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寺的风景好,空气清新,多闻一闻,转一转,对身心总归是有好处的。”

望月叽叽喳喳,很想让盛常盈多转转,多走走,换换心情。

心情好了,病也会好吧……

盛常盈摆了摆手,“不去。我在云清山待了五年,早就看够了山野里的风景。”

她本以为这趟出门上香会有幺蛾子,但是一直到用完斋饭,这一路都平平顺顺,毫无波折。

她还打听到了满儿的下落,这一路,算是收获颇丰。

直到桂嬷嬷喊盛常盈离开,女人到禅室外等欧峥嵘时,她还没和住持说完话。

“世子夫人稍等。方才侯夫人又进去,多问了住持几句话。”

盛常盈摆了摆手不在意。

多等一分钟是等,多等十分钟也是等,她刚才坐着已经歇息够了。

禅房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大师帮我看一下,这个女人的命格。”

住持接过欧峥嵘递过来的八字,仔细观望了一下,并没有大包大揽地开口批命,只是问,“施主想问什么?”

欧峥嵘愣了一下,其实她没有什么想问的。

她刚开始只是想问一下住持,让住持给盛常盈算一下命,看看这个女人会不会妨碍平昌侯府的运。

住持具体的问起来之后,她反而有些呆愣住了。

欧峥嵘又从袖中取出了萧锦阑的八字,说,“就看她旺不旺他吧。”

只要有益与阑儿,她捏着鼻子也可以承认盛常盈。

“是旺的。

施主请放心,世子今年科考,只要守住心,清心寡欲,一心向善,肯定没问题。”

护国寺的住持鲜少说这般笃定的话。

欧峥嵘听了以后,心里觉得服服帖帖的,异常踏实。

女人起身朝着住持道谢,再推开门看盛常盈的目光里都有些满意了。

她并不克自己的儿子,反而旺自己的儿子,那就暂且留着她吧。

其实房子并不隔音,盛常盈的耳朵又更好用一些,里面的话她听了一个大概。

欧峥嵘在给自己算命,不过她对这些事情无感,算就算吧。

住持跟着欧峥嵘出来时,微微抬眸,对上了女子那张艳丽的眸子。他愣了一下,恍惚道,“施主。”

初见时只觉得这个女子体弱,但是在看了欧峥嵘递来的命格之后,住持的心里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有一句话没说,五年之前这个女人就该死了,但是没死。

她本是极其富贵的富贵命,天赐劫难,命格被改。

日后,他居然也看不清楚盛常盈未来会走到哪一地步。

“多谢住持。”

盛常盈双手合十回了礼,跟着欧峥嵘离开了。

问松一直在角落里探头探脑,见着两个人离开之后,才从暗处出来,鬼鬼祟祟地凑到了住持面前,“大师,冒昧打扰一下,刚才侯夫人找您算了什么?”

“算了侯爷的命格,还有世子夫人的。”这不是什么秘密,住持也没有隐瞒。

“那我能问一下世子夫人的命吗?”

“自然是极好的富贵命。”住持很会说话,三言两语就把问松给搪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