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城第六精神病院的院长办公室里,茶香袅袅。
杨永释正在泡工夫茶。
陈署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桌中央的平板电脑正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画面是大食堂后面那片闲置空地。
监控画面里,黑山羊被几个穿蓝白条纹病号服的男人围在中间。
他们用木棍,时不时往羊身上戳戳打打,用石子砸。
黑山羊没主动攻击,只是一个劲地想往外冲,被人堵住。
有个黑人按住羊,脱了裤子。
结果那羊不反抗了,咩咩叫,像是在求饶。
就在那群人哈哈大笑的时候,
黑山羊突然爆发了。精准地咬住了黑人的……,牙齿死死嵌进去,死不松口,疼得那黑人男子发出一声惨叫。
其他病号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吓傻了,只有两人哄堂大笑。
黑山羊脑袋使劲一侧,硬生生的把肉咬断,撞开挡在前面的瘦高病号,沿着围墙根飞快地跑了出去。
陈署长:“杨院长,你有没有觉得这羊,不像羊,它好像智商很高。”
他回放了刚才的片段,“你看,一开始被欺负的时候,它知道隐忍,找准时机突围!”
杨永释:“确实邪门,思路太清晰了。”
陈署长手指平板上划了划,点开了另一段监控录像,还是大食堂后面的空地。
画面里,李天宝正拿着水管给豹子头洗澡,温水顺着羊的毛发往下淌,李天宝拆开洗头膏,挤了一大坨在羊身上,揉出羊满头满脸的泡沫,那羊不仅不闹,还轻轻晃着尾巴,像是在享受。
李天宝一边给它刷毛,一边和羊说话,羊时不时的咩咩叫,像是在回应。
监控画面里的一人一羊,互动自然又默契,完全不像人与牲畜,反倒像是多年的老友在聊天。
陈署长把平板往杨永释面前推了推,语气里满是疑惑:“你看看,这羊是真能听懂人话吧?李天宝跟它说话,它还会回应,点头、蹭人,这羊为什么这么聪明?像狗一样!”
杨永释:“马戏团有没有训羊的?”
陈署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会不会……李天宝根本就没有精神病?他不是疯了,而是有什么特异功能?能跟动物沟通的特异功能?”
杨永释:“哪有特异功能啊,那都是电影里瞎编的。”
陈署长闻言,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李天宝曾经一人杀了八个毒贩!”
杨永释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陈署长:“这事涉及大案,没有对外公开,我现在越来越迷糊了,之前王医生讲的,大脑潜能之类的,说人在危急时刻,会触发某种应激系统,就算这个理论成立,也是身体上的变化!”
杨永释:“王医生去请专家快回来了。”
陈署长:“你说的是那个叫姜白月的脑科学家?”
杨永释:“是啊,人家不来,让李天宝去广城。”
陈署长神色凝重,“如果李天宝真有特异功能,能和动物说话,这将是人类的奇迹啊!!”
杨永释呵呵一笑,“喝茶喝茶。陈署长,你别激动,这种事,以前我们医院也有过类似的案例。”
陈署长大惊:“啊?还有人能和动物说话?”
杨永释:“反正我们是不信,那人现在还在西区关着,他病得很严重。”
陈署长站起来,神色激动,“什么人?带我去见他。”
杨永释不以为然,“是个老头,叫杨肃,在我们医院号称火云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