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自觉自己这次比上回发挥得要好些。
萧挽霜却用一双深幽的眸子看着他:“那你,还会回来么?”
桓墨没有回答,而是道:“明年春,落霞园的梨花便要开了。”
……
五日后。
一队看似寻常的商队正在整装待发,三十几名护卫个个精悍,沉默之下,是敏锐的肃杀。
桓墨着一身便利的玄色劲装,在云舟和祝夏的随同下,一一查验车马辎重。
萧挽霜并未靠近,立在不远处,静默相望。
他朝萧挽霜的方向略一颔首,深深地望她一眼,做最后的道别。
随即,翻身上马。
“出发。”
二字落下,车马启程,辘辘往南边城门驶去。
待队伍远去,屹冬闪至萧挽霜身后。
萧挽霜没有转头:“都交待清楚了?”
“回公主,祝夏已知晓全部关节,并会每日以信鸽传递最新消息,所经路途已反复确认,且沿途安插了我们的人。”
萧挽霜点点头,思索片刻,道:“驸马留在府中的人,盯紧些。”
“诺。”
不远处,一道洁白的身影隐在暗处,无声地盯着两人的背影。
两刻钟后,公主府一处僻静的无人角落。白芷抚过手中信鸽光洁的羽毛,双臂一挥,将绑着信筒的白鸽放飞。
……
时光无声无息地溜走。
天气一日热过一日。
王后素来怕热,每年这个时候便开始打点准备,移驾至北边行宫避暑。
从前潇挽霜忙于军务,总是萧挽云陪在左右。
近来边境无事,驸马又回了桓国,王后便提议由萧挽霜伴随一同北上。
说到底,萧挽霜才是王后所出,近年却鲜少陪伴。
她略一思忖,应了下来。
行了许久的路程到得北边行宫。可谁也没有想到,她们将将在北行宫住了不到十日,一日午后,一骑快马带着烟尘狂奔,送来王都急报——萧王突发疾病,病势沉疴!
王后与萧挽霜大惊,立即星夜兼程,匆匆赶回王都。
放她们火急火燎地踏入萧王养病的寝殿时,却发现一位不速之客!
只见那人正微微俯身,用手中丝绢替沉睡的萧王擦去额间浮汗。
王后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萧挽霜也认出来了。
那是桓国前王妃,萧冉和萧挽云的亲生母亲!
可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似有所察觉,那妇人擦汗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来。
她对上王后惊诧的眼神,吓得立刻收了帕子,站起身来。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飞快地奔入殿内。
“母后!阿姐!你们回来了!”萧冉匆匆踏入殿内,欣喜地看向王后和萧挽霜:“阿姐回来的正好,那些紧急的情报堆了一堆,我正拿不定主意……”
他话未落音,只见照顾父王许久的妇人,忽的“扑通”一声跪下,浑身颤抖。
“王后恕罪!公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