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0章:暗影机构

但同时,他也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有这样一个皇帝,大明或许真的有救。

"万岁爷……"

"去吧。"

朱由检挥了挥手。

"去做你该做的事。"

"朕等你们的消息。"

告示贴出去三天,就收到了三百多份简历。

朱由检亲自筛选,最后挑出了三十个人。

这三十个人,都是落魄书生。

有的考了三四十年的科举,还是个秀才。

有的是外地来的,举目无亲,只能靠卖字为生。

有的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子弟,沦落到给人写信混饭吃。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满腹经纶,却无人赏识。

他们都有同一个梦想——

出人头地。

朱由检在乾清宫接见了他们。

"诸位。"

他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中跪着的三十个人。

"朕知道,你们都是有才华的人。"

"你们考不上科举,不是因为你们没本事。"

"是因为这科举制度,本就埋没了人才。"

殿中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他们没想到,新帝会说出这番话。

"朕今天把你们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

朱由检继续说。

"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朕要做一件大事。"

"一件能改变这天下的事。"

"朕需要帮手。"

"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帮手。"

"你们愿意帮朕吗?"

殿中响起一片声音。

"草民愿意!"

"草民愿意为陛下效死!"

朱由检点了点头。

"好。"

"那朕就给你们第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监视钱谦益。"

朱由检的声音冰冷。

"钱谦益是东林党魁,朝中文官之首。"

"朕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他和谁见面,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朕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你们能做到吗?"

"能!"

三十个书生齐声回答。

"好。"

朱由检站起身。

"那就去吧。"

"朕等你们的消息。"

书生们离开之后,朱由检独自坐在殿中。

王承恩走了进来。

"万岁爷,暗影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嗯。"

朱由检点了点头。

"监视钱谦益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朕要知道魏忠贤的一举一动。"

"再下一步,是朝中所有重要的官员。"

"再再下一步——"

他闭上眼。

"是天下所有的人。"

王承恩看着他。

"万岁爷,这样做,会不会太……"

"太什么?太狠了?"

朱由检睁开眼。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朕这样做,是不是在监视天下人。"

"是不是在搞特务政治。"

"是不是在重蹈魏忠贤的覆辙。"

王承恩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就是默认。

"你错了。"

朱由检的声音平静。

"朕和魏忠贤不一样。"

"魏忠贤的特务政治,是为了铲除异己,维护阉党的利益。"

"朕的特务政治,是为了救天下。"

"朕要让每一个想造反的人,都逃不过朕的眼睛。"

"朕要让每一个贪官污吏,都逃不过朕的制裁。"

"朕要让这天下,再也没有秘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王承恩,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为什么?"

"因为朕知道,这天下最终会走向何方。"

朱由检的声音很低。

"朕亲眼见过那历史书上的文字。"

"北京城破,天子死社稷。"

"扬州十日,八十万人死于刀下。"

"嘉定三屠,数十万人埋骨荒野。"

"朕不想让这一切重演。"

"所以朕要做这个恶人。"

"所以朕要背着万古骂名。"

"朕要让这天下,换个模样。"

王承恩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知道一件事。

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是一个真正的帝王。

一个比任何人都更决绝、更冷酷、更可怕的帝王。

"万岁爷……"

"去吧。"

朱由检挥了挥手。

"去做你该做的事。"

"奴婢遵旨。"

王承恩躬身退下。

与此同时,钱府。

钱谦益正在花厅里会客。

客人是一个中年文官,正是东林党的骨干分子。

"钱公,陛下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文官压低声音。

"又是重用武将,又是微服私访,还招募了一批书生。"

"他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钱谦益冷笑。

"他想架空我们。"

"架空?"

"你以为,他招募那些书生是为了什么?"

钱谦益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是要建立自己的情报网。"

"他要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找机会把我们一网打尽。"

文官脸色一变。

"那我们怎么办?"

"不急。"

钱谦益摆了摆手。

"他才登基多久?根基未稳。"

"他就算有心对付我们,也没有那个能力。"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静观其变。"

"等他露出破绽。"

"然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给他一个致命的打击。"

李岩离开茶楼后,拐进了一条小巷。

他走得很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没有人跟踪。

在巷子尽头,有一扇破旧的木门。他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两下。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伙计。

"今日可有收获?"

中年男人问。

李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有。"

纸上写满了字,是李岩这一天的观察记录:

"午时三刻,有一人进入钱府,身着文官服饰,似是朝中官员。此人与钱谦益在花厅密谈近一个时辰。属下未能靠近,只隐约听到''陛下''、''情报网''、''架空''等字眼。"

"未时,有一顶小轿从钱府后门抬出,轿中之人头戴帷帽,面容不清。轿子往东去了,属下跟踪至东市,那人下车后进入一家茶楼,似乎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