶到,在小义实施计划前,我也许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我还有足够的时间么?
我只觉全身发颤,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可是我没有选择,我只能咬着牙,擦着额头的冷汗,为了我和小慧的未来,放手一搏。
眼前,那是一个黑灰色的厚重大锁,外表满是泥泞和锈迹,看起来应该是很久之前装上的了。可虽然相当老旧,可是那手指粗的钢条,也是我徒手根本打不开的呀?
我扫向附近的杂物,虽然墙边堆着无数废旧的钢管和机械,可倘若用强撬锁,发出的声音瞬间就会暴露我呀?
干!明明已经知晓了一切,我和小慧光明的未来就近在咫尺,我就被这生锈的大锁困住了么?
撬锁永远不会像电视上那般容易,更不要说我也从来没有学过;这锁似乎小义他们也没有动过,估计钥匙早就不知道丢失在了何年何月;倘若不打开锁,这两扇铁门又是严严实实,荷叶在内部,根本也没有能拧开的办法呀!
难道我还是要回到原点,看着小慧被当作筹码,把命运交到别人手里,祈祷事情发展一切顺利么?
我慌乱的蹲在墙角,心乱如麻,可蓦地,眼角一丝光线一晃而过,立时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寻找着那光线的踪迹,改变着角度,最终,发现那光是从一堆门边杂物的缝隙中透射而出。我狐疑的一点点蹑手蹑脚的扳开几个铁桶,一堆木块,发现后面竟然是地下室一个被铁板焊住的窗户,而边缘正透出几丝光线。
我忐忑的把手伸到那缝隙处,缓缓发力,由于长年的锈蚀,几个焊点竟然松动崩开!
我立刻全神贯注的听着耳边的动静,确认没有任何人发现我的动作,立时跪到了那铁板边,我双手抓住那铁板边缘,小心翼翼的发力,而那铁板就渐渐弯曲,透出光线,变成了足够一个人通过的开口。我心急的凑上前去,看向地下室中,一个白色的破桌子上就摆在一个移动电脑,而一旁,一把椅子上就绑着一个双目被蒙,口中堵着布条,全身一丝不挂,如雪的肌肤勾魂摄魄的妙龄少女,而那女孩,就是我心爱的小慧!
我心中一惊,不再犹豫,借着屋内窗边的桌子,一鼓作气的爬进了地下室。
小慧似乎也听觉到有人进了房间,咬着布条,慌乱着急的对着我的方向,无法发声的“唔唔”叫着。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走上前去,我才清清楚楚的看到眼前的一幕——小慧美轮美奂的俏脸上带着泪痕,尘土的污迹,她雪白的身子赤裸裸的,藕臂交叠在身后,豪|乳|高挺,紧紧的被捆在椅背上,而她一双白皙的超长玉腿就被分在两边,她纤细的足踝被捆在相隔大约一米多远的两根立柱上,让她保持着不能合拢双腿的滛靡姿势。
更让我心惊的是,小慧胸前那一对沉甸甸,雪呼呼的丰腴美|乳|上,还有她那浑圆光洁,嫩白优美的大腿上,都满是一道道清晰晕红的手印,而她光洁饱满的耻丘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让我能一清二楚的看到她腿心那酥粉的嫩岤已是又红又肿,四下满是滛液白沫,而无助翻开的两片花瓣中更是残留着男人射入的J液!
干!
难道就在之前这两个小时中,那四个忘恩负义的学弟还轮番把小慧凌辱了一番么?回想着早上小慧开心的留着泪,戴上我的戒指,拥抱在我怀里的那一幕,我心里顿时涌起了对那几个学弟滔天的愤恨,对小慧那万般的怜惜。
小慧,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我心下一疼,伸手就抓向了蒙着小慧双眸的眼罩。
可骤然,我发觉到了我这完美计划中,最致命的缺陷——我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她面前,面对着她被男人百般蹂躏后的赤裸身子,这样一来,我就再没有什么借口能说服她,让她相信我对她种种秘密,毫不知情了!
我的手停在了空中,心头一凉。
我现在救出小慧,就等于要和小慧挑明一切呀!我怎么向想她解释我是如何来到这个旧仓库的?面对她赤裸的娇躯,带着男人爪痕的丰|乳|,淌着男人J液的嫩岤,我该说些什么?她会说些什么?当这些都揭开后,我救了小慧的身体,可能挽救我和她的感情么?
可是,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怎么能放弃解救小慧的这个机会。倘若我现在退缩,岂不是又把她丢入火坑?倘若她在小义和Dr.郭的冲突中受到连累,又或是她真的被Dr.郭带到国外,永久的成为男人跨下的玩物?我怎么对得起她?
干!进退维谷中,我咬着牙,手僵在空中,全身发颤。
窗外的细雨“唦唦”作响,我伫立在屋中,心底知道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
也许,这就是宿命吧,也许,这就是我有一天终将面对的选择吧。
小慧是我最爱的人,她为了我曾愿意牺牲生命,而我,也不能再懦弱了。倘若我真的爱她,我就应该接受她的一切,倘若她真的爱我,她也终究会留在我身边!
我深吸了口气,伸出手,一下拉开了小慧的眼罩,又一把揪出她口中的布条,蹲在她身边,开始解她脚踝上的绳索。
小慧慌张的睁开双眸,而一眼,她就望见了我,她四下顾盼,立时也就看清楚了她自己那赤裸的身子,满身的红晕,还有腿心间的狼藉。
她俏脸倏红倏白的,惊恐的对着我,蹙着黛眉,浓睫瞬颤,潋滟的美眸中闪着惊讶,慌乱,恐惧,疑惑,还有那无数说不出的情絮,她抿着嘴,红唇翕动,仿佛说不话的喁喁着,“可反……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你……”
“嘘,小声点儿……别多说了,你没受伤吧……可以走路吗?”
我不敢和她对视,也不敢看她的身子,低着头,关切的低声说着,三两下解开了她脚踝上的束缚,又挪到她身后,解着她皓腕上的捆绑。
“我……没受伤……”
小慧眼圈发红,大大的眼眸仿佛受伤的小鹿,慌张闪烁的望着我,她明艳的俏脸已经没有血色,仿佛随时都会昏倒,她咬着樱唇,带着哭腔颤声解释着,“可反……你……听人家说……人家是……是在……在回家的路上被……唔……被小义他们……唔……被他们绑架的……我……唔……我被他们……唔……”
解开她手上的捆绑,小慧就又羞又慌的一下抱紧藕臂,蜷在椅上不住的发颤。
我心里异常混乱,脱下T恤,递给她,竭力平静的说着,“小慧……你……你不用解释了……我……我都知道了……快吧衣服穿上,我们要立刻离开这里……”
小慧大大的眼眸死死盯着一旁,贝齿紧紧咬着下唇仿佛是咬得出血,她强撑着坚强,娇躯颤抖的穿上了我的T恤,忍着眼眸中的泪,故作懊恼似的抽咽着,“可反……唔……你听我说……我……不知道……都是那几个学弟……唔唔……他们……没有对我……唔……你……不知道的……”
听着小慧不能自圆其说的谎言,我一把扶住了她发颤的双臂,用力把她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托起着她美艳的俏脸,凝视着她慌乱闪烁的大眼。
即使在昏暗地下室中,即使她满脸泪痕,她天生丽质的完美肌肤还是雪莲似的白皙,些须灰尘,却依然掩饰不住那琼脂般娇嫩,凝望着她美绝尘寰的俏脸,盯着她哭得通红仿佛含着灵山夜雨似的双眸,我依旧是心潮澎湃。
慌乱,彷徨,不知所措,仿佛全都湮灭在对她的美貌震撼中,消逝在对往事转瞬的追忆里,想到我们间的一切都将坦白,我莫名的平静,缓缓说道,“小慧……我们没时间相互解释了……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了……包括……这两周来的,这两年来的事情……我很多也都亲眼……看到了……我对你爱……从没有变过……现在,相信我,小慧……我计划好了……我们快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