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草冷冷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刺骨的冷意:“朱氏,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你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难道心里没点数吗?”
朱氏瘫在地上,浑身痒得难受,但是她打心底里看不起沈小草。
觉得沈小草就是一个可以任她拿捏的人,所以哪怕此刻身上各处都痒的不行,她的气焰却依旧嚣张。
“沈小草,你这个贱人!不就是卖你两个拖油瓶孩子吗?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老娘今天就把话撂这!我不光要卖掉你的那俩个野种,我还要把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卖到那最低等的青楼妓馆去!让你一辈子千人骑万人踏,永世不得翻身!”
“你个不识好歹的白眼狼!老娘一门心里给你找好去处。你还敢反过来跟老娘作对,简直就是在找死!”
沈小草神色冷淡,静静看着她撒完泼,才缓缓开口:“哦?那照你这么说,你是亲口承认,是你自做主张,联合人牙子要私自卖掉我的孩子?朱氏,你知不知道,私下拐卖人口,那是触犯法律的重罪!严重的话是要坐牢杀头的。”
朱氏根本半点不带怕的,她一边伸手使劲抓着身上发痒的皮肉,一边满脸不屑地在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狗屁的法律!在老娘这里屁都不是!”
“穷人天生就命贱。就应该乖乖听话,任人摆布。
我卖你家孩子。那是看得起你,你别不识好歹。”
“我那王姐姐早就跟我说过了,她背后可是有天大的靠山的!
别说区区一个安阳县县令了,就算是比县令更大官来了,咱们照样不怕!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到我们!”
这话说的可真是嚣张又狂妄,把院子里面的众人听的是目瞪口呆。
沈小草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心里暗自窃喜。
朱氏这个蠢货!不用她费什么功夫,就不打自招了!
她立刻转头,朝着王明远的方向高声道:“县令大人,这下您可都听清楚了吧!”
“这朱氏已经亲口承认,是她和王婆子串通一气,拐卖我的孩子!
如今证据确凿,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一旁的王明远早就被朱氏的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的脸色铁青,他心底怒火翻腾,直冲天灵盖。
这朱氏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胆大包天!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众藐视国法、目中无人,压根就没把他这个朝廷命官放在眼里,简直猖狂至极!
而另一边,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王婆子以及刀疤脸人,听到朱氏的话。
所有人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一片,每个人心里都把朱氏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如果没有朱氏刚才的这番话,这事情可能还有转圈的余地。
现在,全完了。
朱氏先前还没太明白沈小草的那句“县令大人”是什么意思,打眼往周围一瞧。
当看清一身官服的县令,还有周围那些手持利刃、神色威严的衙役时,她瞬间吓得浑身一颤。
再用余光扫到旁边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牙子。
朱氏瞳孔骤缩,当场心如死灰,要不是皮肉底下钻心蚀骨的痒意折磨着她。
估计这会儿早就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