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盯着手里那根线香看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把它原封不动地塞回了盒子里。
他把所有道观的东西往角落一推,站起身,洗漱完了,给容寄侨打视频。
没接,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他只能躺下了。
段宴侧过身,把脸埋进容寄侨那边的枕头里。
上面还残留着她用的洗发水的淡香。
第二天。
段宴是被手机闹钟的震动给硬生生吵醒的。
居然真的什么梦都没做。
段宴:“……”
段宴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那八千八百八十块真金白银花出去的效果。
他心不在焉的去公司,捧着咖啡在工位发呆。
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拨通玄真子的电话。
嘟声响了七八下。
“无量天尊,贫道正在早课,施主有何贵干?”
段宴开门见山。
“昨晚没做梦。”
玄真子本来还有点担心,这用花呗付款的无缘人是来申请退款的。
结果一听段宴这么说,玄真子的语气变得愉悦起来,透着一种“看吧我就说我有本事”的得意。
“这不就对了嘛!施主,贫道说了,心静则神安,神安则邪不侵。您只要坚持每日焚香一炷,再配合抄经修心,假以时日定能……”
段宴打断了他。
“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继续做那些梦?”
玄真子:“?”
??
有病啊!
别不是隔壁山头道观来砸场子的吧?
……
容寄侨那晚没有接段宴的视频。
不是不想接。
是真的不敢。
许念和她睡一起的。
容英龙那档子丢人现眼的破事还没消化完,还有许念点赞朋友圈的问题。
她的CPU已经有点过载了,又心虚段宴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于是没敢接段宴的视频。
王翠芬的生日在后天,容寄侨已经约好了农村的坝坝席。
许念资助负责的医援团队,已经在隔壁县城落地了,准备开展工作,许念准备过去了。
容寄侨想着怎么问许念点赞的事情,只能厚着脸皮跟许念说要去见见世面。
医援团队借了隔壁县城医院老楼的半层,被临时腾了出来,走廊两侧支起了简易的分诊台和药品发放窗口。
一群穿着统一蓝色马甲的工作人员正忙前忙后地搬箱子、挂横幅、调试设备。
横幅上写着“山区医疗援助公益行动”几个大红字,下面缀着许念基金会的名称。
比容寄侨想象中的规模大了不少。
县城这边的居民听说可以免费看病拿药,一大早就排起了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