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高跃果然随后绕到驾驶座,亲自驾车上路。除了小区,便打电话给自家保姆,“我带个朋友回家,小费觉,别下来了。你烧点宵夜,对,荠菜小馄饨好。就这样。”放下手机,忙笑嘻嘻地对许半夏:“没办,你家肯定你不会给我去,还是去我家吧,我有些修姐的事要跟你讨论。”

许半夏挤出微笑:“改天吧,改天再领略高总家的小馄饨,我这儿明天很多事,虽然是元旦,可也不得闲。再说高总家的事,我也不便深入手。”

高跃忙笑:“胖子,你这就是赌气话了,我以前有说错话的时候,你也不能总是记着,今天你一定要去我家吃碗馄饨,正好一起迎接新年,否则你这是明摆着还生我的气。”

许半夏不明白高跃这又是什么意思,自己都已经答应不再提那老妖的事了,他什么还要那么低三下四,忽然想明白了,:“我知了,你是不是看着小费厌了,又想利用我说什么话,方便赶她走?”

高跃笑:“你怎么那么多疑,我也就利用你一次,很多时候我其实对你都是很好的。胖子,我们很久没有坐一起说话了,今天难得在一起,说说话,喝口酒,不要得那么生分。”

许半夏忍不住:“很怪,太怪,适应不了。”

高跃厚着脸皮搭讪也已到极限,但此刻还是得陪笑,但决岔开话题,免得自己丢尽脸面。“对了,胖子,上回在杭州时候我跟你说的把小山那头的地争取下来,你有没有去谈一下?”

许半夏一听这事又是火大,怎么只要搭着高跃的事,自己永远是吃亏?说自己行不够还是正确的。不得不清清嗓子,才平静下来,:“最近很忙,刚刚把车队独立出来,已经照你的意愿划到阿名下。码头还是归我名下,不过低价承包给阿,由他自由支配,这么安排你是不是满意?”

高跃又是尴尬,他打的算盘还是被许半夏看出来了,只得当作从来没那种想似的:“胖子,那是你们兄弟间的事,我不便说话。不过你把车队独立出来也好,我往后架不住辛夷求恳投资车队,帐目上面也比较容易作。”

许半夏鼻子里冷哼一声,:“不过别想打我那块海滩地的主意,小山那边,我暂时没有力去对付它,再说要是没有好的项目,政府也不会大力配合征用鱼塘,还是你出面比较合适,你谈下来,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尽管说。你时间已经不多,我下月开始造厂房,订设备,你女婿很快就会没有停车场。现在我与他各自经济独立,不可能一直给他揩油下去,不过这既然是你的主意,你一定有妥善安置办。”

高跃没想到许半夏反将一军,只得:“这事阿知不知?你得事先通知他。”

许半夏笑:“高总,你当我是瘟生?”真是,有好的时候他跳出来离间兄弟,没有好的时候他躲回去又要许半夏认清兄弟,她许半夏给阿占便宜那也是她自己的事,由不得高跃自以为是来指手画脚。不过也有一点值得庆幸,总算高跃从面子上到心里都认了阿做女婿,知为女儿女婿考虑了。

高跃笑两声,许半夏既然已经知,他再耍花招已是没用,只得笑:“胖子,你要把烦踢给我,总得事先打个招呼,不声不响,真把厂房造起来了,以后那么多车子哪里停去。好吧,小山那头那块地我去谈,如果谈下来,你还是依照原来的承诺,搬去那头,省得我们还要造码头。”

许半夏淡淡地:“晚了,我已经测绘和建筑设计都开始做上了,不过有个折中办。你把小山轰了填鱼塘,两块地打通了,我留出码头周围一块空地给阿的车子调头,你给我一块新地做办公生活区,大家都好。”

高跃当然不是吃素的,一边停车,一边微笑:“胖子,你不要得寸尺,码头还是属于你名下,你不过是承包给阿,你当然得提供给他良好的经营环境,否则阿可以不要,转包其他码头。码头周围那块地,当然得是由你安排。”

许半夏下车,等着高跃也下来,才笑:“高总这话稽,我这码头本就是小本经营的打算,规划中本就没有给它留太多空地,承包价也是此规模计算。我还不是为你心中的大物计划做打算,才愿意退让一步,把生活区和办公区迁出去,你倒反而指责起我占你便宜来了,那好,我不占你便宜,我还是照原规划只留出一条路,你大可趁现成转头承包其他码头去,海阔天空,你挑哪家就哪家。”门抬眼见似乎看见有人影在楼梯口一闪,心想,可能是那个被要求觉的小费。看见高跃领来的是个女人,不知她有什么感想。

高跃发现今天本就不应该与许半夏谈起这件事,前面为了修姐的事,他不得不低声下气,气势本就弱了一半,而平素对付许半夏他都是得打叠神的,此刻无居高临下,便开始觉得吃力,但又不便强力挽回气势,怕把许半夏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燃起来,眼看再谈下去就是割地赔款,他只有虚晃一招,退出战场。只得佯笑:“这事我们现在谈得那么细节还是早了一点,还不知能不能把小山那边那块地拿下来,胖子,坐,我去换件衣服。”便匆匆离开,这话就算告一段落。

忽听外面“砰”地一声,随即炒豆子一般噼噼啪啪,落地大窗看去,夜空中光彩闪烁,煞是好看。醒悟过来一看时间,果然已快零点。,新年,这过去的一年还真是苦乐皆有,但愿新年一切顺利。这时,一个手机来,“妞,还没?正好,跟你一起跨入新年。”

高跃下来的时候,看到许半夏在一角,拿着手机喁喁细语,不用说,又是赵帅哥。眼不见为净,脆去外面看烟花。楼上是他的小费在落寞地看着烟花。一样的烟花,不同的心事。终于隔窗看着许半夏说完电话,高跃也快冻僵,连忙屋,没想到许半夏的手机又想,高跃忍不住:“那么烦。”

许半夏微笑:“我人缘好。”拿起一看,是阿,这才想起今晚的行,忙问:“怎么样?”

童骁:“你听见的其中几声最响的爆竹肯定是我们弟兄放的。弟兄们踢开他们家院门去房间,太监已经吓得脸煞白,答应天亮立刻离开。刀子都不用留给他。”

许半夏听了不由笑:“这爆竹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真应该好好奖赏他。得好。两个兄弟盯住,务必看他上火车。太监也太不中用。”

童骁:“你是不是正与猫爸爸谈话?猫说,不用跟他太客气,这人一向是客气当福气的人。”

许半夏听了失笑,:“你早点,我有数。”收了电话。兄弟与兄弟老都支持她,她还有什么话说,当然是高歌猛,继续猛敲高跃的竹杠,为童骁的事业良发展引活,也不忘自己刮点好,因为用样一块地,高跃去批比她许半夏去批,程要快得多。

高跃在一边听着不是,追着就问:“又什么好事了?你们能不能手脚净点,与那些混混撇清关系。”

许半夏:“我本来就是女混混,你还是先与我撇清关系。太监就是被阿阉了的人,这种定时炸弹一样的人怎么能留他在边呆着?赶他走还是客气。”才说完,手机又响,一看显示,吓了一跳,立刻不由自主坐直了子,跟高跃说了声“更大的混混”,才必恭必敬地:“您好,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