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吴伴当也不催,就站在悬壶斋后院里等着。
姜梨看完正在看的这个病人后,便抬步朝后院走去。
走进了就见到吴伴当正坐在树下椅子上,喝着茶。
真是难得见到吴叔坐着。
即便是在沈家这样将奴仆当做人的世家中为奴,也是比良民辛苦许多。
“吴叔!你找我?”姜梨小跑上前。
吴伴当立马便要站起身,姜梨拉着他让他坐。
吴伴当朝笑着安生坐下了,“大人让我来问问昨晚那贼人的事,小神医可有受伤?”
姜梨了然,摇摇头,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捕快大哥也是无妄之灾,还请吴叔替我向沈大哥说句好话。”
她看出昨晚捕快大哥很忧愁。
也是为她家压的小贼,能帮则帮。
吴叔直点头,“好说,一定带到,王捕快人挺好,得知他病了好些百姓还去看他呢。”
肯定是平日里帮了澜县百姓不少忙,才会去看他。
姜梨一笑,今天他妻子来拿药时,她让药工也没收药钱,自己贴补上了。
总的来说,她的日子还是比好些百姓富足许多的,就是比捕快肯定也更宽裕些。
想到这她一拍脑袋,“吴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可知入城税,一个人头两文,马车二十文?”
吴伴当一愣,他跟着沈大人,倒是从不曾交过这银子,“我知道有这笔银子,却不知具体是多少。”
姜梨笑道,“那日我们出城去洪泽寺玩,回来便收了,出城成本还挺大。”
家里如今出二十文很轻松,可她没忘记以前猪肉便是十文左右,只有在灾年才会涨到二十文,那会家里可是一年到头就吃一回猪肉的。
二文一个人,家里人多些的,一次便也有这么多了。
吴叔神情严肃,姜家户籍在姜家村,但住在澜县呀,现在出澜县一次便要收一次入城税,属实是极不合理。
“小神医放心,这事我一定会和大人说,你且等等消息。”
姜梨赶紧行礼谢过,“多谢吴叔,我相信沈大人。”
吴伴当忙道,“小神医太客气了,听闻我要来,厨子让我一定给你带些好吃的。”
先前厨子也病了一回,姜梨去县衙时,便顺手给看了,吃了一副药便大好了,心里对这小神医很是喜欢。
姜梨看着他拿起来的六个食盒,嘴角怎么都压不住,“我真是有口福,吴叔代我谢过!”
吴叔笑着直点头,告辞后又脚步匆匆回了县衙。
沈奕正在看着公文,一看到他回来了,便问道,“如何?”
吴伴当赶紧将贼人这事说了一遍,又将姜梨替王捕快说好话也说了。
沈奕神情一松,若是这贼人伤了小神医,那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澜县百姓,都是极大的损失。
“我本观王捕快武艺疏浅,意欲黜免其职。小神医既然如此说,便予其银两相恤。另外,嘱其病愈之后,勤习武技,恪尽职守,以安一方百姓,毋负小神医这番仁善体恤之心。”
一旁站着的年轻捕快松了口气,“多谢大人,我必将话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