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霞现在每天都住在我这里,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在别人的眼里我们早成了一对让人羡慕的小夫。我们每天一起上下班,晚饭后便一起去村外的田野里散步……
日子就这样慢不经心的过着,我心里淡淡的疑云似乎渐渐的散去了,虽然偶尔想起也会有一丝丝痛楚,但更多的时候却是甜蜜。
我给她讲那天晚上我做的一个可怕的怪梦,我对她讲我醒来时看到的一切。
“真的吗?”她吃惊的问。
“是啊,你还记得房东太太那天说的那些话吗?她说过要救他们的,可她的行为好像有点背道而驰,她在导他们走入不可自拨的深渊,这太可怕了。”我说。
“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一开始就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了,可你不信。”她说完白了我一眼。
“我知道,但是据我近一个月的观察发现,他们并没有发展下去的迹像,相反的精神好像又好了起来,而且是一天比一天好,这让我真的是有些搞不懂了。”
“这是不是人们常说的可怕的回光返照啊?”秦霞看着我紧张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无奈的说道。
“这一个月里我们都没有好好的观察过他们了,当初房东太太曾说,别看他们白天挺正常,但是一到了晚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有些像幽灵……”她说完还惊惧的看了我一眼。
“看来晚上要好好的观察一下了。”
“嗯。”她温顺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晚来的很平静,乡村的月亮狡黠而明亮,偶尔有风吹来,天已有些淡淡的凉。
秋后的小虫还在院子里不停的呜叫,给这个平静的晚平添了几份和协,一切都平静的没有任何征兆。
我和秦霞一直守在屋里的窗台前,小心的等候着,院子里一切风吹草动都在我们的撑控之中,借着月光我们可以清晰看到院子里发生的一切。
“都十一点,我想不会有什么事了,我可是真困了。”秦霞打一个吹欠说道。
“要不你先睡一下,我来守着就行了。”我说。
“那好,我就先睡会儿,一会儿我来替你。”她说着朝边走去……
两点钟的时候我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沙沙的细小的响声,那声音就像是一个人走路时踩在干枯的树叶上面所发出来的,又像是风吹枝条树叶轻舞时所发出来的声音,细细的轻轻的又让人听的如此清晰,真切,仿佛远在天涯又近在咫尺。
我推开窗户小心的探出头,却惊奇的看到偏房里的门大开着,屋子里的灯光在门外的里投下一地桔黄,风偶尔吹过,树叶便沙沙作响。
我不松了一口气,看来还真是树叶枝条的声音。但愿今不要再发生么事情吧,我心里在黙黙的祈祷。只是那偏房里的门怎么会开着?莫非是他们跑出来了?会不会有事?我隐隐有些担心。
“你又在干什么?”正在我看着那一地桔黄发呆的时候一声苍老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啊……”我回头刚好看到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人老了虽然不至于多么的吓人,但在这样的晚,还是让人有些猛然惊魂。
“想看是吧?”老人依旧冷冷的看着我说道。
“我,不是的。”我辩解道。
但老人并不理我,颤微微的走了。
随后我耳傍又响起了那晚我听到的咒语一样的咒词。“你们记住,你们是幽灵,你们是强大的,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们,你们的信仰是杀死你们想杀的人,你们的吉祥是红,是血一样的红……去吧!去干吧,我亲爱的孩子们……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们,记住你们的吉祥是血一样的红,去吧!去大胆的干吧……”
我在窗前听的一阵阵玄晕,我惊的几乎呆住了,我不能动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月光下,两个直立的和一个佝偻的身影在地上投下一片组合图。他们排着整齐的队武,好像将要接受检阅的士兵,表情严萧神情木然。
“你们记住,你们是幽灵,你们是强大的,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们,你们的信仰是杀死你们想杀的人,你们的吉祥是红,是血一样的红……去吧!去干吧,我亲爱的孩子们……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们,记住你们的吉祥是血一样的红,去吧!去大胆的干吧……”
等两在僵直的身影在鸡棚旁站住时,老人又念起了这种让人心惊的咒语。
她想干什么?想当着我的面害死他们?她居然都不怕我知道,还让我看,难道我也在她的控制之下?我惊的全身发凉。
“啊……”空寂的空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惊叫声,虽然,有微微的风,可是还是可以清楚的听到那声音所表达出来的痛苦,并且那声音不是别人正是房东太太。
怎么回事?局面失控了?那老太太她……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他们入魔已深,老人年迈体衰控制不了局势了。想到这里我不心中一阵窃喜,我想我似乎可以从她的魔爪下把他们救出来了。但随后我便被又一重深深的恐惧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