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梨,王捕快眼中便迸出了希望,“小神医!”
姜梨蹲下身,急声问道,“伤着何处了?”
王捕快很是不好意思,“那小贼太狡猾,我劈了一字腿,这会腿疼得厉害。”
姜大牛一听,从姜田氏手里拿过了豆油灯,站在了姜梨身后。
姜梨低头一看,他的窄袴已撕裂,当即拨开布料,就见他大腿内侧已是一片暗紫,这是内收肌拉伤了,有了瘀血。
“这得休养一月。祖母,快用帕子浸冷井水。”
姜田氏一听,快步往家里走去。
姜梨则是抬手轻按着他的膝盖内侧,这样能舒缓些疼痛。
王捕快心中叹了口气,他还得养家糊口,本身年纪便比其他捕快大,现在又得休息养伤一个月,也不知道休息完他还能不能做捕快了。
想着忍不住又骂道,“这小贼,真该死!”
姜田氏直接提了小半桶井水来,打湿了帕子递给了姜梨。
姜梨接过后,敷在这淤伤处,“捕快大哥,你现在这腿还不能走路,你说你家在哪,让祖父背你回去吧?明日再让你家人来悬壶斋找我开药方拿药。”
王捕快忙摆手,“多谢小神医,和我一同当值的兄弟马上来了,他送我回去就行。”
他可不敢让案首的祖父来背他。
刚他已经吹了哨子叫人来了。
姜梨点点头,便继续给他按着。
这可是剧痛。
另一个年轻捕快半盏茶便到了,一看这情形,赶忙上前,“王大哥,这是怎么了?”
王捕快摆摆手,长话短说将今晚这倒霉事说了一遍,“还得劳烦你送我回家,再替我向沈大人告假。”
“好说好说。”年轻捕快身手好很多,轻松将他背起,向三人告辞后,便往前走去。
姜梨长长打了个哈欠,这熟悉的夜里加班做手术的感觉。
姜大牛伸手把她抱起来,“马上就能睡了,咱们梨儿真是辛苦。”
姜梨感受着祖父温暖的怀抱,摇摇头,“不辛苦。”
相比于前世,如今她真是放缓了许多,闲散很多,最起码每日都睡够了八小时。
姜田氏爱怜地摸摸她的小脸蛋,“感觉昨天好像还在怀里抱着,路都不会走,一转眼都这么大了。”
姜梨用头蹭蹭祖母有些粗糙的手,祖母可是个能干女人,地里活没少干,怀着亲爹的时候,不舍得雇人,都会下地干活。
她小小的时候,祖母怕娘亲坐月子落下病根,自己在背上背着她下地去干活。
她亲昵地叫了一声,“祖母~”
姜田氏被这声唤得笑了,“小时候想吃东西了便会这么叫,好久没听你这么叫了。”
说着还点了点她小鼻子。
姜梨直笑,那会确实是这样,真是饿了好些年。
转眼就到了她屋前,姜大牛把她放下来,“要不去和祖父睡?”
姜梨摇摇头,摆摆手回了屋,她可没忘三皇子说的一切保持原样。
翌日,姜梨正在悬壶斋看诊,周逍走过来悄声对她说道,“小神医,前日那个吴叔又来了,说是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