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牛自敛点点头,“西北皇宫就在主道上,地形不复杂,足以让铁鹰骑的主力抵达,和祁山寇对上。”
刚刚跟着牛自敛一行来到古城的韩定远和石银玉,也听说了宝藏被找到的消息。
“宝藏被顺天军找到了!”
“就在西北旧王宫的地下,顺天军率先找到,正在装车出北门,宝物散落一地,被我们发现后截住了!”
韩定远闻言一愣,“他们不是才和宋家兄妹接头吗?这就把宝藏找到了?”
石银玉恨恨的道,“我们都疏忽了!当年楼兰兵变,旧王能有多少时间转移宝藏,必然只是将国库宝藏送进古城,草草掩埋。
以前没人发现,只是没人前来古城细细探查,即便有人,也因为古城太大而难以找到。
如今我们猜到了宝藏就在古城里,其实只要细细探查,定能探查到他们当年宝藏的踪迹,即便没有藏宝图,也能找到。”
“快去西北王宫,如今西门外烟尘扬起,铁鹰骑已到,顺天军大部队必然在西门应敌,西北王宫人数不多,咱们快去夺宝,别让李无常和风老怪抢了先。”石银玉拉着韩定远就要走。
但他们刚走两步,就感觉月光一暗,一道仿佛比月光更亮的光芒突然闪烁,但是耀目刺眼,而且带着凛冽的锋锐。
与此同时,杀意降临!
“马伯钧!”韩定远嘶声大吼,腰间长刀出鞘,舞出了一团刀花,如牡丹绽放,劲风凛冽。
但马伯钧银枪一卷,便仿佛青龙探爪绞碎云团般,瞬间将韩定远的长刀绞碎,然后枪出如龙,直奔韩定远心口。
下一刻,一条黑鞭从斜刺里席卷,转瞬间缠上了银枪,一边试图将长枪拉住,一边鞭梢成剑,直指马伯钧眉心。
马伯钧冷哼一声,手中劲力一抖,银枪通体崩震,黑鞭根本就缠不上枪身,拉不住银枪,反而要被马伯钧拉去。
石银玉脸色骤变,黑鞭一松,身形就飘到了旁边残垣上,抖手射出两枚蛇镖,拦住了马伯钧的追击。
就在此时,韩定远也稍微拉远了距离,虽然心脏乱跳,惊魂未定,但还是飞速将背后长弓拿下,一手三箭,弯弓搭箭。
但还不等他将弓弦拉满,一左一右就有两道黑影袭来,一者手成虎爪,抓向韩定远肋下,一者抬手就是三柄飞刀,成品字形袭来。
“好胆!”
韩定远冷哼一声,松开弓弦,先是向右一甩,一支箭便飞射而出,竟然在空中连续与三柄飞刀相撞,将赵山发出的飞刀尽数拦下。
与此同时,另外两只短箭则向左甩去,竟然发出“嗤嗤”的破空之声。
赵河瞳孔一缩,一个铁板桥翻身向下,便看到两支短箭从自己面颊前飞掠而过,劲风刮得他面颊生疼。
“镇西王府里都是你们这种废物吗?”韩定远冷笑一声,伸手再去拿箭,准备支援石银玉。
下一刻,一道剑光在他身侧陡然爆发。
韩定远霍然回头,只感觉眼前暗夜中突然出现一片金霞,在月光的照耀下绵绵密密,扑面而来。
在无尽金霞当中,还有一只孤雁翩然起舞,映入眼帘。
虽然意境优美,但韩定远却感受到了无边的杀意,但他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佩刀也被马伯钧第一时间绞碎,手中只有一张弓。
“开!”
韩定远来不及再取箭,只能将长弓甩向了金霞,然后两掌一错,不退反进,死中求活,贴身撞进了金霞当中。
剑光一闪而逝,韩定远陡然僵住。
王昱从他身边掠过,轻飘飘的落在他身后,手持长剑,站定残垣,衣袂随风飘舞,天上月光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