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老牌四皇的身体和战斗本能。哪怕理智被怒火和魂魂果实拖向狂化，她的反应也没有变慢，反而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怪物，每一个部位都在本能地撕咬敌人。

艾斯脚下一踏，黑暗从身侧铺开，直接吞掉宙斯分裂出的半片雷光。背后的朱雀火翼横扫，迎上普罗米修斯的火焰巨口，将那张火脸烧得扭曲后退。无上大快刀【艾斯】同时横斩，刀锋与拿破仑撞在一起，黑红色霸王色闪电炸成一片裂纹。

可大妈的拳头还是擦过了他的肋侧。

砰！

艾斯整个人横移数十米，脚下拖出一道焦黑沟壑，肋下衣料碎开，皮肤下传来骨骼错位的闷响。可还没等鲜血涌出，朱雀神火已经从伤处燃起，将断裂与淤血强行压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肋侧，反而笑了。

“这才有点意思。”

大妈咆哮着再次压上。

她的身体越打越膨胀，魂魂果实强行抽来的力量让伤势不断被压住，也让她的反击变得更加密集。拿破仑从正面斩下，宙斯从侧面落雷，普罗米修斯贴着海面绕后，连她垂下的头发都像被灵魂灌入一般化作火焰鞭，朝艾斯的退路抽来。

艾斯始终没有离开正面。

暗暗果实吞掉多余的雷光与魂雾，朱雀神火反烧普罗米修斯，霸缠斩击一次次劈开拿破仑。

大妈的拳头砸中他的肩膀，他的肩骨被震裂，又在神火中修复。艾斯的拳骨轰进她腹部，流樱和朱雀火沿着旧伤钻入，让魂魂果实填补出的白雾再次扭曲尖叫。

两人一次次正面对撞。

每一次碰撞，大妈的气息都会短暂暴涨，像是又从战场上撕来一把灵魂塞进身体。可每一次暴涨后，也都会有新的伤口出现在她身上。

胸口、肩膀、手臂、腹部。

那些伤口被魂魂果实强行填补，却无法真正消失。赤金神火残留在血肉深处，一次次把灵魂光雾烧得扭曲变形。

远处，主战场边缘的残破高塔上。

萨博站在断裂石柱旁，炎龙棍斜靠在肩侧，眼神紧紧锁定着海面中央那场怪物般的碰撞。

“那个老太婆……”

他看着大妈身上不断膨胀的白色魂雾，声音低沉，“还真是能扛。”

“耶哈哈哈，扛得越久，死得越惨。”

艾尼路扛着雷神杵，雷光在脚下游走，心网铺向整片战场。那片主战场的气息太狂暴，连他的心网都能感到刺痛，可他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明显。

“大妈的力量和反应都被魂魂果实推上去了。”

萨博眯起眼，看着那片不断爆裂的雷火与黑红闪电。

“不过她的伤口越来越多，魂雾补得也越来越急了。”

他们没有出手。

这是属于强者的默契。身为日蚀海贼团的最高干部，他们比谁都清楚，现在的艾斯，已经完全拥有了单独压制甚至击杀一位老牌四皇的实力。

他们站在这里，只是在压阵。在等待船长彻底击溃那个庞然大物，然后宣告日蚀对这片海域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