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幕后的那个人终于站出来。真是应了那句话,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里永远包不住火。
任何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住一世。
“这两天我和泰合的朱老三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宝哥。”我冲着电话,平静的跟老宝子说着,其实心里却得意了起来。
“操,我说二隆,你总跟那个泰合的狗头老三凑乎在一起干什么?你他妈的不怕我说你私通外敌啊……对了,你们发现什么问题了?”老宝子厉声问道,气势依旧如虹。
“夏大山开始进货了,现在应该是最敏感的时期。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挑起整个东城区的争端?我之前一直以为是夏大山怕东城区社团,团结起来,暗中下的黑手。但是……但是夏大山是个商人,如果你他干的,他绝对不会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入货。所以我在想,最终受益者是谁?又是谁能有这么高明的手段,做的这样滴水不漏?”我飞快的思考着,跟老宝子分析着,一步步地在印证我全部的猜测。“朱老三到底在不经意间提醒了我一句,背后的那个人,一定是熟知东城区一切的人。”
老宝子似乎听出来点什么,有些言不由衷的问道:“这些都是你猜的?你想告诉我点什么?直接说!”
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老宝子的问题,而是说道:“宝哥,我在医院呢。在医院里,看看老陈。”
老宝子在那边陷入的沉默,然后听到他好像在跟人小声的嘀咕一些什么。
“我和三儿在一起呢,现在打算让我们干点什么?”我步步紧逼的问道。
“回来吧……直接来我这。”老宝子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跟我……见一下客人。”
正在说着,走廊里忽然传来了许多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门被人踹开了,一帮人涌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或长或短的钢管、砍刀一类的武器。看了我和张三疯一眼后,举刀就要砍。
“都回去吧,来的是朋友。”老陈冲着那帮人挥了挥手,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帮人站住了,然后盯着老陈看了看,直到看到老陈又轻轻地点了点头后。其中一个好像是领头的人,冲着老陈也点了一下头,然后回身用浓重的东北腔对旁边的人说道:“走!散了吧。”
我冷笑着看着这一切,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果然是好手段,没想到在这里又设计了这么一个套。如果今天来的不是我,估计就会被刚才冲进来的那帮东北人剁成肉馅了。看来像钓鱼的人不只我一个,还有其他人想钓鱼,而且想钓条大鱼。
老宝子在电话那边似乎知道了我这边发生了什么,只是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慌张,很平静的问道:“还人谁知道老陈在那里?”
“朱老三,我是从那里收到风的。”我看门见山的回复了老宝子。“不过道上的事就是那么回事。既然泰合知道了,那么别的社团这会估计都收到风了……”
江湖上的事就是这样,只要身在江湖之中,那就没有什么秘密。
“八马,这事就先到这吧?”老宝子在电话那边说了一句,更在印证了我的猜测。“这事如果传出去了,对下面的人都没法交待。毕竟咱们是大哥,要服众……”
老陈也在床上听着电话,不断了点着头。过了一会,老陈对电话说了一句,“明白了,大哥。”然后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翻身下地,穿衣服。
“走吧,我跟你们一起去宝哥那里。”老陈看着我说道。
张三疯惊讶的看了老陈一眼,看着活蹦乱跳的老陈,不仅感叹现在的医疗条件的发达,还有科技迅猛发展的好处。“我操!这么几天就能下地了啊?”
“傻逼。”我忍不住看着张三疯说道:“他就是装逼呢,他的腿压根就没事。”