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堂婶的口中得知,张宝强的父亲张老三是个老赌徒。
自从张宝强的爷爷去世之后,张老三分了家产就游手好闲。
不顾家庭,在外到处打牌赌钱。
这张老三原本跟着村里人一起包船挖湖沙,
结果因为赌钱的事情和村里的人闹的挺僵,
后来就一脚把张老三给踢出来了。
张老三不仅没有反省,反而骂骂咧咧。
这也就罢了,他还开始喝酒赌钱打老婆。
动静还挺大,闹的村子里不安生。
几天前来了一伙人上门催债。
虽然被村里的老汉们给赶走了,但张宝强的妈受了惊。
她直接带着孩子去了娘家。
说是娘家,可实际上,谁也不知道两人去哪里了。
“就没人去找?”杨光皱着眉头问道。
“怎么没找?”他堂婶嗨了一声,“找不到哟,说是走丢了。”
“女人可以走丢,那孩子呢?张老三不要了?”杨光问道。
“要的起么?”堂婶呸了一声,竟然骂开了。
骂的当然是张老三,话里话外无非是张老三不是个东西。
连累了自家的老婆孩子不说,还影响了叔伯兄弟。
杨光皱着眉头,沉默着没吭声。
他是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完全超出了预期。
这人都不见了,还找个屁的学生。
这叫什么事情啊?
“对了,杨老师来找强子是为了什么事啊?”他堂婶骂完问道。
“这不是看强子很多天没来上学嘛!”杨光说道。
“还上什么学哦!”他堂婶轻声一叹。
“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事,”杨光起身道,“您要是能联系上张宝强或者他的母亲,就给他们带句话,就说书还是要读的。”
“行,”他堂婶到是干脆,点头道,“话肯定带到,但人不一定能来,杨老师也就别惦记了,话说回来,像你这样的老师少喽!”
杨光笑了笑,随意寒暄几句,而后骑着电动车离去。
离开渔村的时候,已经到了饭点,杨光没去吃饭,而是继续前往第二个学生的家里,距离渔村并不远。
非常可惜的是,他吃了闭门羹。
四周的邻居也不知道这家人做什么的,也不知道这里住着什么人,这里是新开发的小区,住着的人彼此之间也很陌生。
这就让杨光犯难了,最后转悠了一圈,他直接离开。
他怀疑这地址是错误的,可也证明不了啊!
就这么干巴巴的等着也不是个事,他只能离开了。
在街边找了家饭馆,点了一份盖饭,杨光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确定家里没什么事情,他才安心。
吃饭的时候,杨光对第三家也不抱希望了。
他打定主意,尽人事听天命,礼拜一向李主任汇报一下情况。
他终究只是一位中学老师,能做的不多。
秋老虎的余韵未消,就着饭馆的风扇吃完,杨光立马骑车离开。
第三位学生叫杨龙飞。
家里住在城西的社区里,这里和渔村正好相反。
距离比较远,骑行半个小时,杨光才赶了过来。
小区里飘荡着饭菜香味,杨光回忆着地址,来到了小区四楼。
他站在四零二的房门前,按响了门铃。
“谁呀?”房门被推开,一妇女双目惊疑的看着杨光。
“你好,请问这里是杨龙飞家吗?”杨光微笑问道。
“我是龙飞的妈妈,你是?”杨母看着杨光一脸审视。
“我是实验中学的老师,我叫杨光,是杨龙飞的班主任。”杨光说着,把自己的校园卡递了上去,“杨龙飞同学在家吗?”
“原来是杨老师,他不在的呀!”杨母扫了一眼,而后热情的打开房门,“大军,快出来,龙飞的班主任来了!!”
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
他看到杨光的瞬间,就怔住了,“兄弟,你这是……”
“哟,这么巧,老哥竟然是你!”杨光乐了。
这胖乎乎的家伙,竟然是礼拜二那天,拉他去民政局的胖司机。
就是和他大聊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那位校草。
“你们认识啊?”杨母颇为惊讶,看着自家丈夫,“这位是杨光杨老师,说是龙飞的班主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