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肃?”
杨永释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解释道:“是个关了二十多年的老病号,‘火云邪神’这外号,还是我当年给他起的,这老头被送来的时候,声称自己是太乙真人转世,疯得那叫一个厉害!”
“什么病?”陈署长眉头一皱。
“说来也挺唏嘘的。”杨永释放下茶杯,语气沉了沉,“他父母都是咱们市老棉织厂的工人,老实巴交一辈子。杨肃当年可是个实打实的学霸,高考理科状元,考进了清北大学,大二那年就拿到了去牛津交换生的名额,多少人羡慕的事儿。
可杨肃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把理科专业书籍全烧了,当时学院也挺惋惜的,听说是,研究数学研究疯了!跑去研究玄学了。”
“更糟的是,就在杨肃出家那年冬天,他父母晚上下班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了,当场就没了。”杨永释叹了口气,“后来肇事方赔了70多万,那时候可是笔巨款。结果杨肃赶回来处理完后事,二话没说就把所有赔偿款全捐给了慈善机构,转头去了武当山,正式出家了。”
“可没待几年,他精神越来越不正常,最后没办法,道观只能把他送咱们这儿来,一查才知道,是精神分裂症,还伴着重度狂躁症和被迫害妄想症,暴力倾向特别严重,刚入院那几年,绑着都能挣开,打伤过三个护工、两个病友,后来只能长期关在西区的重症监护病房,单独看管。”
陈署长:“他也能和动物说话?”
杨永释一笑,道:“道观的人说杨肃经常和鸟聊天,鸟还听他的话,后来鸟死了。嗨,你也知道,他们搞宗教的,喜欢神神叨叨的夸大其词。这一晃就是二十四年,当年的理科状元,现在成了炸毛老头。”
陈署长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攥了攥拳头:“带我去见他!”
“行啊。”杨永释起身。
二人刚走到门口,门口一位医生满头大汗道:“院长,出事了!”
杨永释皱眉道:“慌慌张张的,说!”
“李天宝把何院长绑架了!”
“什么?!”
“您去监控室看看吧,吓死个人的!在车库把何院长打晕,装进了一辆面包车。”
陈署长一脸铁青,拿出电话拨打给六猴,旋即挂断,拨打了陈蕊的电话。
“喂,小蕊啊,在干嘛呢。”
“署长,我在查六院何文忠当年造假的……”
陈署长:“这事转给春雷,你现在和六猴一起,去找李天宝!”
“啊?找他干嘛啊?”
“他把何医生绑架了,赶紧去!!”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传来陈蕊发懵的声音:“哦哦,好好。”
……
……
另一边,恒碧园小区,一号楼703。
何文忠被脱光,用铁丝固定在门上,摆了个“太”字。
李天宝打了个哈欠:“何院长,你接着说,孙医生是怎么给院长夫人脱袜子的?”
何文忠很虚弱,一脸绝望,他快崩溃了。
“你他妈的不是问老黑造假的事么!孙医生的事我真不知道!”
“哦?豹子头,上刑。”
咩~~黑山羊咧嘴一笑,羊眼反射一道寒光。
何文忠吓的肝儿颤了颤。哀求道:“李天宝,你别玩我了行吗,你比当年的火云邪神还疯!”
李天宝好奇道:“火云邪神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